短暫休息過後,遊戲繼續,接下來就沒有什麼特別勁爆的事了,隻有最後木葉抽到國王,讓黑尾和木兔重演一番小劇場,其他的全是拿這個遊戲當加訓約定器玩的。
這一天下來,每個人的消耗量都不小,晚上困的比較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遊戲結束以後,宮曄三人一起回去的路上,五色還在抱怨自己今晚的參與度太低了,沒抽到國王就算了,連指定都沒輪到自己。
回到房間時,牛島已經躺在被褥上睡著了,剩下幾個人坐在那等他們,但也是哈欠連天,困的不行。
三人踮著腳小心翼翼拿著洗漱用品去洗漱一番,就趕緊回來躺好關燈睡覺了。
微弱的陽光透過頂端的縫隙悄悄越到房間裡,投射出一道溫暖了光斑。
一覺睡到自然醒,宮曄翻個身在枕頭上蹭了兩下才皺了皺眉,不情不願地睜開了迷茫的雙眼。
剛起床,智商還沒上線,腦子像是僵硬的齒輪一般還未開始轉動,宮曄輕輕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眼中的迷茫漸漸淡去,恢復成一貫漆黑深邃的眸色。
見身邊的人都沒醒,宮曄起身,躡手躡腳地準備去拿東西洗漱。至於被子,回來再疊就好了。
宮曄剛轉過身就看見牛島拿著牙洗漱用品站在門口不遠的位置,很明顯也是剛醒準備去洗漱。
「牛……」島前輩
宮曄反射性地想打個招呼,剛出口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用力迅速捂嘴。
擔心剛才的聲音吵到大家,宮曄低頭看了一圈,發現除了五色翻身咂吧下嘴,其他人沒有任何反應,呼吸仍然舒緩傳送,宮曄這才鬆了一口氣。
牛島伸手指了指門外,示意宮曄出去再說,然後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出去了。
宮曄緊隨其後,彎著身子,躡手躡腳地拿著洗漱用品出去了。
等房門嚴絲合縫地合上後,宮曄回想剛才自己踮著腳拿東西時不時回頭看看別人的反應,那宛如小偷般的行為,就感到好笑。
見牛島站在原地等他,宮曄跟了上去,打了個招呼後,就隨意閒聊了幾句。
因為兩人起的比較早,一路上一個人也沒碰到。
洗漱結束之後,兩人按照往常的習慣,出去跑步了。因為對周圍的環境還不熟悉,兩人也沒跑遠,隻是準備在學校裡跑跑。
「又是活力滿滿的一天,今天的我也要扣100個球,嘿嘿嘿!」木兔一大早就精神滿滿,洗漱完站在樓下伸了個懶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感受微風吹過的舒適感,聽著輕盈有力的腳步聲。
腳步聲?誰這麼早就起來跑步了。木兔睜開眼,站在原地扭頭四處張望,然後他就注意到了離這裡不近不遠的兩個身影。
眯起眼睛看,紫色的運動服,在往上看,是牛島和曄啊!
確定後,木兔心裡有點複雜,高興有人這麼早起來跑步,自己就有伴了,又不甘於自己居然不是第一個起來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跟上去。
木兔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原地蹦噠了兩下,然後「嗖」的一聲竄了出去,目標直指正在跑步的兩人。
感受到身後的聲音,宮曄和牛島扭頭往後看去。
「嘿嘿嘿!讓我也來加入你們吧!」木兔提速與兩人並齊,一臉激動地舉起雙手歡呼。
「當然可以了,木兔前輩,早上好。」宮曄語氣平緩地向木兔打招呼,牛島也點點頭示意。已經跑了一會兒的兩人呼吸平緩,連汗也沒出,身上還是乾爽的。
「早上好,今天的天氣真好,現在跑步很舒服欸!你們怎麼起這麼早,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第一的,沒想到你倆已經去跑步了。不過沒關係,明天我肯定是第一。對了,我今天早上起來看到……」
宮曄是個話不多的人,牛島比他話還少,而且兩人也不習慣跑步的時候說話。
一直以來寧靜和諧的氛圍今天突然改變了,跳脫的木兔一會兒講這一會兒分享那,笑聲不斷。
「木兔前輩,你對學校周圍應該挺熟悉的吧?」
雖然音駒的學校不小,但宮曄還是感覺在學校裡跑不太舒服,見木兔過來就起了心思,能不能出去跑。
想到木兔不靠譜的樣子,有點擔心出去了就回不來了,宮曄還是準備先問一下再決定要不要出去。
「當然,我可是來過這裡很多次了。出校門往左走有家鯛魚燒很好吃,再往前走的巷子裡有個拉麵館也很好吃……」
「要不我們出去跑吧?」見木兔說的精準,宮曄也不再猶豫直接提議。
「好啊好啊!在學校裡跑這點運動量,根本就不夠,我們現在就出去吧!放心,我肯定能把你們帶回來。」
說完,木兔就提速衝到前麵,帶著兩人離開大門出去跑步了。
「唔~好睏啊,好想再睡會……」五色一臉疲倦地雙腿盤坐在被子上,頭一栽一栽的,讓人覺得下一秒他的頭頂就要出現一連串Z字了。
五色是被人強行拉起來的,牛島兩人起床後,過了一會兒屋裡的幾人都陸陸續續醒來了。隻有五色一個人跟個小豬一樣,縮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本來其他人也沒想喊他,昨天打了一天比賽,回來還玩遊戲玩到那麼晚,孩子想睡就讓他睡吧!
誰知道等最不精神的川西和磨磨蹭蹭的天童都洗漱回來了,五色還在睡。看了眼時間,白布覺得有時候不能太慣著他,直接一把掀開被子,強硬地呼喊他起床。
五色在被褥上坐了會兒,在白布忍不住要罵他之前及時清醒過來,元氣滿滿地拿起前輩遞過來的洗漱用品衝出去洗漱。
等白鳥澤最後一位成員也搞定以後,幾人就一起前往餐廳吃早飯。
「曄怎麼不在?我們不等他嗎?」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夥伴,五色失望地低下頭,宛如被雨淋濕的小狗一般,可憐兮兮的。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能睡嗎?曄早就起來和牛島一起跑步了。」白布白了五色一眼,起的最晚的還擔心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