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日向和影山跟在宮曄後麵,兩人一直想超過宮曄,於是加速再加速,然後他們就發現兩人的間隔絲毫沒有縮減,反而越來越大了。
這可把兩人打擊壞了,也不管跟日向/影山的比較,專心致誌追前麵的人。
誰知道好不容易距離縮短了點,宮曄一拐彎,人就不見了,失去追逐目標的兩人成功迷路,呆呆地對視一眼後,選擇先找人。 超順暢,.隨時看
「影山,這邊這邊。」日向扭頭看了看,指了指一邊的道路,示意影山跟上。
「你看到人了?」
「沒有」
「那為什麼走這邊?」
「我的直覺。」
影山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故意唱反調,而是跟在日向後麵。
日向的直覺還真沒出錯,兩人成功在一個排球館外麵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想也不想一下,兩人就邁步進去。
「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訓練?我已經……」日向笑眯眯地進去,等他睜開眼就驚呆了,想說的話也像是被人掐住喉嚨般戛然而止。
隻見木兔和黑尾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似乎還能看到靈魂從他們嘴裡鑽了出來。而宮曄就站在一旁活動著手臂,身上帶著股剛發泄完的鬆弛感。
「黑尾前輩!你沒事吧!你的靈魂快要跑出來了。」看著這宛如兇殺案現場的一幕,日向急急忙忙跑過去扶起黑尾,焦急地呼喊。
而慢了一步的影山看了看已經扶起黑尾的日向,又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木兔,抬腳走到木兔旁邊把他扶起來。
「日向,你來了……我們……下輩子再見……」黑尾有氣無力地抬起胳膊,似乎準備撫摸日向的臉頰,但又像是耗盡所有力氣一般在中途停了下來,然後慢慢下降。
「不要!黑尾前輩!你走了,研磨怎麼辦?音駒怎麼辦?」日向迅速抓住黑尾的手,宛如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世界馬上就要崩潰了一般吶喊。
「我現在就把你的靈魂塞進去,塞進去就沒事了,你再堅持一會兒。」日向把黑尾重新放倒,雙手用力,把漂浮在空中的靈魂拽回去。
影山看了看日向的動作,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思考自己要不要也這樣做。
看著前麵荒唐的一幕,宮曄無語極了。他怎麼不知道打排球還需要帶有戲精屬性,一個個怎麼這麼能演。
不想欣賞一出生離死別,感天動地的大戲,宮曄走了過去,輕輕踢了踢木兔的腳。
「別演了,快點起來,再不起來,我不介意給你倆再來一套。」
這話一出,兩人打了個哆嗦,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在宮曄麵前站的筆直,生怕再來一次。
剛才那一次就疼的他們嘰裡呱啦亂叫,再來一次這兩條老命說不定真要留在這裡。
「日向,影山,你倆怎麼會在這裡?」收拾完兩人,宮曄扭頭看向突然冒出來的另外兩人。
剛才訓人的冷光還沒消,日向被宮曄炎帝的威脅嚇了一跳,但心底對宮曄的自信又很快讓他恢復原狀。
「我們也想加入你們的訓練,所以就跟了過來。」
影山點了點頭,乖乖詢問:「我們接下來怎麼訓練?」
訓練?宮曄歪了歪頭,想了想就知道兩人誤會了。八成是剛纔看他們跑步,以為是在做什麼訓練,於是兩個加訓狂魔就跟了過來。
可問題是他們根本不是在訓練?接下來訓練什麼他怎麼知道。
「我們不是在訓練,你倆還是自己找地方練習扣球吧!我也要回去收拾東西了。」
宮曄放下剛才挽起的袖子,輕輕拍了拍,抬腳就準備回大隊伍中了。
知道不是在訓練,日向和影山也感覺無趣,準備離開了。
「等等——」黑尾喊住準備離開的三人。
三人很給麵子的停下來,準備聽聽黑尾接下來要說什麼。
「這麼早回去幹嘛?大好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哪有年輕人這麼早就休息的,這種老年生活還是等年紀大了再享受。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享受青春。」
這話成功說動了宮曄,反正他回去也不會睡,聽聽黑尾要幹什麼也沒什麼損失。
見宮曄有所鬆動,而日向和影山還是於動無衷的樣子,黑尾繼續發力。
「訓練這種事情講究的是鬆弛有度,該放鬆的時候放鬆,該訓練的時候訓練。勞逸結合才能做到事倍功半。真正的排球強者都必須掌握這項技能,隻有這樣才能邁進強者的行列。」
這話一出直接把日向影山忽悠瘸了,宛如看人生導師一般看著閃閃發光的黑尾。
「我準備組織一場活動,讓大家彼此熟悉一下……」
……
看了看上麵的掛牌,確定就是這個房間後,宮曄推門進去。
房間裡麵的人不多,似乎有幾個人出去了。白布和大平獅音正坐在一起寫自己的暑假作業,筆尖摩擦紙張發出沙沙聲;瀨見帶著耳機,頭一點一點的有節奏的晃動著,似乎是在聽搖滾音樂。五色和天童在一邊,兩人頭抵著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小聲聊著什麼,看臉上的笑容應該還挺開心的。
宮曄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和諧的畫麵。
「曄,你回來了。你的被褥我們已經給你鋪好了,就在我旁邊。」五色第一個注意到宮曄,笑著向他打招呼,眼神上下掃視一下,似乎是在打量有沒有受傷。
聽到五色的聲音,其他人都從自己在幹的事情中抬起頭,向宮曄打了個招呼。
拒絕瀨見一起聽音樂的邀請,宮曄詢問有沒有人要一起去參加個活動。
「我去我去,什麼活動?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還沒問清是什麼活動,五色就舉手申請參加,積極的不行,恨不得現在就出發。
「音駒的隊長——黑尾鐵郎舉辦的一個小小的破冰活動,說是互相瞭解一下交個朋友,活動的具體內容還沒說。」
「唔——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活動,那我也參加。」
最終五色天童決定加入,而剩下的人都有自己的計劃,就拒絕了。
宮曄帶著兩人出發前往約定的地方,還沒下樓就碰到了剛跑步回來的牛島。
想到走之前黑尾的特意叮囑,宮曄想了想還是詢問了一下牛島要不要來。得到拒絕的答案後,他也沒有傷心,本來就覺得牛島不會去的,隻是想到黑尾叮囑半天才特意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