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宮曄開頭的解釋,佐久早神情放鬆,非常有耐心地回答了他的問題。至於宮曄那悄悄挪動的小動作,身為全國前三主攻手的他怎麼可能沒發現,隻是覺得對方身上沒什麼細菌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宮曄的小舉動在佐久早看來,就像是他小時候養的小雞一樣,膽子小小的,不敢親近人又很寂寞,一點點挪步過來,見沒什麼動靜就繼續挪動,可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立刻縮回去,很是可愛。
宮曄最終很順利地拿到了佐久早的聯絡方式,兩人還約好春高的時候見麵。
想到自己坎坷的交友過程,宮曄看著手機笑的一臉開心。
這邊宮曄是舒服地靠在座椅笑的開心,完全不知道一個人因為他現在孤獨地坐在校門口瑟瑟發抖,異常悽慘。
「木兔前輩,把外套穿上,風有點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剛才勸了半天沒勸成功,赤葦隻能回去給木兔那個厚外套,再回來陪著他一起等。
「赤葦,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本來還抱著自己顧影自憐,覺得哪哪都冷的木兔立馬精神起來,現在還覺得自己熱了,一點也沒剛才瑟瑟發抖的樣子,直接拒絕了赤葦遞過來的外套。
「現在溫度有點低,不穿的話會感冒的,感冒的話之後的訓練木兔前輩就不能參加訓練了。」
赤葦不贊同地皺了皺眉,將手裡的外套又向前遞了遞。
一聽這話,木兔麻溜地接過外套,套胳膊,拉拉鏈,一起合成,生怕參加不了訓練。
「喂,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不要忽略我啊!」
見兩人自顧自地交流,完全把自己撂倒一邊,黑尾不甘心地喊道。
「黑尾,你也來等曄他們嗎?快坐快坐。」
木兔熱情地招呼,拍了拍自己另一邊的空地,還拿袖子擦了擦。
黑尾也不客氣,直接坐了過去,順便把自己提著的零食遞給木兔,讓他挑自己喜歡的吃。
木兔呆呆地接了過來,感覺這個黑尾有點不對勁,但那裡不對勁他又想不出來,於是拍了拍黑尾的肩膀,誇獎他不愧是自己的好朋友,就埋頭挑零食了。
這番舉動搞得黑尾更愧疚了。
本來黑尾吃完飯是準備去找人訓練的,隻是還沒行動,就遇到了回來拿外套的赤葦。
詢問木兔的去向,得到了對方哀怨的目光,彷彿是在控告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然後他就聽到……
「木兔前輩在校門口等人,為了問一句宮曄到底有沒有把他當朋友。」
赤葦笑的一臉溫柔,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輕柔,但黑尾卻覺得自己後背涼涼的。
靠,這次真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了。
他本來隻是隨口逗一逗,覺得木兔的反應很有意思,哪裡想到木兔竟然會這麼認真,跑去門口等人去了!
赤葦走後,黑尾直接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一路跑迴音駒的房間拿零食,找研磨問白鳥澤的行程,然後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地跑去門口找木兔了。
「黑尾,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到?」
「不知道。」
這個黑尾是真不知道,他回去問研磨了,但是宮曄也沒跟研磨說,發資訊對麵也不回。
「你怎麼這都不知道?」木兔鄙夷地看了黑尾一眼。
我真是給你臉了?是我剛才對你太仁慈了嗎?黑尾內心咬牙切齒,剛才的那一點愧疚全沒了。現在他隻覺得出了這事難道木兔就沒一點責任嗎?
「你知道你說啊?」
黑尾本事就反問一句,沒想到他話剛說完就看到一束刺眼的亮光,一個紫色的大巴吃緩緩停在校門口,上麵還印著大大的「白鳥澤排球部」幾個大字。
「我當然知道啊!他們現在可到了!」
木兔洋洋得意地說完就跑過去迎接了,赤葦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不是!說曹操曹操到,這麼巧!
雖然吐槽太巧了,但黑尾還是很高興的,終於不用坐在這裡等了。想了想,他也走了過去,自己纔是迎接的人,怎麼能讓木兔越俎代庖。
第一個下車的是牛島,木兔一見到他就撲了過去,讓人深刻懷疑他過來到底是幹嘛的。
等宮曄拿著包走下車,木兔看了他纔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兩人一對視上,木兔的眼眶立馬紅了,瞳孔也濕漉漉的,彷彿馬上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曄!」木兔喊了一聲,瞳孔裡似有水光流動,一下子撲倒宮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不是!哥們兒,幹嘛吶幹嘛吶?這副影視劇畫麵怎麼出現在這了,搞得我好像是辜負了你的渣男一樣……
宮曄這時候還有心情吐槽,等看到隊友震驚複雜的表情,接受到天童吃瓜的眼神,就連鷲匠教練也看了過來,宮曄急了,自己的清白啊!連忙推搡木兔起來。
本來就懷疑的木兔,被宮曄這一推搡,更傷心了,他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果然沒把我當朋友?你這個負心漢!」
「負心漢」這個詞還是木兔看從他姐姐看的電視劇中學到的,他現在覺得在這裡用超級合適。
「木兔前輩,負心漢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一刻不看住人就開始闖禍了,赤葦還能怎麼辦?隻能乖乖收拾爛攤子了。
聽到朋友,覺得沒熱鬧看了,其他人無趣地移開視線。
「木兔,你在說什麼?你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們不是還約好了要在春高的舞台上再打一場嗎?」
你,赤葦,研磨,五色,牛島……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宮曄在心裡默默補充。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要去井闥山的事?你都告訴研磨了,就是沒告訴我。」
聽到宮曄堅定的語氣,木兔已經相信他了,但想想黑尾的話,又不滿地問道。
這……好像確實是我的錯……
宮曄當時就沒想太多,見木兔發了個「明天見」他也就回了個明天見,白鳥澤明天確實會過去,自己也沒說錯啊!
隻是研磨那邊,直接和他約明天中午打遊戲,他才遺憾地解釋自己要去井闥山的。
所以歸根結底,他隻是忘了說了。
宮曄有點心虛地跟木兔解釋,還好木兔好糊弄,自己一說,他就信了,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