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麼辦?」木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感覺碰到木兔之後他的頭髮就掉的特別快,他都要擔心英年早禿了。
「……」小見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場館內一時間陷入沉默。
赤葦在腦子裡構思一下一會兒要說的話,正準備去試試,先把木兔勸住。
還沒行動吶,暗路教練就背著光誌得意滿地走了進來。
「暗路教練。」幾人恭敬地和教練打招呼,同時不停地發射求救光波。
木兔蹲在交流,身體動了一下,很明顯他也知道教練來了,隻是正處於消極模式,不太想去打招呼。
「按照計劃,趕緊熱身準備訓練!」
「可……」小見看了看角落的木兔,有點不太放心。
「咳咳……」暗路假假地咳了兩聲,向幾人遞了個眼神,放心,交給我。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是!」知道問題馬上就能解決了,幾人放心地去跑步熱身了。
見其他人都離開了,暗路教練走了過去,蹲在木兔旁邊,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
「光太郎……」
木兔委屈的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平時一向昂揚的頭髮也垂了下來,委屈巴巴地叫了一聲「暗路教練」。
這委屈的小眼神,失落的叫聲,喊到暗路教練心疼的不行。
「你和白鳥澤的那個宮選手是不是認識?」
木兔不理解教練為什麼這時候提到宮曄,但還是語調上揚地回答。「曄是我的好朋友。」
「那就好,教練已經努力聯絡了,但是……」
木兔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了,緊張地看著教練。
「隻聯絡到了一家學校,白鳥澤同意參加這次的交流賽了。」
本來都想放棄了,沒想到卻收到了驚喜。那可是白鳥澤,有牛島有曄還打敗了他們的白鳥澤!
「真的嗎?」一掃之前的低迷,木兔驚喜地想再確定一下。
「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暗路教練伸手揉了揉木兔的腦袋。
「太好了,我馬上就能成為全國冠軍了!」木兔高興地一蹦三尺高。「我現在就去和赤葦他們說。」
木兔一溜煙地跑去找人分享好訊息了,嘴裡不停地叫著「嘿!嘿!嘿!」,讓人看了就感覺很高興。
這小子……真有活力啊!這就是青春啊!
看著木兔跑走的身影,暗路教練笑的一臉驕傲。
梟穀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白鳥澤那邊宮曄卻陷入了大危機。
再一次收到白布白眼攻擊,宮曄仔細回想一下,發現今天自己在白布那邊的地位竟然快和五色一樣了,甚至比他還低。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白布了,環視場館,宮曄決定找人尋求幫助。
「川西前輩」宮曄捉到了一隻正在摸魚的川西太一,「我那裡惹白布前輩不高興了嗎?感覺他今天對我的態度不太對。」
宮曄竟然不知道嗎?川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昨天你們四個在門口的時候,我幾個都在圍觀。」
昨天宮曄鬼鬼祟祟挪步的時候,幾人就發現了,怕兩人出什麼事情,他們幾個扒著門邊偷看,因為五色和天童鬧出的動靜不小,川西一直以為宮曄是知道的。
宮曄當時確實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他專心看戲,還以為是風颳的聲音就沒在意。
「所以你們一直在偷窺?!」
什麼叫偷窺,川西覺得宮曄說話可真難聽,那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看,他們也是擔心他啊。
「我們是擔心你出事。」
川西一臉嚴肅地給自己正名。
說的好聽,那不還是偷窺嗎?宮曄小聲嘀咕了一聲。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看的?」
宮曄已經大概猜出白布生氣的原因,就差個時間來證明一下。
「就你竄出去的時候。」
那不就是我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暴力捂嘴的時候嗎?怪不得白布現在不待見我,一個欺負自推的人,誰會喜歡啊!
宮曄有點心煩,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怎麼道歉吧。唉,我的命好苦啊!
「你覺得我怎麼和白佈道歉他才能原諒我?」
「道歉?」川西回想了一下昨天白布說的話,搖了搖頭,「道什麼歉,你也沒做錯什麼,當時讓牛島說下去確實不太好。」
「白布也理解你的做法,他沒生氣,隻是一時間不想看到你,別放在心上。」
不想看到我?這還叫沒生氣。那白布真生氣起來,不會把我砍死吧!
在心裡皮了一下,宮曄還是很相信川西說,徹底放下心來,專心訓練去了。
專心訓練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幾人很快就迎來了週五。
下午結束訓練後,宮曄背著自己的東西,在校門口和五色等人分開,一個人步行回家。
殘陽照在大地上,風輕柔的晚風吹過路邊的綠化樹,一個人走在路上,宮曄的心中升起一股孤獨感。
回想自己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兩年了,已經又兩年沒和父母一起過年了,宮曄內心有點遺憾。
雖然在這裡,他不愁吃不愁喝,每天有誌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朝著目標努力,但他內心還是有點悲傷。
這不是他的世界,他終歸是要離開的。
宮曄這邊正陷入憂傷,一個光團突然冒出來,上來就是一個貼臉,嚇得宮曄差點站不穩栽倒在地。
「宿主!宿主!恭喜你獲得ih全國比賽冠軍,你的任務已經成功前進一半了,回家之時指日可待了!撒花撒花!」
小六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宿主被嚇了一跳,高興地向他道合,還搞出個撒花特效慶祝。
「比賽結束都這麼久了,怎麼這時候才來祝賀?」
好久沒有見到這個可愛的小光團了,宮曄心裡很高興,準備逗逗他。
「那不是人家忙著……雖然遲到了,但我的祝賀絕對是最真心的。」
小六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宮曄的臉頰。
「小六沒聽過一句話嗎?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怎麼可能?小六沒有遲到,小六的祝賀就是最棒的最深情的。」
小六不服地挺了挺身子,小小的光團都漲大不小,給人一種虛張聲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