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吶……」
看著一場激烈的比賽在自己麵前謝幕,黑尾一時有點感慨,但更多的卻是對自己沒能到達這個舞台的可惜。
白鳥澤,稻荷崎,都是強校,他多想和他們在這個盛大的舞台上打一場,可惜他們連入場券都沒拿到。
不過想想接下來還有春高這個機會,黑尾就有點釋然了,更加充滿鬥誌,恨不得現在就喊隊員們訓練。
春高,我一定會來的!
旁邊的研磨似乎感受到什麼,扭頭帶有深意地看了眼黑尾,什麼也沒說,默默嘆了口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研磨,春高的時候我們一定要走到這個舞台。」
可能是心有靈犀吧,研磨剛扭頭看向黑尾,對方就低頭和他對視了,雙方的眼神中都有對春高的期待,隻是研磨似乎還帶了一點痛苦。
「嗯。」
想到春高,研磨還是挺期待的,他之前就和日向約定好要來一場輸了就立刻game over的比賽,現在他也想親手在賽場上打倒宮曄,春高是他最好的機會。隻不過……
回去一定會訓練翻倍的!……
想到這,研磨就感覺有點痛苦,人為什麼要訓練啊!
「嘿嘿嘿!就是要這樣才對,為了春高的名額來一場殊死搏鬥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想到春高,木兔剛剛冷靜下來的血瞬間燃了起來,雙手不停地揮舞著,對著黑尾就叫囂自己一定會扣爆他們。
「哈?就你?上次被我攔死陷入消極模式的人也敢在在我麵前叫囂?」
聽到木兔的話,某種程度上算的上死對頭的黑尾額頭上直冒井字,挑了挑右邊的眉毛,一臉惡人臉地問道。
被黑尾這麼一提醒,木兔腦子裡充滿了自己的球被攔死的畫麵,又被黑尾攔死的,也有其他人攔死的。木兔整個人心情低落極了,麵前的黑尾好像長了個惡魔的角,在他心裡現在的黑尾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被惡魔還可怕。
「赤葦……」被攔死危機嚇到的木兔秒變蛋花眼,眼淚要掉不掉,轉身向自家飼養員尋求安慰,表示自己短時間內是不會搭理黑尾這個傢夥的。
你惹他幹嘛啊!弄哭了你也不哄,還要我哄,你是說開心了,我哄人的心酸你懂嗎?
赤葦略帶不滿地瞪了黑尾一眼,神色溫柔,語氣耐心地哄著木兔。
「木兔前輩,你是最棒的王牌,我會幫你甩開攔網的……」
被瞪了的黑尾有點心虛,但也隻有一點點,看著赤葦熟練地哄人,黑尾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著已經掏出遊戲機開打的研磨詢問道。
「你之前不是還和烏野的小不點約好了要打一場輸了就game over的比賽嗎?」
「但是,宮曄也就是你的遊戲搭子,你也很和他來一場這樣的比賽吧?烏野和白鳥澤都是宮城賽區的,隻可能有一支隊伍參賽,所以……」
「你更希望和誰打?」
聽到黑尾的話,不得不麵對殘酷的現實,研磨打遊戲的手停下了,心情有點複雜。
見研磨不說話,黑尾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合時宜了,研磨剛升起和白鳥澤比賽的興趣,就不得不麵對二選一的抉擇,是有點難以接受了,但是沒辦法,誰讓這就是現實呢。
「我的話還是更希望烏野能夠打進來,教練一直期待著約定達成的那一天,但是以現在白鳥澤的實力來看……有點難啊……」
見研磨不說話,黑尾眯著眼睛看了眼底下列隊握手的白鳥澤,自顧自地說道。
「烏野?是那個學校?很強嗎?」
已經被哄好的木兔,注意到沒聽到的名字,立馬忘了剛才的教訓,屁顛屁顛又湊了上來。那嘴角上揚的弧度開心的語調,誰能看得出他剛才還在消極的樣子。
「烏野,是宮城的學校,實力的話還可以,不過他們的秘密武器很有意思,到時候一定能讓你大開眼界。」
「貓又教練推薦了他們來梟穀學院聯盟交流賽,他們應該會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了。」
烏野嗎?看來會去要蒐集一下他們的資訊了。
這次的聯盟交流賽要加一個學校,赤葦他們前幾天也得到資訊了,這一次聽到黑尾的話倒也不意外。隻是沒想到對方是宮城的,黑尾的評價還挺高的,赤葦決定回去就查一下資料,早做準備。
「那真是太好了!又有強大的對手加入,一定會有一場激烈的比賽的,實在是太好了!要是能把所以的強校都拉過來,井闥山、稻荷崎、白鳥澤、鷗台等等都來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夠徹底打個痛快了!」
對於對手,對於挑戰,木兔向來是不畏懼的,甚至他十分期待強大的對手。所以對於烏野的加入,他沒有任何的不滿,滿滿地全是期待,他甚至想把所有強隊全拉過來一起打練習賽,一起集訓。
對,就是這樣!回去就找教練,讓他多邀請一些隊伍,這樣集訓就更有意思了!隻要我求求教練,他肯定會同意的!肯定會的!
木兔在心裡決定自己回學校就去求求教練,要是他不同意……不同意他就不走了。
「所以的強隊?還井闥山,稻荷崎,白鳥澤?怎麼可能!人家都有自己的聯盟好嗎?而且你覺得就那麼大的場館能裝的下這麼多人嗎?」
黑尾隻覺得木兔是在癡心妄想,但是順著木兔的想法往下想一下……還是蠻爽的,所有強隊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他們打比賽,我回去就去找教練,他肯定會同意的。」
聽到木兔任性的話語,赤葦已經開始為自己的教練感到頭疼,他已經能想像的到木兔對著教練撒潑打滾的樣子了。
要去勸一下嗎?……en,還是算了吧,教練他自己能應對的。
「哈秋——有人想我了嗎?」正在辦公室處理合宿相關工作的暗路教練突然打了個噴嚏,拿紙擦拭時他還在猜測是不是有人想他了,一點也沒想到接下來要麵對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