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尾給宮曄點蠟時,場內的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你一分我一分地正爭奪著。
排球來到宮侑身邊,高度正好,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位置。
宮侑右腳在前左腳在後,球到時,抬頭找球,雙臂向後上方伸展,倒腕挺胸,一個背傳,排球迅速來到四號位。
雙胞胎的默契不言而喻,宮治早已助跑到達,高度正好,角度完美。
雙子快攻——第一節奏再度出現。
「嘭!」的一聲,排球墜落在地上。
宮侑宮治的表情難看極了,黑著一張臉,因為排球不是在白鳥澤場內而是在稻荷崎這邊,而且對麵那個紅毛還挑釁的挑眉笑的一臉讓人想把球咂他臉上。
他們的雙子快攻被對麵那個紅毛給破解了,宮治扣球時,天童神出鬼沒地到達,雙臂伸直,雙手張開向下壓,蓋在排球上方。
排球被擊落在稻荷崎場內,天童的猜測再一次成功為白鳥澤拿下一分,率先進入賽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奇蹟之子就是我!」
天童再一次扭著身子做出了奇蹟之子的專屬慶祝姿勢,不同的是他這一次是對著稻荷崎方向做的,而不是隊友,對麵的宮雙子成功被氣的臉色漲紅,就差越過球網揍人了。
「天童前輩一直這樣?真的沒被打過嗎?」
看那得瑟的表情,宮曄真的有點懷疑。
「沒有。」
白布白了宮曄一眼,覺得宮曄是最沒資格這麼說的,在場上挑釁對方的事,他也沒少做好嗎?
目前場內比分,白鳥澤24:稻荷崎22股,輪到白鳥澤發球。
「嘀——」
白鳥澤球場外圍,背號為三的選手舉著號碼牌示意換人。
「這時候上場?是準備靠發球直接拿下這局?關鍵發球員?」
宮侑看著對麵,仔細打量了一番剛上場的選手,饒有興致地說道。
「應該是,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白鳥澤的關鍵發球員,實力應該不一般。別輕敵,謹慎點。」
稻荷崎眾人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眼睛緊緊盯著發球區背號為3的選手,身體緊繃,隨時做好應對的準備。
「瀨見,發個好球!」
「知了知了,來一個發球得分。」
「瀨見前輩,加油!」
en~白鳥澤的加油聲中好像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知了知了,什麼鬼,給我閉嘴!」看著伸著雙臂像海菜一樣搖晃的天童,瀨見無語極了。
懟完搞怪的天童,瀨見感覺自己的心態穩了不少,緊張感也沒有了。在發球區站定,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靜等哨聲響起。
我知道自己哪裡比不上白布,想要固守自己風格的強烈願望,即使現在白鳥澤的二傳手不需要這種感情,我也無法抑製。但是……發球,隻有發球是自由的。
在哨聲響起後,瀨見迅速行動起來。雙手將排球丟擲,向前助跑幾步後,輕盈地躍起,身體在空中舒展,猶如優美的白鳥一般。在排球到達合適的位置時,高高揚起的手臂迅速拍打在排球上。
排球帶著旋轉迅速閃現至對麵,在稻荷崎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重重砸在了後方。
解說員:「白鳥澤的關鍵發球員瀨見英太一上場就發出了一擊超級犀利的大力跳發球,球的速度極快,瞬間到達稻荷崎場地,對麵的自由人並未反應過來,無觸得分!白鳥澤順利拿下第二局的勝利。」
瀨見的大力跳發球直接無觸得分,拿下第二局,白鳥澤的應援席瞬間歡呼雀躍,一個個喊著瀨見的名字慶祝,而稻荷崎的應援席確是另一種畫風,甚至還出現了不少嘲諷自家隊員的聲音。
赤木和銀島結扭頭隻看到在地上滾動的排球,表情十分難看。
「沒有觸球~發球得分!」天童揮動著著手臂,蹦蹦跳跳地為瀨見慶祝。
「好球,瀨見。」
「乾到漂亮,瀨見!」
「無觸得分!太酷了!」
第二局順利拿下,白鳥澤隊員一窩蜂地圍在大功臣瀨見身邊的和他擊掌慶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已經拿下冠軍了。
瀨見自己也很激動,這還是他今年第一次在全國大賽的舞台上上場,第一球就成功無觸得分,不愧是他。
赤木無精打采地走下去,心裡的自責和挫敗都快把他淹沒了。
「抱歉,都是我……」
赤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宮侑打斷了,他可看不慣自己隊友明明不是自己的錯非要往自己身上攬還和他們道歉的樣子。
「抱什麼歉,有什麼好抱的,你還不如來抱我。又不是你的錯,誰知道對麵還藏了個秘密武器。」
眾人:……語氣太沖了,但說的也還算說個好話。
「雖然宮侑說的不太好聽,語氣也很沖,但他說的還是很對的,這不怪你,不用自責。」
尾巴阿蘭拍了拍赤木的肩膀安慰他。
「我哪裡語氣沖了!我剛才難道不溫柔嗎?」
眾人再度無語,溫柔這個詞這輩子都和宮侑你這個傢夥沒有任何聯絡好嗎?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我明明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本身是想兩局結束比賽,在第二局時也算是拚盡全力,假扣真傳,快攻,梯次進攻,時間差等等,能用的他們也算是都用了,沒有任何底牌了,當然白鳥澤這邊也是這樣,沒想到卻輸了,稻荷崎這邊的氣氛有點壓抑。
宮侑的無理取鬧成功讓氛圍溫暖了不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還是在故意緩和氣氛。
……
「有點可怕啊……」
宮曄出神地看著稻荷崎的應援席喃喃自語道。
可怕?
五色順著宮曄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是稻荷崎的應援席,以為宮曄還在害怕,就準備開口安慰一下。
「曄,不要在意……」
一下子就聽出五色是誤會了,宮曄立馬打斷他。
「停!」宮曄伸手在身前比了個停止的手勢,「我早都不在意了,我隻是感覺稻荷崎的應援還真是可怕!」
為什麼?不在意了,還覺得可怕?
「我剛才聽到了,稻荷崎的應援有人在嘲諷隊員。」
「稻荷崎的隊員。」
「啊!?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吧?他們是一個學校的啊!」
五色震驚地眼睛都凸出來了,他真的不敢相信應援怎麼會說自己的隊員,這怎麼可能,他寧願相信宮曄在騙他。
可宮曄沒道理在這方麵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