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澤是由精英組成的隊伍,每一位隊員都是宮城縣的佼佼者,而稻荷崎也是精英隊伍,甚至還會在全國邀請優秀的選手,現在隊伍中的角名倫太郎就是邀請的,而他的表現也沒有辜負教練的期待。
總的來說,稻荷崎選手的實力是在白鳥澤之上的。現場的形勢也證明瞭這一點,目前稻荷崎的比分一直處於領先地位,雖然也就是三分而已。
再一次被宮雙子的默契配合突破攔網,再失一分。宮曄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抱怨道。
「感覺這場比賽比梟穀的那場還要難打啊!」
宮曄感覺現在打的真的有點憋屈,他自認為自己的攔網實力還是很不錯的,但已經打了十幾分了,他就沒成功攔到幾個球。之前和梟穀打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啊。
「正常正常,對麵可是有著全國第一二傳,全國前五主攻手,還有一個和第一二傳配合默契的雙胞胎兄弟,不好攔也是正常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麵不也是這樣,若利的球可一個也沒被攔住。」
見宮曄有點煩躁,天童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寬心。
「我知道了。」
天童說的他當然知道,但是被宮侑戲耍的感覺還是讓他有點煩躁。
果然人不能一直過的特別順利,這幾天在攔網上大放異彩,還是讓他有點驕傲了,現在一受點阻礙,就控製不住情緒了。
想通後,宮曄深吸一口氣再慢慢撥出來,將心中的煩躁全部清空,全心全意專心於比賽。
這時輪到宮治發球,稻荷崎的應援熱烈地響了起來,場館內全是稻荷崎的應援聲。
「好煩啊!在場上麵對稻荷崎的應援真的很煩啊!」
現在五色也不羨慕了,看著在場上已經被影響了的他,輪換下去仍然感覺心煩,一想到上去又要碰到稻荷崎的應援,他就頭疼。
「工,專心比賽,不要被外物影響。」
鷲匠教練提醒道。
場內
白鳥澤這邊嚴陣以待,一個個緊緊盯著宮治的每一個動作,絲毫不敢放鬆。
「阿治,發個好球。」
「加油!」
「豬治,你隻要不全壘打就行。」
在一片加油聲中,宮侑的奇葩言論異常引人矚目,再加上他那雙手交叉護著頭的姿勢,讓宮治異常火大。
哨聲響起後,宮治停頓了一會兒,卡著點將手裡的排球丟擲,助跑起跳,然後狠狠打在排球上,似乎是要把對宮侑的怒氣全部發泄出去。
「我來。」
注意到排球的落點似乎在自己和牛島中間,大平主動喊到,身體迅速做出反應將排球接了起來。
球穩穩地朝著白布方向飛去,一個非常完美的一傳。
這時白布有點糾結這一球該給誰。
牛島在後排,後排進攻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稻荷崎這邊三人攔網,對牛島的警惕心很高,而且這隻是第一局不能太浪費牛島的體力。
白布最終排除牛島的選項。
那現在就剩下川西、宮曄、天童了,這川西和天童的扣球實力都不算強,而宮曄的位置似乎不是很好,該選誰吶?
時間不等人,在排球到達手中時,白布迅速做出決定。
手裡的排球在以眾人意想不到的防守到達稻荷崎方向,白布竟然選擇了二傳進攻,輕輕一動手裡的排球被撥了過去。
白布突然的決定確實讓人意想不到,不管是稻荷崎還是白鳥澤這邊都沒想到他會這麼做,畢竟白布一直以來留給眾人的印象都是為王牌服務的二傳手,很少有自己的風格,更不會在比賽前段就使用二傳進攻。
儘管白布的行動確實很讓人意外,但稻荷崎選手畢竟是精英。宮侑在排球還沒落地時,飛身撲了過去,將排球接了起來。
飛起的排球被從後排助跑起跳的尾白扣了下去,排球砸在守備空虛的後場角落。
稻荷崎再得一分,目前雙方比分16:14。
「抱歉。」
看著翻動的比分牌,指揮失誤的愧疚感讓白布感覺有點窒息。他現在十分後悔,自己剛才的決定,要是把球傳給別人是不是就不會失分了,果然他還是太弱了。
白布低垂著腦袋,緊緊攥著拳頭,要不是打排球的都很注意修剪指甲,現在他的手絕對會被弄出血。
「為什麼要道歉?剛才白布前輩並沒有做錯什麼。」
察覺到白布的情緒不對,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剛才的球給牛島前輩的話,就不會……」
白布一心認為這次的失分就是自己的錯誤,如果不是他心神錯亂發動二傳進攻,剛才說不定就不會失分。
「剛才的二傳進攻很厲害,大家都沒有想到。」
「是啊是啊,都怪對方太強了。」
……
大家紛紛開口勸慰白布,倒也不能算是安慰,畢竟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這也是事實。
但白布仍然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看大家。
他現在很害怕,白布一直知道自己的二傳技術並不比瀨見強,能在高一就成為正選隻是因為他可以放棄自己的風格全心全意為牛島服務,而瀨見不行。
而現在,他卻因為心中的焦慮心中的不甘而選擇了二傳進攻,這絕不是鷲匠教練想要的二傳手。
鷲匠教練會不會讓他下場?會不會讓取消他的正選地位?……
白布的心中充滿了恐慌。
正常人一想都知道那些根本不可能成為現實,現在可是比賽,白鳥澤也沒有其他的二傳可以選擇了。但現在情緒不對的白布,根本想不到這些,他隻是在害怕。
之前那些「白鳥澤的二傳好像很普通,沒什麼厲害的」終究還是影響到了白布,之前他隻想著能夠給牛島傳球就好,當發現所有的隊員都在進步,而自己卻沒什麼變化,當麵對全國第一二傳,那些被埋藏在內心深處的不甘害怕重新湧了上來,無止境的負麵情緒讓白布難以呼吸。
「白布,你做的很好,我會把失去的分重新拿回來。」
牛島平靜沉穩的聲音刺透烏雲,重重地砸在白布心底。抬起頭,看著大家關心神情,剛才刺骨的寒冷似乎都成了錯覺。
「我知道了。」白布點了點頭,恢復一貫冷靜的神情。
宮曄等人:……無語了,合著我們剛才說那麼多,還不如牛島輕飄飄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