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邊的議論,兩隊都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們眼裡隻能看得見對方,似乎場館、燈光、觀眾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隻剩下雙方就站在對麵,一動不動地盯著對對方。 追書神器,.超流暢
「走吧。」
見比賽也看完了沒有其他事情要辦了,牛島說一句,帶著隊員轉身就走。
宮曄走前還依依不捨地看了宮侑一眼,並不是有多捨不得,而是他感覺宮侑馬上就要跳腳了,而他這時候就要走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宮曄猜到非常準確,白鳥澤轉身走人後,宮侑就開始氣的跳腳了。
「就這麼走了!他們什麼意思啊!是在瞧不起吧?是吧?」
一想到剛開始對視,白鳥澤就轉身走人了,那灑脫的樣子和分手後轉身就走到渣男有什麼區別,宮侑就感覺生氣,氣的他腦子疼。
「還有宮曄最後那是什麼眼神?是不屑吧?是不屑吧!」
「可惡!我一定要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豬治,你也是這麼想的吧?明天我們一起……」一個人生氣還不夠,宮侑絕對把宮治拉下水。
「沒有啊。」
看到正氣的跳腳的宮侑瞬間僵住,宮治就感覺有意思。
「白鳥澤轉身走人不是很正常的嗎?難不成還要跟你在這大眼瞪小眼一天嗎?為什麼要生氣?」
「宮曄最後那一眼怎麼看也不是不屑吧?是你自我意識過重了吧。」
雖然那個眼神確實很奇怪,但跟我有什麼關係,看到是蠢侑啊。
宮治和其他人平淡的反應,襯托的宮侑的行為跟精神病發作一樣。
「你怎麼能這麼想了!就算要走也應該是我們稻荷崎走啊!」
「是吧?角名。」
宮侑再次呼喊外援。
角名正舉著手機欣賞自己剛才拍的照片,至於拍的什麼,懂的人都懂。
「可是我們東西還沒收拾……」
宮侑:……
僵硬了一會兒的宮侑漲紅著臉,強裝出淡定的樣子轉移話題,讓大家收拾東西。
「沒事了,收拾東西吧。」
「切~」對於宮侑的這番行為,宮治表示沒眼看。
這邊稻荷崎繼續收拾東西,另一邊白鳥澤已經順利走出場館坐上大巴,正在回酒店的路上。
因為今天和梟穀比賽的的時間比較長,體力消耗比較大,能有精力去看比賽都是他們憑藉著信念在強撐著。這時候坐到座位上,精神放鬆,一個個睏意頓時湧了上來,不一會兒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見大家都睡著了,齊藤明助教小聲提醒司機讓他開穩一點,慢一點沒關係。
車穩穩地停在酒店門口後,齊藤明助教將隊員一個個叫醒。
因為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現在幾人精神了不少。等吃完飯簡單收拾一下後,正好精神飽滿地參加賽前會議。
「稻荷崎是以雙技巧為核心的隊伍,進攻,防守實力都很強。……」
將需要記憶的資料發給每一位隊員後,齊藤明助教向大家講述稻荷崎的風格和每一位球員的特點。然後退到鷲匠教練的後麵,讓教練安排明天的陣營和策略。
對於明天的比賽,鷲匠教練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策略,畢竟稻荷崎算是一個六邊形戰士,並沒有什麼缺點可以去針對。明天的比賽,隻能看誰的實力更強了。
提醒完明天需要注意的地方後,鷲匠教練詢問幾人有沒有問題,沒有就準備解散早點休息了。
本來隻是隨口問一句,鷲匠教練並不認為幾人還會有什麼問題,畢竟這份資料已經非常詳細了,他之前還特意找過幾個隊員詢問。
「那個……我有問題。」
宮曄翻遍了手裡的資料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張,聽到鷲匠教練問有沒有問題就乖乖舉手提問了。
「為什麼這裡麵沒有稻荷崎隊長的資料?是我的那份少發了?還是……」
聽到這個問題,鷲匠教練沒有開口,他也知道怎麼說。直接說那位隊長實力不行不值得注意?太傲慢了吧,其實一方麵是因為實力的問題另一方麵是那位隊長上場次數太少根本找不到什麼資料。
其他隊員聽到這個問題互相對視一眼,場麵一時間安靜的有點尷尬。
「是因為那位隊長上場次數太少,找不到什麼資料。而且就對方練習賽上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值得特別注意。」鷲匠平靜地解釋道。
「這樣啊……我沒什麼問題了。」
宮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雖然對於鷲匠教練說的「實力不值得特別注意」有一點點不認同,但宮曄也沒說話反駁。畢竟就算說了,也找不到北隊的資料,還不如不說。
宮曄一直認為稻荷崎的隊長是一位非常有實力的人,能在實力強大怪物如雲的稻荷崎當上隊長,以一己之力鎮壓住宮雙子這兩個搗蛋鬼,這就不可能是個普通人。他在聽宮侑宮治見了一點他們隊長的事情後,心裡都控製不住地感覺有點害怕和佩服,在心裡尊稱一句北隊。
雖然在排球技術上可能不算特別好,但北隊在稻荷崎比賽中能起到的作用絕對是不容忽視的。
簡單的賽前會議結束之後,隊員們各回各房間,也沒什麼精力聊天玩耍。
回去之後,簡單洗漱一下,收拾一下明天的東西,就躺在床上美美進入夢鄉了。
而他們明天的對手稻荷崎,這時候也已經開完他們的賽前會議了。
「蠢侑,你又偷吃我的布丁!」
開啟門,看到眼前的一幕,宮治覺得自己要氣死了,他就不該讓宮侑一個人先回來。
剛才他隻不過是和角名一起去買杯飲料,讓宮侑先回來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這個老鼠精就把自己的零食禍害了不少,其他的他都不計較了,但是那個布丁可是他特意留下明天吃的!
心裡的怒火實在難以壓製,也不想壓製,宮治飛身把宮侑按在床上暴揍。
才開始宮侑也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心存愧疚,就沒有反擊,等捱了一拳後他直接開始反抗。
簡單的一人暴揍變成了雙人互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