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鳥澤還是兩局拿下了比賽,雖然費時間比較久,但是這次可不是主力出動,費點時間是正常的。
這場比賽主力隊員基本沒費什麼力氣,白白增加了一下午的休息時間,比賽結束後,鷲匠教練見幾人都還是精神滿滿沒有一絲一毫疲憊的樣子,對於明天比賽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IH比賽的第一天隻能算是入場券,如果第一場輸了就隻能算是東京一日遊。經過一天的淘汰,剩下的對手的實力都更強更加難以對付。
白鳥澤的隊員坐著大巴準備回酒店,車上精神飽滿的隊員正小聲閒聊,鷲匠教練在觀看梟穀的比賽視訊,試圖收集更多情報,而齊藤明助教則是在統計白鳥澤隊員今天的比賽資料。一時間車上的氣氛十分和諧。
另一邊已經回到酒店的梟穀高校也在為明天和白鳥澤的比賽做準備。梟穀的三位經理經驗也比較豐富了,在收集情報方麵還是很有一手的。
白福雪繪一手將手裡今日錄製比賽視訊的相機遞給雀田加央理,一邊從雀田手裡接過飯糰,像極了黑手黨交易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場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乾到漂亮!真是辛苦你了!白福!」雀田看著手裡的相機,一想到這裡麵的東西能幫到隊伍,一股驕傲感油然而生。
「唔……那當然了,……我可是前輩啊!」大口吃著飯糰的白福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過……」想到今天看的白鳥澤的比賽,想到牛島那強勁的扣球,雀田有點擔心。
「明天的比賽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白鳥澤真的很強啊,而且他們還有全國前三的主攻手,好擔心啊!」
「沒關係的,白鳥澤確實很強,可是我們梟穀也不差啊!對麵有牛島,我們也有木兔啊!木兔排球技術可是槓槓的,在賽場上還是很靠譜的!」
已經不是很餓的白福兩手拿著飯糰小口小口啃著,本來她想說木兔也很靠譜的,但是想到今天木兔在賽場上神奇的消極模式,又默默補充了一句。
「正常情況下,很靠譜。」
「噗」想到神奇的木兔,雀田不自覺地笑出了聲,自信心也跟著增加了不少。有這樣的王牌,有這樣的隊伍,還需要擔心什麼。
「不說了,我先把這些資料拿給教練了。」
想到教練的吩咐,雀田不想耽誤時間,拿著相機還有一些紙質資料就去找教練了,一會兒這些東西就要用了,可不能耽誤了。
這一夜,白鳥澤和梟穀這邊都召開了賽前會議,全力分析了對手的資料,商量明天的人員安排和戰術安排。
會議結束後,鷲匠教練就讓他們解散早點休息了。
「曄!」
房間裡,宮曄正躺在床上看梟穀的比賽視訊,旁邊的五色突然竄過來討好地叫他。宮曄一看就知道這傢夥絕對有事,而且八成不是什麼好事,不想讓五色這麼快得逞,宮曄選擇閉嘴就當什麼也沒聽見。
「曄!」五色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見宮曄不理他,他就拽著宮曄的衣服繼續叫,關鍵是他隻是叫名字也不說自己要幹嘛。
「有事?」
「曄,我們去跑步吧!今天的運動量好少,根本睡不著,我們去跑步鍛鍊身體吧!」五色討好地笑了笑,手裡還拽著宮曄的衣角晃了晃。
拽什麼拽?你以為你是什麼小說女主擱我這撒嬌吶!宮曄嫌棄地把五色的手拍開。
「求我。」
「求求你了,我們去跑步吧!」五色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非常爽快地按照宮曄的要求做了,然後就開始催宮曄換衣服出門了。
看五色那自然的樣子,宮曄覺得一點也不好玩,下次就換一個,他是想看到別人忸怩不好意思地「求求你了」,帶著羞恥紅著臉的那種,而不是五色這種大大方方的。
兩人迅速換完衣服穿好鞋子就出門了,在準備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下去買飲料的天童。
「天童前輩」×2
兩人非常有禮貌地主動向天童打招呼。
「哦呀哦呀哦呀!你們兩個這麼晚準備出去幹嘛~?」
「跑步!今天的鍛鍊完全不夠,我們要出去跑步鍛鍊。」五色非常積極地回答道。
看著滿臉笑容語調上揚的五色,再看看旁邊一言不發表情平淡的宮曄,不用問天童都知道這次的跑步絕對是五色提出來的,宮曄是被強拉過來的。
想到這,天童同情地看了宮曄一眼。幸好我的牛島不是個喜歡拉著別人一起行動的人。
天童前輩那什麼奇怪的眼神?同情?宮曄看到天童那奇怪的眼神就知道他絕對是誤會了,自己這次真的不是被強拉過來的,雖然確實是五色提出來的,但他是也覺得今天的鍛鍊不夠,去跑步也挺好的。
「那你們來的可不巧哦!若利他剛剛出發,要是你們早一點還能正好趕上和他一起。」
聽到牛島的名字,五色的挑戰雷達頓時發動,緊張地問道「牛島前輩這幾天每天都出去跑步嗎?」
「是的哦~」
「可惡!這次又慢了一步,之後我每天也都要跑步,哪怕是白天打了再多比賽也要跑。」
「不行,已經晚了的話,今天就把前幾天的全補過來。喲西!現在就出發吧!」
行動派地五色立馬拉著宮曄就準備出去,連電梯都不想等了,直接選擇走樓梯下去。
兩人在外麵跑了20分鐘後,宮曄就拉著五色準備回去。
「曄你已經累了嗎?那今天就先回去吧!」五色本人是覺得還不怎麼累,想再跑一會兒,但宮曄可是被他拉過來的,他還是很懂事的,一點也不會強迫同伴。
「唔……這裡是哪裡?我們怎麼回去?」五色環顧四周發現怎麼如此陌生,呆呆地看著宮曄希望他能記得該怎麼回去。
我就知道,宮曄無語地按了按太陽穴,和五色出去果然應該做好萬全的準備。
「走這邊,我記得路。」宮曄用手指了指右邊,示意五色跟在他後麵就邁開步子跑在前麵。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被等在門口的兩位隊長口頭批評了一句就乖乖回去洗漱睡覺了。
晚上跑點步還是很有用的,宮曄回去剛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睡眠的質量也極高,一夜無夢直接睡到鬧鐘響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