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宮曄多次將五色搖醒,但不要小看了早起之人的睏意和領導講話的催眠能力,最終五色還是靠在宮曄身上睡著了。
對此,宮曄表示這太不公平了,五色早上把他吵醒了現在五色卻靠著他美美的補覺。於是他將目光移向了自己前麵的川西太一。
雖然平時川西太一都是一副懶散沒精神的樣子,但還是很心軟的,在宮曄求了兩次後就同意了宮曄靠著他睡覺。
於是白鳥澤這邊就出現了一幅非常有意思的畫麵,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靠在前麵的背上睡覺,幸好就兩個人還在中間不是特別顯眼,要不然一會兒鷲匠教練又該噴火了。
開幕式結束之後,白鳥澤這邊上午就有一場比賽是和愛知縣的代表隊打的,昨天鷲匠教練已經跟他們講過這個隊伍裡,他們自己也看過對方的比賽視訊了,總的來說,實力肯定是有的,畢竟也是一路打敗對手進來的,不過和白鳥澤這邊還是也不少差距的。
愛知縣男子代表隊——鬆之國際是一個非常重視攔網的隊伍,他們的攔網非常出色,在愛知縣一直有「鐵壁的稱號」。
不過白鳥澤在看完視訊後,一致認為他們的攔網沒有伊達工的強,不過他們的進攻能力倒是比伊達工強了一點,但也隻是一點點,在白鳥澤這邊根本不夠看。
正是因為對手的實力並不強,鷲匠教練隻是宣佈了比賽的人員名單,一點指導也沒說,讓他們自由發揮。隻是特別叮囑宮曄讓他仔細看看對方的攔網技巧,好好學習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到達場館後,白鳥澤的隊員就進去熱身準備了。
「接下來要進行的比賽是來自宮城縣的白鳥澤學院和來自愛知縣鬆之國際。我們可以看到雙方隊員已經在3號球場有條不紊地進行賽前熱身了。」
「對於白鳥澤這支隊伍,大家可能已經比較熟悉了,他們這幾年一直代表宮城縣參加比賽。隊伍裡的牛島若利在全國的名氣也是很大的,全國前三的主攻手怪童牛若。而與之對決的鬆子國際雖然沒有白鳥澤這麼出名,但也是這幾年對次代表愛知縣參賽的隊伍,球隊實力也是很強的。」
「確實如此,白鳥澤是一支非常重視進攻的隊伍,而鬆之攻擊卻是一支以「鐵壁」著稱的防守型隊伍。兩支不同的隊伍的對決,看來今天的比賽主要是看牛島選手是否能突破對方的攔網了。」
雖然解說員說的似乎雙方球隊的實力差別不大,但事實很明顯不是這樣。白鳥澤隊員知道,觀賽的群眾也能看得出來,鬆之國際自己也知道。
現在鬆之國際的氛圍確實不太好,他們也沒想到第一場就會碰上白鳥澤,好不容易到了全國馬上就要一日遊回去了。不過,畢竟也是經過層層廝殺過來的隊伍,很快就調整了心態,隊伍的氛圍好轉,士氣也逐漸上來了。
儘管如此,但實力差距在那擺著了,第一次交鋒後,鬆之國際的攔網就被牛島擊潰了。
接不下宮曄的發球,也攔不住牛島的放球,甚至他們的進攻也很難突破對方的攔網,鬆之國際對此非常無奈。在第三次被牛島轟開攔網後,鬆之國際隊員的心情頓時跌入穀底,氣氛再也無法扭轉。
所有人都明白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註定了,鬆之國際再也無法翻身的機會了。但是儘管如此,鬆之國際的隊員也沒有放棄,依舊珍惜每一發球,去享受比賽。
白鳥澤最終以25:17,25:13的比分拿下比賽。
「曄,你和工東西收拾好了嗎?現在該趕過去去看梟穀的比賽了。」大平對著還站在原地的兩人喊道。
聽到前輩的催促,宮曄立馬放下手機把各種東西隨意塞進包裡,拉上已經收拾好的五色跟著前輩一起離開。
因為這次白鳥澤的是被分到了E區,在這個賽區中就一個梟穀比較令人在意,其他學校的實力還是跟白鳥澤有點差別的。也就是說白鳥澤隻要能在和梟穀對決時勝利那麼大概率就能成為ih的四強。
為了打敗梟穀,他們需要收集更多的情報,因此昨晚開會的時候鷲匠教練就已經下了死命令今天和鬆之國際比賽結束後所有人都必須去看梟穀的比賽。
「看來這次來的還是很及時的。」
白鳥澤趕到時比賽還沒開始,雙方隊員還在熱身準備。
可能是因為今天是比賽第一天,再加上梟穀這次不是在主場館比賽,觀賽的人員並不是特別多,白鳥澤的隊員順利找到一處位置極佳的觀賽位置。
「天童前輩,那個就是你說的梟穀『非常有意思』的隊長?」五色工一臉不可置信地用手指著那個背號為1蹦蹦跳跳時不時跟觀眾揮手的梟穀隊員。
這麼活潑的人真的能當隊長嗎?他就差在賽場上後空翻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梟穀原來是這樣的隊伍嗎?
一直以來都認為隊長應該是和牛島一樣的沉默寡言的嚴肅派,第一次見到如此活潑的隊長,五色被震驚到腦袋發懵。
「是啊,是不是超級有意思?」麵對現實,天童當然是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欣賞了一番五色怪異的神情,天童還壞心眼地反問了一下。
五色呆呆地點了點頭,注意到宮曄的表情竟然沒有任何變化,五色忍不住詢問他為什麼一點也不驚訝,難道是自己見識太少了嗎?
「驚訝?第一次見的人可能會有點,不過熟悉了就好。」
「熟悉?你認識梟穀的隊長?」這次不隻是五色一個人震驚了,白鳥澤的其他人也扭頭看向宮曄。天童還對著宮曄挑了挑眉,示意他展開講講。
宮曄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就把自己和木兔相遇的經過說了出來。
「我之前去東京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他。當時我讓他給我推薦旅遊的地點,最後他把我帶到了自己常去的排球館。」雖然當時是我自己要求的太多了。
最後一句話宮曄沒有說出來,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