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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狐狸精偷家
進了門,外麵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溫霏的房間瀰漫著一股馥鬱的晚香玉味道。
不同於時虞身上那種帶著刺的冷冽玫瑰香,溫霏的資訊素是暖的、甜的,散發著讓人卸下防備的頹靡氣息。
時安站在玄關處,被這種陌生的資訊素纏得有些侷促,脊背緊貼著門板,站軍姿一樣。
“怎麼,怕我吃了你?”溫霏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足踩在長絨地毯上,隨後將那隻昂貴的手包仍在沙發上。
“冇、冇有……”時安下意識地反駁,視線卻不敢在那道深紅色的背影上多做停留。
溫霏轉過身,背靠著玄關櫃,雙臂環抱,那雙慣會對著鏡頭放電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狼狽的年輕alpha。
不得不說,時虞雖然是個令人討厭的控製狂,但養出來的東西確實極品。
眼前的女孩雖然穿著袖口短一截的滑稽西裝,頭髮也有些淩亂,但那張臉卻是極其漂亮的。
尤其是在此時這種緊張羞恥的狀態下,那雙標誌性的下垂眼濕漉漉的,透著股還冇被世俗汙染的乾淨勁兒。
“先把那身衣服脫了。”溫霏伸出一根手指,嫌棄地勾了勾時安的衣領,“沾了那個死胖子的酒味,難聞死了。”
時安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低著頭解釦子:“溫老師,謝謝你剛纔幫我解圍,那十萬塊我會想辦法還……”
“噓。”
溫霏突然傾身上前,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代替時安,一顆一顆地挑開了襯衫的釦子,“誰要你的錢?”
隨著襯衫釦子被解開,時安裡麵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
因為是頂級alpha,她的身體素質極好,白皙的胸乳不大不小,襯衣稍微蓋住了一些粉色的**,再往下是小腹上漂亮的馬甲線,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隻是此刻,這具年輕美好的**上,還殘留著一些陳舊的淤青——那是之前時虞弄出來的。
嗯?
溫霏玩味地挑了挑眉,時家是三大娛樂集團之一,目前的掌權人時虞出了名的“疼愛”妹妹,全世界都以為時虞是嚴厲的姐姐,不過溫霏憑著女人的直覺,哦,還有對死對頭的瞭解,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溫霏太瞭解時虞了。
時虞這種佔有慾強到變態的女人,絕不會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彆人染指。但她對時安的控製,超過了“姐姐”的界限,更像是在圈養一隻“禁臠”。
她湊近時安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冷冽的玫瑰味,濃鬱得有些嗆人,簡直像是要把這隻小狗從裡到外都醃透,以此來警告所有靠近的人:“這是我的。”
不過溫霏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屬於時安本人的味道,雨後青檸。酸澀、清新,卻被那股玫瑰味壓製得死死的,隻能可憐兮兮地溢位一點點。
“嘖。”溫霏退開一點,眼神玩味地看著一臉懵懂的時安:“安安,你身上全是時虞的味道。知道的以為你們是姐妹情深,不知道的......”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上上下下打量時安:“......還以為你是她養在深閨裡的童養媳呢。”
時安一聽,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溫老師你彆亂說!那是因為......因為我分化晚,腺體不穩定,姐姐是為了幫我做脫敏訓練,防止我失控......”
“噗——”
溫霏一聽,直接笑出了聲,“脫敏訓練?哈哈哈哈哈......”
“我的傻安安,這種哄三歲小孩的鬼話你也信?”
時安被她笑得有些發毛,耳根通紅:“真、真的是訓練!雖然有時候是有點嚴厲,但姐姐是為了我好……”
溫霏輕咳了兩聲,也冇打算捅破這層窗戶紙,既然時虞想玩“禁忌養成”,那她不介意做那個撕開遮羞布的人,或者說,做那個偷吃禁果的人。
時虞想吃還要裝正經,那她就偏要先嚐一口。
她換上了一副溫柔又憐憫的神情,指尖順著時安的襯衫縫隙滑了進去,貼上了那溫熱緊緻的腹肌,“你姐姐對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的手停在了一小塊淤青上,“疼嗎?時虞下手真狠。”
這一句溫柔的詢問,讓時安心裡軟軟的,她被罵了都冇哭,此刻被關心卻眼眶一紅,低下頭,“我不明白,明明我的劇本很好。她說我是廢物,說我離了她什麼都不是……”
“那是她瞎。”溫霏拉著時安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順勢遞給她一杯溫水。
她並冇有坐到對麵,而是直接擠進了時安懷裡,側身坐在時安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勾住時安的脖子:“時虞那個人啊,從小就是既得利益者,高高在上慣了。她隻喜歡聽話的木偶,哪裡懂得欣賞我們安安這種……狂野又細膩的才華?”
溫霏故意貼近時安的耳朵,吐氣如蘭:“劇本我看過了。那個女主角寫得真好。看得姐姐心都碎了。”
時安一僵,感覺有點不對勁,溫老師為什麼突然坐上來了?
難道姐姐說得對,溫老師隻是看她長得嫩、年輕、好騙?
而且這幾天被時虞強製進行的“脫敏訓練”,不僅冇讓她脫敏,反而把她的身體開發得極其敏感。
此刻,溫霏柔軟的臀肉正壓在她的大腿上,晚香玉的資訊素極具侵略性地圍過來。
“溫老師……你彆這樣……”時安試圖推開溫霏,但手碰到溫霏那絲滑的露背長裙時,觸手是一片溫熱細膩的裸背。
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不僅冇推開,反而顯得像是欲拒還迎。
“怎麼?時虞不準你碰彆人?”
溫霏看著時安那副想要推開她,卻又因為怕弄疼她而不敢用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僅冇有退開,反而更過分地往前壓了壓,柔軟的胸脯整個貼上了時安的襯衣。
“既然要當導演,不會連這點世麵都冇見過吧?”溫霏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時安發燙的耳垂,循循善誘:“以後你要拍吻戲,拍床戲,難道也要去問你姐姐的意見?”
“不、不是……”時安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視線卻甚至不敢落在溫霏那張豔若桃李的臉上。
“那就專心點,姐姐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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