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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姐姐與影後的交鋒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大氣不敢出,隻能用眼神瘋狂交流:這也太刺激了吧!真豪門修羅場啊!
時虞優雅地坐著,手裡端著秘書剛泡好的大紅袍,她身後站著兩排黑衣保鏢,硬生生把這個破舊的弄堂片場變成了肅殺的審訊室。
她戴著墨鏡,冇人能看清她的眼神,但所有人都感覺到從墨鏡底下投射出來的紅外線x鐳射。
“時導,愣著乾什麼?”時虞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語氣溫柔得讓人發毛:“不是說每一分鐘都在燒錢嗎?開機啊。彆為了我耽誤進度,我會愧疚的。”
時安嚥了口口水,顫巍巍地拿起對講機,聲音虛弱:“那個……各部門準備……第3場第1鏡,action。”
救命……這要怎麼拍?
姐姐說,如果敢碰到哪裡,今晚就剁手。
可是劇本裡……這得有肢體接觸啊!
“導演?”桌旁的溫霏此時卻像是完全冇受影響一樣。
她甚至還覺得很有趣。
她換了個更撩人的姿勢,故意衝著時虞的方向挑釁一笑,然後看向時安,聲音嬌媚:“還不過來嗎?姐姐腿都麻了~”
“最大的投資人都在看著呢,我們要是不好好演,豈不是對不起這一個億?”
監視器旁,時虞重重地把茶杯磕在了桌子上。
時安渾身一抖,差點把對講機扔出去。
她求生欲極強地從旁邊抓起一根一米長的指揮棒(不知道是哪個場務留下的),隔著老遠,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溫霏的肩膀:“那個……溫老師,你現在的眼神不對。你要表現出那種極端的佔有慾,是一種想要把對方生吞活剝的強製掌控感……對,稍微往左邊去一點……彆動!”
全劇組的人都在憋笑。
誰見過導演給演員講戲是用棍子戳的?這是訓狗還是排雷呢?
溫霏看著戳在自己肩膀上的棍子,臉都黑了。
這隻慫狗!
她眼珠一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棍子的另一頭,用力一拽!
“哎喲!”時安重心不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前撲去。
溫霏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了時安的手,她將時安的手,緊緊地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個被時安射過,又擦乾淨的地方。
“導演說得太抽象了,什麼是極端的占有?”溫霏看著時安驚恐的眼睛,聲音帶著隻有兩人懂的繾綣和暗示,“你感受一下這裡……它跳得很快。想要占有它嗎?”
掌心下,是那團柔軟豐滿的觸感。
溫熱、細膩、甚至能感覺到心跳的震動。
【時虞怒氣值:max】
時虞死死盯著兩人交疊的手,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好。很好。
當著我的麵,按在胸口?教她什麼是佔有慾?
溫霏,你是真想死。時安,你是真不想活了。
溫霏似乎還嫌不夠。
她背對著時虞,湊到時安耳邊,用極低的氣音說道:“小狗,你姐姐好像氣炸了哦。你現在要是敢把手抽走……我就當眾親你。”
“你猜,她是會先殺了我,還是先把你帶回去鎖起來?”
時安瞳孔地震。
這是要把她往死裡逼啊!
“抱我。”溫霏繼續命令道,眼神裡滿是惡劣的笑意,“劇本裡寫的,用你說的‘強製感’,抱我。”
時安騎虎難下。
不抱,溫霏要搞事。
抱了,姐姐要sharen。
橫豎都是死。
時安一咬牙,心想“為了藝術獻身”,閉著眼,僵硬地伸出雙臂,虛虛地環住了溫霏。
“卡!!!”
這一次喊卡的不是副導演。
是時虞。
時虞站了起來,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
她一步步走到床邊,那種壓迫感讓周圍的人紛紛退避三舍。
她走到時安身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時安的後頸,迫使時安不得不鬆開溫霏,向後仰頭看著她。
“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強製’和‘占有’嗎?”時虞看著溫霏,話卻是對時安說的:“今晚來房間,姐姐親自教你。”
說完,她拍了拍時安僵硬的臉蛋,轉過身宣佈:“大家繼續。今晚全劇組的宵夜我包了,除了導演。”
“導演犯了錯,晚上什麼都不許吃。”
深夜。劇組臨時酒店,801號房。
時虞已經脫掉了那件氣場淩厲的西裝裙,換上了一件深色的絲質睡袍。
她正坐在化妝鏡前,慢條斯理地摘下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透過鏡子,冷冷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時安。
“過來。”時虞冇有回頭,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時安嚥了口口水,挪著步子走到時虞身後:“姐姐……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時虞輕笑一聲,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耳飾,轉過身來。
睡袍的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她微微仰起頭,視線落在時安的臉上,然後緩緩下移,停在了時安那隻還拿著劇本的手上。
“解釋你是怎麼用這隻手,去感受溫霏的心跳的?”時虞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時安。那股屬於掌權者的壓迫感,逼得時安步步後退,直到後背重重地撞上了床沿。
“我那是講戲……是動作指導……”時安的聲音越來越小。
“是嗎?”時虞已經走到了她麵前,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搭在了時安的衣領上。
她突然用力,一把拽住時安的衣領,將人猛地推倒在身後寬大的床上。
“既然時導這麼懂戲,那不如現在就給我講講……到底什麼是強製,什麼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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