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影後跪坐在車廂裡乳交(溫霏)
紅與黑,白與紅。
昏黃的燈光下,溫霏跨坐在時安身上,那對飽滿的**罩在內衣裡,能看見雪白**上隱隱的青筋。
“很想姐姐嗎?”溫霏舉起手裡剩下的半杯紅酒,揚起脖頸,對著自己的胸口,手腕傾瀉。
冰涼的紅酒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流過雪白的胸口,浸透了那一層薄薄的蕾絲。
原本就半遮半掩的布料,此刻濕漉漉地貼在豐滿的乳肉上,深紅色的酒液沿著深不見底的溝壑蜿蜒流下,滴落在時安的褲子上。
時安看直了眼,愣愣地冇有動彈。
太......太色了。
眼前的女人,簡直就像是一朵盛開在紅酒裡的晚香玉。
“傻了?”溫霏看著時安那副呆滯的樣子,隨手將酒杯扔在地毯上。
她反手繞到背後,輕輕一挑。
束縛彈開。
那兩團早已被紅酒浸潤得滑膩無比的雪白軟肉,顫顫著彈了出來,帶著令人目眩的乳浪。
溫霏熟練地解開時安的皮帶,拉下拉鍊,那根早就勃起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青筋暴起,頂端還掛著委屈的清液。
溫霏俯下身,雙手撐在時安身側,將自己那沾滿了酒香的豐滿,貼向那根粗長滾燙的性器。
溫熱、滑膩、柔軟,甚至還帶著一點紅酒微酸發酵的濕潤感。
那是時安從未體驗過的觸感。
紅酒微涼,被麵板的溫度染得熱了,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吞冇了那根粗長的**。
“哈......嗯!”時安渾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等、等等......溫老師在用她的、她的那裡夾**?
不行......好舒服......
溫霏抬起頭,看見她爽得要流淚的樣子,故意放慢了動作。她要讓時安看清楚,那根粗硬的性器是如何在自己雪白的乳肉間艱難進出,深紅的酒液混著性器溢位的透明清液,被一點點攪弄、摩擦,最後變成靡亂的淡粉色白沫。
“溫老師……不行……這太、太……”時安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想抓那團亂顫的軟肉,又不敢褻瀆,隻能死死抓著沙發皮套,指節泛白。
乳肉嬌嫩,光是夾住**輕輕蹭動兩下,就已經泛起了紅色。
“真敏感啊,小狗。”溫霏輕笑一聲,托著**夾住她的**,緊緻滑膩的乳溝夾住性器上下套弄,搗出淫糜的聲響。
白皙的肌膚之間隻露出了那跳動赤紅的頂端。溫霏低下頭,紅唇微啟,壞心眼地含住了露在外麵的**。
“唔啊......溫老師......好舒服......嗚......”時安仰起頭,急促地喘息著,小腹都因為情動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溫霏的身子往下壓了壓,深深的溝壑露出更多上半截柱身,濕熱的口腔徹底包裹住前端。她舌尖輕掃那冒著清液的小口,含糊不清地逼問:“安安,現在含著你的是誰?嗯?”
“嗚嗚......是......是溫老師......”時安哭喊著,腰身不受控製地往上頂弄,**從乳肉裡挺出來,更深地送進溫霏的口中。
“溫老師......好軟......好緊......”
“乖孩子。”聽到滿意的答案,溫霏微微眯起眼睛,加快了上下套弄與吞吐的頻率。
溫霏的舌尖再一次輕掃一張一合的鈴口的時候,時安腰腹一緊,屏住呼吸,眼神渙散地望著身下的溫霏。
“要射了?”溫霏感覺到乳間的性器在瘋狂跳動,她抬起頭,撤開紅唇,隻用被紅酒染濕的乳肉托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跳動的柱身。
“唔......射、射了......嗚嗚......”
時安的小腹一陣陣痙攣,一股一股白濁射在了白皙的**之間,量大得驚人,甚至有幾點濺在了溫霏美豔的臉上。
溫霏輕笑出聲。她直起身子,任由那根半軟的性器滑落,伸手擁住時安那一輕一重抽搐著的腰肢:“又射這麼多?姐姐把你弄得這麼舒服嗎?”
時安已經冇有力氣說話了,可憐兮兮地癱在溫霏懷裡,大口喘著氣。
隨著理智慢慢回籠,她看著溫霏那原本雪白無暇的胸口,此刻糊滿了紅酒漬和自己射出的白濁,甚至連溫霏那精緻的下巴上都濺到了幾點。
溫霏可是大影後啊,居然用那種地方幫自己,還弄得這麼臟。
“溫、溫老師……對不起……”時安慌亂地想要起身,手忙腳亂地去抽旁邊的紙巾:“我幫你擦擦……太臟了……”
溫霏捉住了時安拿著紙巾的手,卻冇有讓她擦。
她伸出舌尖,色氣地捲走了嘴角邊濺到的一點白濁,眼神戲謔地看著時安:“我不嫌你臟,你倒是嫌棄起我來了?”
“不是!”時安急得白淨的臉直泛紅,“我是怕你不舒服……而且……而且……”
時安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
溫霏跨坐在她身上,因為剛纔的動作,闊腿褲的拉鍊早就開了。
那是濕的。
深紅色的蕾絲內褲中間,深了一大片,甚至有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滑落,混合著濃鬱的晚香玉味。
時安雖然慫,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是動情的證明。
溫老師幫她弄出來了,可是溫老師自己……還難受著。
“那個……溫老師……”時安嚥了口口水,骨子裡那股“討好型狗格”占了上風。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濕漉漉的狗狗眼看著溫霏:“你也很難受吧?”
她將手裡的紙巾扔開,雙手試探性地扶住了溫霏的腰,聲音因為乾澀而有些發啞:
“要不……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