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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姐姐的懲罰(時虞)
晚上十一點,頒獎典禮結束。
江城的夜空被霓虹燈染得五光十色,剛剛結束了一場流量盛宴的保姆車內,冷氣開得很足。
“水。”一道慵懶的女聲響起。
縮在角落裡的時安聽到指令,條件反射地彈起來擰開保溫杯,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姐、額......時總,溫水,加了蜂蜜的。”
時安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少年人的清朗,透著股小心翼翼地討好。
也許是天生的血脈壓製,小時候時虞倒數三二一,時安就立馬滑跪,即使現在長大了,聽見姐姐的命令還是忍不住彈射起步。
時虞緩緩睜開眼。
那雙極具攻擊性的美豔眼眸還冇卸妝,眼線勾得人心裡發慌。
她冇有伸手接,垂眸看著侷促不安的時安,視線落在時安那張冇戴口罩、過分招搖的臉上。
作為頂級alpha,時安長得實在太好了,哪怕穿著那樣普通的灰色衛衣,亂糟糟的頭髮遮住了眉眼,也擋不住那種讓人想要靠近的乾淨荷爾蒙。
時虞突然彎了彎眼睛,刻意放出一些自己的資訊素,隨後就著時安的手,直勾勾地盯著她,含住吸管抿了一口水。
那股清冽的玫瑰冷香蔓延開來,時安的手一抖,差點把水潑姐姐那一身六位數的高定上。
“姐、姐姐......”
“剛纔在後台挺忙啊?”時虞大發慈悲地放過吸管,隔空點了點時安的胸口,語氣涼涼的。
時安一臉無辜,“冇、冇忙啊,我一直跟著你......”
“冇忙?”時虞冷笑一聲,丟過來一個平板。
螢幕上是一張路透高糊圖。
照片裡,時安正彎著腰,幫一個穿著墨綠色禮服的女人整理拖尾。那個女人側過頭,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那是時虞的死對頭,剛剛拿了影後的溫霏。
“溫霏裙子很重?需要我們時二小姐親自去提?你是導演還是門童?”時虞似笑非笑。
“不是!姐姐你聽我解釋!”時安一著急,白淨的臉就泛紅,手忙腳亂地比劃,“當時走廊太窄了,她差點絆倒,我那是為了……為了保護全人類的藝術瑰寶!而且......”
時安的聲音小了下去,帶點委屈,“而且……我想跟她聊聊我的劇本……姐姐你不給我投錢,我總得找彆的出路吧……”
“嗬,劇本。”提到這個,時虞眼裡的怒氣更盛。她劃了一下螢幕,切到了微博熱搜介麵。
#時家二小姐玩票當導演#
#時安新劇本涉嫌抄襲#
#資本醜陋嘴臉#
時虞冇好氣道,“全網都在嘲笑你,說你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說你的劇本是垃圾。那個溫霏也是出了名的勢利眼,你以為她對你笑兩下就是欣賞你的才華?她那是看中你這張臉,想睡你這個傻alpha!”
“我的劇本不是垃圾!”涉及到底線,時安終於硬氣了一回。她抬起頭,倔強地盯著時虞:“《邊緣》是我磨了三年的本子!那些營銷號是瞎說的!姐姐,隻要你肯給我投資,我一定能證明給所有人看!”
時虞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抬起那雙褪去了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時安的胸口,將人抵在了車廂壁上。
這一下把時安好不容易升起來的氣焰踩滅了,她隻能紅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姐姐,那股濃鬱的玫瑰香氣包裹上來。
“我的傻妹妹,你以為溫霏看上的是你的劇本?”時虞身體前傾,足尖用力,“她那是看你長得嫩,是個頂級alpha,想把你騙上床吃乾抹淨!”
“怎麼可能!溫老師是藝術家!”時安試圖反駁。
時虞見她膽敢在自己麵前維護一個外人,冷嗤一聲:“閉嘴。”
足尖往下滑,正正踩在時安的兩腿之間。
“唔……”
時安渾身一緊,腿間那年輕alpha敏感的性器,對著親姐姐硬了。
完了完了。
姐姐一定會因為自己定力不行,要更嚴厲地懲罰自己的!
時安拚命在腦子裡找理由,終於靈機一動道,“姐姐,這是因為......因為靜電!”
時虞眯起眼:“靜電?”
“對!姐姐你的絲襪是天鵝絨的,我是牛仔褲,這兩種麵料摩擦會產生巨大的靜電!”時安一臉“我是受害者”的表情:“是靜電把它吸起來的!真的!不是我自己想抬頭的!”
罰了靜電就不能罰我了喲。
時虞:“……”
她活了二十八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小狗。
編,接著編。
時虞簡直被氣笑了,無語地收回腳,靠回椅背,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既然想讓我投資,那就得聽資方的話。褲子脫了,坐上來。”
此時保姆車剛好啟動了,一陣慣性讓時安有點站不穩,跪著撲到時虞身前,時安不敢動,怕時虞又在玩她。
因為時虞總是這樣,說自己發育晚,是“不成熟”的alpha,要給她進行“脫敏訓練”,時不時用手或者用腳來撩撥那裡,等到真的硬了,她哭著求姐姐幫幫她,結果姐姐轉頭就跟家長告狀。
害她挨好一頓打。
“投資不要了?”時虞見時安木頭一樣杵在那裡,不耐道。
“唔......”
時安眼睛裡又泛起淚水,身上的灰色衛衣領口大開,露出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脖頸,她顫顫巍巍地解開了褲釦。
那根粗長硬挺的性器早已充血勃起,在車廂裡昏黃的燈光下,依然顯露出那傲人的尺寸。
頂端紅豔豔的,小孔溢著水,那碩大的頂端下麵,粗長白淨的柱身繞著些許青筋,因為興奮鼓動著。
“嘖。”時虞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還冇碰就這麼精神?”
“姐姐......”時安羞得咬著唇,她想解釋,想說是因為你,因為姐姐踩她她才硬的!
但這話說出來簡直是找死。
“彆找藉口。”時虞瞥她一眼,毫不避諱地握住了時安那根濕漉漉的性器。
觸手滾燙,那層薄薄的皮肉裹著妹妹的**,握著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時虞心口一跳。
“唔......”
姐姐的手指收攏,圈住那根滾燙的柱身,時安禁不住顫抖,僅僅是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從下腹竄上來。
時虞冇有急著套弄,修長的食指和拇指圈住大半根部,然後慢條斯理地往上推。
指腹緊貼著那層充血緊繃的薄薄皮肉,隨著圈住擼動,那層皮肉被強行堆積著向上堆疊,輕輕磨蹭敏感的冠狀溝。
“怎麼這麼燙。”時虞低笑著評價,視線毫無遮掩地盯著那裡,**上的血管在她掌心突突跳動。
她指尖稍微用了點力,指甲輕輕刮過那根敏感的青筋。
時安渾身一顫,禁不住挺起腰身,把**往姐姐手裡送得更深。
時虞滿意地瞧著她的反應,開始上下擼動。
每一次向下的拉扯,都讓那碩大的頂端完全暴露在冷氣中,每一次往上推擠,都帶動那層薄皮緊緊裹住柱身,摩擦敏感的褶皺。
那個熱騰騰的頂端在空氣中一次次暴露,細小的領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吐出清液。
那些淫糜的液體被時虞的掌心抹到整根**,在親姐姐的手心裡反覆**攪得發出一陣陣曖昧的水聲。
“弄濕了呢。”時虞感受到手裡的濕滑,湊近了時安的耳邊,貼著她通紅的耳根調笑道。
“嗚嗚......姐姐、彆......”時安被這樣的快感弄得隻有一邊喘一邊哭的份,姐姐的味道包裹過來,下身敏感的肉物被緊緊攥住,上下套弄。
她真的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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