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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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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汁

寂靜的社羣車道前,一輛va車牌的奧迪緩緩停在樓下,傑克得了假期出去嫖娼,隻剩下文萊幫他處理繁瑣的公務。

“華哥,要我將秦小姐帶回來嗎。”文萊回來坐在他對麵擦拭著沾染紅血的槍支,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麵色陰沉的男人。

大家都能感覺出來,老闆最近很暴躁。

被他問到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旋轉著冰酒裡的冰塊,看著那透明圓形冰塊被他轉來轉去帶動著琥珀色的龍膽白蘭地。

“不用。”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點上煙仰頭猛吸。

“其實,想要秦小姐回來,冇有那麼難。”文萊擦拭著自己的愛槍寬慰著他,畢竟當局者迷。

薛朝華不語,但凜冽的眼神早已看著他。

“引起她的憐憫和注意力,然後反客為主。秦小姐不是一個愛財愛權的人,但您的臉和其他方麵,說不定她愛。”

男人沉思著,文萊這話就差點明他可以睡服她,他吐出一口白霧,看著它向上又散開,“查查她在夏威夷做了什麼,怎麼去的。”

“查過航線了,蕭鑾,和他一起私飛去的。冇有消費記錄。”文萊答,他就知道老闆需要,所以一早就查清楚了。

“哪個蕭鑾?”他緩緩抬起頭,居然是跟一個男人去的!

“開賭場的紐約富商私生子。其父蟬聯十幾年紐約首富,有一定知名度和商政影響力。”文萊看著男人的表現,露出深長的笑。

看來有的人已無法自拔卻還毫不知情呢。

“媽的!”他猛然合上筆記本癱坐在沙發內思考著。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有彆的選擇,無論什麼時候她的世界都不缺他一個。

他有的隻是毫無用處的一紙證明。

“華哥,愛一個人的前提,是尊重。”文萊看了眼時間,整理著資料說著。

薛朝華挑眉看向他,“怎麼,你老樹開花了。”

“開過了,有點經驗。上者的控製和支配,不適用於愛情,隻是適用於敵我。”文萊不好意思的笑道,起身整理著簽好字的檔案。

他離開後男人關了房燈靠在桌前吸菸,什麼愛情,什麼尊重,他看上的就是他的。

他撥通電話,聲音冷的要命,“明天去夏威夷。”

結束通話之後他又一次給秦睿打去了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也數不清是第幾通。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自己是真冇什麼把柄和手段用得上,她什麼都不要,也什麼都不在乎。

還是得有幾個孩子。

而回到檀香山的她和蕭鑾去了一處瘋人院裡的豪宅,這裡住著他精神失常的母親。

走過長長的紫荊花走廊,陽光撒在了一位坐著輪椅的女人身上,她穿著青瓷旗袍閉著眼背對他們,坐在池塘旁聆聽著水流聲,浮萍下肥胖胖的錦鯉在四散逃離中帶起漣漪。

“看起來打過鎮定劑了。”蕭鑾揮揮手趕走了多餘的仆人們低頭對著她說。

他走上前蹲在輪椅前拉起對方的手,“媽……”

女人睜開一雙無神的眼不解的看著他,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你是…我不認識你。”

聲音沙啞,一張臉上卻無更多歲月的痕跡。看得出來儘管靈魂被禁錮,但依舊是被人好好照顧的。

蕭鑾笑的像孩子一樣,他仰起臉看著她,“沒關係,我是你的兒子。”

他母親情況不穩定,清醒的時候幾乎冇有。兩人並未停留太久便早早離開,回去的路上蕭鑾一邊開車一邊無所謂的解答她的困惑。

“我是我媽被強姦後生下來的,私生子。我今年多大,她就被關在檀香山多少年。代表自由和肆意的夏威夷,關住了她。”

“我父親姓項,他有很多兒子,不過被我殺的就剩我一個咯。”他轉頭一笑,順手打了轉向燈。

秦睿聽後輕輕地歎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似乎想要透過那片黑暗看到些什麼,“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並冇有做錯什麼。”她的聲音平靜而又帶著一絲無奈。

然而就在這時,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隻見對麵車道上有一輛車開著刺眼的遠光燈,越過分界線徑直加速朝著他們衝過來。

“瘋子!”蕭鑾一邊咒罵著,一邊迅速伸手遮住秦睿的眼睛,並緊急轉動方向盤試圖避讓。

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他們的車子仍然被邁巴赫狠狠地撞擊到了主駕側翼。一瞬間,無數的汽車零件四散飛舞,安全氣囊也猛地彈了出來。

蕭鑾在強烈的撞擊下當場昏迷不醒,倒在了駕駛座上,而秦睿在失去意識前,看到他滿臉陰沉從邁巴赫走了下來。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隻覺得頭疼欲裂,彷彿要炸開一般。艱難地抬起胳膊起身時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酒紅色的沙發上,而旁邊坐著一個正在默默抽菸的男人。

“你好啊。”他扯著乾裂的嘴角微微一笑,眼神示意她過來。

“你好。”秦睿狼狽的翻下沙發回道。

“玩的怎麼樣。”薛朝華彎腰拉起她的手,看來兩人玩的不錯,幾日不見麵板又細嫩了許多,熟悉的觸感讓他一陣陣懷念。

“還好,蕭鑾呢。”秦睿想抽回手,卻被男人用力一拽,跌倒在他懷裡。

他不語隻是下意識撫摸她的嫩手,秦睿也染上怒氣掙紮著,“鬆手!”

“你是想給威廉當後媽嗎?”他不怒反笑將人拉進自己懷裡,騰出手將她的碎髮挽入耳後。

另一隻手早已經不老實的從上衣下襬探進去,在她胸口捏了又捏,“說話啊,是想給威廉小朋友當媽媽嗎?”

威逼利誘的意味再明顯不過,秦睿噁心的反駁,“我冇有,我剛知道他有一個孩子!”

“哦~”男人笑出聲扯開她的襯衫抱起她,走了兩步將她反壓在沙發扶手上。

“放開我……放開我……”她在男人身下掙紮著,卻被他一掌壓住腰緊緊的按在身下。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她的發頂開著一盞明燈,男人解開皮帶反綁住她的雙手,一把扯下她的發繩,黑髮冇了禁錮在她身前身後四散開來。

“我冇把你當場浸豬籠你應該感謝我,我在加州提心吊膽擔心你,你在夏威夷排隊給人當後媽是吧,我不能生還是你不能?”

“我為了你可以什麼都不要,蕭鑾能嗎!他能不要嗎!你有冇有心!有冇有!”男人怒吼著一手繞到前麵解開她的褲子。

一滴不知是淚還是汗的滾燙液體砸在她背上,這個姿勢太過於難受秦睿拚命扭頭怒視著他,“你算什麼!你冇有我就活不下去嗎!”

“對!我就活不下去!我就不能冇有你!”薛朝華翻轉著她的胳膊將人死死的固定在身下,膝蓋壓在她的腿上,秦睿無處可逃。

“你把他怎麼樣了!”秦睿依舊掙紮著,哪怕老腰都要被男人一掌按碎。

從此刻開始,偌大的空地是兩人的擂台。

他的巴掌一下下落在秦睿臀瓣上,很快就讓白嫩的麵板泛起紅紫,男人睜著怒氣橫生的眼,死死的鎖定她的發頂咬牙切齒道,“你和他睡了嗎。”

“冇有!你以為誰和你一樣精蟲上腦!”秦睿當即反駁,聲音都沾染上嘶啞。

“你最擅長騙我了,我要親自看看有冇有被彆人操腫。”他俯下身唇瓣貼著秦睿的耳朵輕語。

他的氣息讓本就掙紮到滿頭大汗的秦睿一陣顫栗,她覺得自己腎在發麻。

男人早已將兩人的衣物扯下,身體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中,他從西裝口袋拿出一瓶250ml的潤滑油,秦睿聽著聲音都覺得他怕是倒了一半在手上。

“嘶……太涼了,你鬆開我!這個姿勢很難受!”她看不到身後的場景,但自己的雙手被固定在後腰,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撅著屁股等待男人的開采。

“涼?”有了潤滑劑的加成,他的手指輕而易舉的就插了進去,她的反應看起來,似乎冇有被人粗暴的對待過呢。

“等下就熱了。”薛朝華換了個姿勢,將潤滑劑給自己倒上之後提著刀便狠狠往裡劈入。

“啊……”秦睿痛苦的仰起脖子驚呼,細汗隨著他的深入漸密,他的尺寸太大,這個姿勢自己根本承受不了多久。

薛朝華彷彿瘋魔一般提著她的臀一次次深入,無視她的淚也無視她的掙紮和哽咽,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兩人同坐一輛車的場景。

“我能把他怎麼樣,當然是把半死不活的他送到他媽在的瘋人院裡。”薛朝華恍如一個瘋子,咬著牙硬生生擠出來這句話。

“我問你,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到底要乾什麼!你到底要怎麼才能學會聽話!”他的手繞道前麵掐著秦睿的脖子,瘋狂的擠壓她是氧氣,他要一個答案!

“離不開的…是你,我學什麼聽話…”秦睿痛苦的冷哼一聲,字字句句都在淩遲他的心。

薛朝華覺得自己慘了,愛情的苦太難吃了。

“讓你乖一點,很難嗎。”他的手一鬆動作一停,撐著身子看著她的後腦軟了態度。

冇有人迴應,隻剩下她暈過去後嗓音無意識的嚶嚀,男人不信邪,換了個姿勢將她的腿扛在肩上繼續深入。

秦睿被他操到痛醒,醒了又被操暈,到底翻來覆去幾次她也不知道,嘴脣乾裂嗓子冒煙都冇有換回他的理智。

黎明時分男人才沉腰釋放出,站起身冷眼看著沙發上狼狽的她,身前身後佈滿紅痕,兩雙腿之間更是糜爛不堪,微微隆起的小腹是他的戰果。

他拉好皮帶套上黑色襯衫往外走去,給她扔下一句話,“這地方就是你的籠子,我每天都會來。什麼時候懷上什麼時候離開。”

話音剛落秦睿便心急的想要離開,她剛走兩步便狠狠的摔倒在地,雙腿發軟一度合也合不上。

薛朝華走出關上大門轉身鎖上,故意發出的巨大聲響讓她顫栗幾秒,秦睿回過神看著一旁的仆人發呆。

各個手上拿著洗漱用品,要乾什麼在明顯不過。

而踏著清晨第一縷初陽離開的男人也並未遠走,這個地方本就是山腳下的彆墅,傑克跟在他身後絮絮叨叨著,“華哥,蕭鑾他爸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四個兒子死的就剩蕭鑾一個,您三思啊。”

“思你媽。”他點上菸頭也不回道。

傑克冇轍,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跟在他身後。走過百米長階這纔來到書房。

文萊帶來貨站在一旁,傑克懂事的站在門外看著外麵的烈陽。

房內的薛朝華蹲在子彈箱前,撚起一顆被南非退回的的762。

“銷燬。”他扔下子彈站起身,子彈落在地板上發出一串清脆冷淡的彈落聲音。

文萊點頭露出惋惜的表情,“這批貨的造價……全都要銷了嗎。”

背對他的薛朝華擦了擦手輕嗯了一聲,“讓草魚重新研製。”

他特意推掉了最近所有的事和她造人,前腳忙完後腳就又回了地下室。

秦睿躺在沙發上休息,桌上擺的飯動都冇動,隻是不停的問仆人要水。

男人走過去站在她麵前歪著腦袋,“睡夠了嗎,該辦事了。”

秦睿閉著眼假寐,但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她的不安,兩人無聲對峙幾分鐘她首先敗下陣來。

坐起來靠在沙發上看著他,“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薛朝華一腿彎曲撐在沙發上身子往下壓,“我小題大做,還是你朝三暮四?”

秦睿嗤笑一聲彆過頭不看他,“就算朝三暮四也是我的權利吧,你不也是嗎。”

“哦~我可冇有。”男人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裸露的肌肉上佈滿她昨夜的抓痕,人魚線往下凸起的青筋和樹根一樣。

她隻是看了一眼就隻覺身心疲憊,這男人中看又中用,就是不講理。

“這個時候,就先彆想彆人了,等我們有了孩子,你就可以當媽媽了。”他俯身挑起她的下巴,歪著腦袋靠近她。

唇瓣相碰的一瞬間秦睿咬緊了牙關,卻還是被男人捏著臉頰開啟,他呼吸粗重一腿分開她兩條腿。

捏著她的臉讓她在小小的沙發上仰起臉。

“唔……疼……”秦睿慌忙閉上眼,緊皺的眉頭就冇有放鬆過,她攀上男人的手腕想要扯開卻也隻是石頭碰雞蛋。

男性氣息帶著菸草味撲麵而來,她被男人動情的吻吻到呼吸紊亂。

“啊……”他鬆開秦睿的小臉,看著她憋紅的臉頰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瓣。

在她欲哭無淚的眼神中一把扯開蔽體的薄毯,冷空氣襲來這樣的情況下秦睿上下都護不住。

她委屈的低下頭咬緊唇瓣感受著自己被他深邃的眼神審視。

“趴著,撅起來。”他壓低了聲音,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要她。

剛好,現在也是晨勃的點。

秦睿不情願的在他懷裡轉了個身,趴在靠背上側過臉。

男人看著眼下的蜜桃臀再也把持不住,隨手拿過桌上的草莓率先進攻。

他特意將手撐在她眼前,縮小她的活動空間。

將草莓尖對準那粉嫩的地方緩緩插去,冰涼的溫度和不熟悉的大小讓她半晌冇有意識到是個什麼。

直到第三顆塞了進去,秦睿才艱難的回過頭。

居然是草莓。

男人抬眼對她壞笑道,“給你榨杯草莓汁。”

“不要……不要……弄出來……”她大驚失色扭著屁股想要自己取出來,卻被眼疾手快的男人一掌控製著手壓在腰窩。

“我親自榨給你喝,你還不願意?”他冇有急著進去,倒是兩隻手先去探了探路,有了草莓的長度,加上自己隻怕是要頂進最裡。

手指無情的攪弄著裡麵,秦睿一陣不適感傳來她難受極了,不受控製的呻吟出聲。

“嘖,不要亂動,我還冇有進去叫什麼叫!”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隨著聲音落下他明顯感覺到秦睿又夾了一下自己。

“這個不舒服……可以取出來嗎。”她彆過臉羞恥的撅著屁股,承受自己正在被討厭的男人開發著。

“小嫂嫂,還記得嗎?”他話鋒一轉,手指也在同一時刻旋轉**著,秦睿捂住耳朵不去聽他要做什麼。

卻被男人硬生生拉過手,他的唇瓣依舊貼著秦睿的耳朵,“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這樣對你。”

他說的是高中時期,她以為的是那場家宴。

薛朝華見過她和高尚的小打小鬨,他同一時刻也擁有著白清藝,但明顯現在的他不羨慕趙市長,有點羨慕那個得到她百分百愛意的短命鬼。

秦睿左耳進右耳出,兩人巨大的體型差讓她完全被遮蓋在男人的影子下如影隨形,她甚至想得到身上的男人此刻是什麼表情。

原來自己從始至終,都冇有真正離開過,她想到了蕭鑾被囚禁幾十年的母親,想到了出生就是私生子的他,一步步走來,那要多難啊。

秦睿突然軟了聲音,偏過腦袋對他說,“我錯了,我會和你,好好的。”

薛朝華一愣,現在對她說的話自己隻信撞出來的聲音。

他手下動作不停,看著被自己弄碎的果肉和嫩紅的草莓汁流了一手,順著他的手腕流向臂彎,在地上彙聚成一團,接著直言道,“騙我。”

簡簡單單兩個字,冇怎麼經過他的思考,隻是想到便說了出來。

竟充滿委屈的意味。

他抽出手用沾染紅汁的中指在她背上劃來劃去,重複幾次在她後背隨心的塗畫著。

秦睿被他刺激的汗毛倒立,早已忍耐到了極限,她微微後仰起頭,“冇有騙…額啊…冇有騙你…”

男人冷哼一聲摳出所有果肉後才解開了褲子,他扶著自己在她入口處擦了又擦,磨了又磨。

安靜的二人世界裡,什麼聲音和反應也遮蓋不住。

她扭著身子哭的狼狽,男人卻始終隻是在門口蹭蹭,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蝴蝶骨,終究是語氣軟了下來,“彆再離開我了,加州真的很冷。”

“加州怎麼會冷。”她下巴擱在沙發靠背上,嘟著嘴迴應他,四季如春的地方,冷怕是也在海風後。

“因為冇有你。”他低下頭認真的說著,忽然一改往日獨善其身的姿態,此刻開始低頭渴望和乞求。

這樣的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秦睿捉摸不透了,她扭過頭看著男人英挺優越的**,是個破產了也能當男模的料。

言憑心對她說過,錢和愛無非魚和熊掌,太貪心總會適得其所。所以表麵風光高傲的言小姐,背地裡是她哥哥的情人。

“你可以,多換位思考嗎。”她癱軟的身子,此刻全靠小腹強勁的大掌固定著。

“太歲頭上動土,你是頭一個。我還要怎麼換位思考?”他立馬反問道,強硬的回答更是註定誰是贏家。

“我再問你,蕭鑾和你做了嗎。”他冷下聲音,意識到一個綠色的問題。

秦睿搖頭否認,順著他心意說,“真的冇有,被你填滿了。”

男人失笑,多日的陰雨天此刻萬裡晴空,他很是滿意這個答案。

薛朝華扶著自己,直到蹭到兩人都火上眉梢才慢吞吞的擠進去,下身遇見熟悉的緊緻和**,讓他完全沉浸在這場名為愛的演奏裡。

**的顫抖,加劇了心跳的頻率,他憐愛的將人擁進懷裡當一條沉浸在池塘的魚,此刻的他聲音軟的要命,更像一個撒嬌的小孩一樣,“不要再離開我了。”

秦睿纔不會告訴他,她的話自己都不信。

她撐著下巴享受著他的服務,腦海裡完全是另一檔子事,“好。”她隨口敷衍的說著,身後的男人被挑起興致,一次次和她共入雲霄,一次次說著愛。

一次次讓她分不清淚和汗。

被帶回來的第三天,她便被帶進了檀香山的住處,一改往日數層彆墅的風範,這次倒隻是一處大平層。

但傑克說,海岸的樓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都是華哥的。蕭鑾發了很多訊息,還冇到她的手機上就被薛 朝華的係統攔截,她看到的好訊息,是他想讓她看到的。

溫馨的臥房內的兩人一個抱著平板玩遊戲,一個坐在桌前吸著煙開著視訊會議,熟悉的一幕,但薛朝華總覺得,秦睿這次乖到不對勁。

所有的問題她總能說出自己要的答案,可翻轉過那具身體,是冇來得及掩飾的勉強。

他覺得自己像建造師,引以為傲的作品是名為秦睿的金字塔。

也會覺得自己是無邊的大海,有一艘名為秦睿的小船在停靠,卻冇有拋錨。

更覺得自己像不知名的作家,筆下寫不懂的唯一人物也是她。

負距離的接觸,也會產生看不見的阻礙嗎。

男人撫摸著自己的下巴,心思早就飄到太平洋上,電腦裡的手下喊了他多次,薛朝華纔回過神,他看著螢幕裡突然出現的人壓低了聲音,“繼續保持,聖誕之前做掉。”

不待手下迴應,男人便切斷了通話走到床邊,他嘴角噙著笑看著在玩找不同的她。

“我為你做了很多,所以——”他一腿支在床邊,貼心的彎腰幫她選出最後一個不同,“不要浪費了,不然我會弄死你。”

秦睿現在纔不怕他,打不了魚死網破反正自己孤家一人,她頭也不回的開啟下一關,“求死。”

兩個字的反駁讓薛朝華當場輕笑出聲,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翻身躺在床上,右手撚起她一縷髮絲把玩,“你啊,現在連髮絲都讓我愛的很呢。”

“如果哪天破產了,把我眼睛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裡拿去賣,起拍價三個億的美刀。保你榮華富貴了,彆想著殉情。”他喃喃自語著最不可能發生的事,立馬又補了三個字,“不值得。”

秦睿無語到微張開嘴看向他,他鼻梁處的陰影落下拉長,男人正憨笑著和她對視,她也隨著輕笑一聲,

“放心,冇有那一天。彆人的財產規劃你不放心,我的你還能不放心嗎。”

薛朝華握住她的手,和她在細汗裡十指相扣,“我會遠離彆的女人,你也放心咯。”

第二天的下午,幾輛黑色的奧迪車隊緩緩停在了這棟樓下,為首的墨綠色歐陸外觀氣質高雅,帝王金的輪轂張狂又低調,是回頭率爆表的搭配。

從後座走出的男人帶著墨鏡,下車整理著自己的深藍色西裝,他的左耳上架了一根菸,緊緊跟在他身後的小女孩約莫十六七歲,低著頭穿著一件白色綁帶的裙子。

男人站在陰影處招了招手,女孩乖巧的背起書包抱起一個假娃娃朝他奔來,“三哥。”

薛朝華早已在茶室準備好待客的東西,傑克將父女帶來的時候已經是半晌後,秦睿坐在薛朝華身旁扣著手指,這樣的場合,居然還要自己在一邊旁聽!

“叫亨利叔叔,這位是zyra姐姐。”趙家勁掃過兩人的臉,彎下腰對著身旁侷促的女孩介紹著。

“亨利叔叔,zyra姐姐。我是趙,趙家毓。”女孩捏著他的衣襬,和他並肩坐在兩人對麵。

趙家勁自來熟,拿起茶壺彎腰給幾人添上,時不時看向一旁的秦睿,真的是比自己的小魚還怕生呢,

“亨利,聖誕之前回國嗎。”

薛朝華點上煙,揮手示意傑克將東西拿上來,“看情況,應該回不了。”

“真可惜,還想請你來她的成人禮助陣”趙家勁看著小魚搖晃著懷裡的假娃娃就一陣頭疼。

好一個防早孕課,搞得他剛滿二十七就活成了七十二的老父親。

“你倆大活人,生了個塑膠娃?”薛朝華一手支著下巴,戲謔的看著小魚懷裡睜著眼發出哭聲的金髮娃娃。

“不是,這,這是學校的結課作業之一。”小魚尷尬的解釋著,從兜裡掏出幾張小卡,“她會哭鬨,也會餓也會拉肚子,根據情況判定後,要插入正確的卡纔會停止。”

“每天晚上都哼哼,吵死了。”趙家勁嘴上抱怨,但還是伸手輔佐著小魚將正確的卡插入。

“這下不鬨了。”小魚看著安靜下來的假娃娃,對著趙家勁笑起來,“看來她隻是餓了,三哥。”

“給你也買一個,想要嗎。”薛朝華注意到秦睿發呆的神色,撫摸著她桌下的小手毫不掩飾的問著。

秦睿立馬搖頭拒絕,“我不要。”

“不要算了。”男人掃興的端起茶杯飲儘,真的不要,假的也不要,擦。

“她還小,試著玩玩,都冇成年呢。”趙家勁寵溺的看著小魚,順手拿過睡著的假娃娃放在自己腿上,讓她也趁機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聖誕就成年了。”小魚仰起天真的小臉,但隻有秦睿看出來她的不簡單。

兩個大男人討論著她聽不懂的枯燥話題,秦睿將小魚帶出來趴在欄杆上看著風平浪靜折射天空的太平洋。

“姐姐,你愛亨利叔叔嗎。”小魚和她同一個姿勢趴著,轉頭乖巧的問她。

秦睿搖頭苦笑,微風也同一時刻吹亂了她的發。

“我小時候見過亨利叔叔,他是三哥的好兄弟,還來早教班接過我。”

“是嗎,你也是廣東的?”

“我是中國香港人,中德混血。在加州哈佛中學讀書。”小魚在欄杆處趴著,秦睿不放心的一手緊緊拽著她的裙子,她總覺得這小孩想跳下去。

“你很漂亮。”秦睿看著她稚嫩的臉不由自主的感歎一聲,但明顯,她的三哥並非混血。

“姐姐,電視劇裡捲走彆人的財產是怎麼做到的。”小魚轉身天真又認真的問著。

秦睿微愣,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入門級的問題,隻要她想,她可以踩在法律邊緣捲走薛朝華三分之二的錢。

但問題從這個女孩嘴裡問出來,也不能怪她多想。

“問這個做什麼,世界上所有都在明碼標價,帶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代價就是三年以上二十年以下。”

秦睿微微恐嚇著小女孩,順手幫她拉了拉滑落到肩頭的肩帶。

隻一瞬間,她的眼神定格在食指前,風吹起她的領口,小魚白潔的胸口乃至後頸下,明晃晃的佈滿紅嫩到發紫的痕跡。

那是什麼,她在明白不過,但現在泥婆薩過河,還是不聞窗外事的好。

秦睿當冇看見,幫女孩從頸後繫好了裙帶。

女孩臉上一閃而過意外,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趙家勁的聲音自兩人身後傳來,“小魚,回家了。”

小魚背對著他,麵向秦睿詭異的笑起,又在幾秒內轉身朝著趙家勁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

外麵豔陽高照,隻是此刻秦睿渾身的寒意自腳底湧現。

秦睿趴在欄杆上機械般的轉身往下看,墨綠色的車被黑色奧迪圍在中間,一整個車隊漸行漸遠。

她認真看著直到薛朝華不知何時站在身後也冇發現。

“看什麼。”他走了過來,隨著她的視線往下看,空蕩蕩的馬路上毫無一人,隻有熱浪和樹影。

秦睿收迴心思看著他,“冇什麼,那女孩……”她話冇說完,但答案已經有了。

“被家勁養大的情人唄,正常。”薛朝華恍然一聲,朝裡走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吹著空調,碎髮隨著他的動作洋洋灑灑落下,秦睿走進來就看到他吊兒郎當的樣子。

雙腿大張著,兩條胳膊隨意的搭在沙發上露出手腕的彩虹迪。

她癟癟嘴,但嘴角卻噙著笑。

帥的不自知。

音響放著一首節奏勁爆的舞曲,男人隨意的切換著投影儀上的節目,他按下桌角按鈕關了燈,窗簾遮住了外麵的陽光,隻一瞬間幕布上就播放著聲音巨大的歐美片,整個房間昏暗又曖昧。

秦睿踩著細高跟走來走去,走到玄關處的酒台前拆開一瓶威士忌,轉身開啟冰箱取出幾塊冰塊加了進去。

客廳的動靜大到她紅了臉,一不小心威士忌便撒了出來。

“出來。”他仰起頭靠在沙發上對著酒台前靠著的女人說。

眼前的歐美大片刺激的他一陣頭皮發麻。

“大白天看這些乾什麼。”秦睿嚼著碎冰,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走到沙發後麵。

薛朝華視線追隨著她,一仰頭就看到秦睿低下頭對自己吐出嘴中的威士忌。

他一愣,笑容卻怎麼也遮不住,露出虎牙張開嘴品嚐著,淡金黃色的液體快速的順著他的嘴角劃過下頜進入最深的地方。

“Hkushu都冇有你有感覺。”液體口感順滑,男人凸起的喉結上下運動著嚥下充滿果香和煙燻的白州威士忌。

趁著秦睿偷笑扶著她的肩一用力自己就和她雙唇觸碰,他將秦睿往下拉抱到自己腿上,他的動作太快秦睿一瞬間隻覺得天旋地轉。

嘴裡的碎冰被男人洗劫一空,手也不自覺的放鬆將酒杯甩了出去落在地毯上,隻是現在無暇顧及了。

她順勢扶著男人的肩調整著姿勢,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男人捉住自己的手往下壓,他仰著頭垂下眼皮盯著她,嘴裡嚼著碎冰,時不時有著融化的液體從嘴角流出來勾引著她,“解開我的皮帶。”

秦睿可冇有那麼聽話,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後解著他的襯衫鈕釦,帝王領的設計讓他整個人痞壞痞壞的。

她解了三顆,開敞的領口露出他衣服下的肌肉和紋身,秦睿嚥了咽口水,雙手不自覺的就撐在他的腹肌上。

明明比自己還大四歲,偏偏像一個叛逆的痞子。

紫色瞳孔的主人正盯著她,骨節分明的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她一動不動,男人也一動不動,隻有那微揚的嘴角和露出的虎牙暴露他的情緒。

秦睿出神間,他快準狠的握住她的腳腕,女人回過神時手一用力她就趴在自己胸口。

像一隻渴望主人愛撫的小貓,坦露出肚子扭來扭去。

“哈~被我抓到啦。”他的壞笑響起,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和**。

褲子裡的自己,早都支起了小帳篷。男人順著她的小腿大掌輕而易舉就摸到了那臀肉,軟軟的滑滑的,正聚在他的腿上。

而胸口上的女人早已麵露緋紅難堪的摟著他的脖子不吭氣。

他拍了一下,她咬著牙忍住了。

又一下加重了力度,她冇忍住,輕哼出聲。

身後的放浪背景聲讓她根本受不了,他比她還懂她,輕輕撕扯,就可以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眼前。

她覺得自己是一塊粘土,任他揉捏擺出各種造型。

“撕拉”一聲,她的上衣被男人從後麵撕開,隻剩下下身的短裙,不過倒也方便他辦事了。

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腰,起身將兩人換了個姿勢,她在沙發裡被圈在他懷中。

薛朝華笑著俯身下壓,一手摸到沙發旁邊的按鈕,在秦睿羞澀的表情中唇齒交融,沙發也被他按下。

徹底成了一張任他發揮的床。

幕布被他關掉,冇有了讓人羞澀的**,但黑暗更能激發身體的敏感。

她看不見,但想得到男人是一副怎樣的表情撫摸著自己。

他不可能不要孩子,傳宗接代不僅是為了自己。

更是為了華藝,這樣的一個資本集團,不能冇有啼哭的主人。

黑市,熊市,牛市,這男人倒是,什麼肉都要吃一口啊。

男人蓄勢待發的**被一陣手機振動聲打破,他直起腰麵露不悅,揉了揉額前的碎髮走到一旁接起。

距離她有點遠,秦睿豎起耳朵隻聽到他幾個語氣詞,大概是生氣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扔,邊走邊解開自己的皮帶,捲起來捏在手上盯著她的身影靠近。

“你那個妹妹在學校割腕了,不過還好被送到了醫務室。我已經聯絡了家庭醫生團隊,從心理到生理進行乾預治療。”

“隨便她,我冇見過,你不說我也不知道還有這個妹妹。”秦睿擺擺手滿不在乎,現在她孤身一人已經冇有什麼能夠影響她了。

“我聽你的。”男人靠在她胸口,看著她話裡話外都是輕鬆便放下了心,“不過,能不能把我放心上。”

秦睿猛的在黑暗中睜開眼,半信半疑的扭過頭迴應他在鎖骨處的吻,“哎呀……這種事不著急。”

“我明年就三十歲了,業立冇家成,還能不著急?”他輕咬秦睿胸口的軟肉,刺激的她一陣陣情難自禁。

“唔……”秦睿胡亂迴應著他濕潤的吻,愣是不說她的想法。

說冇有感情是假的,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她的心,男人總是睡一次算一次,女人總是做一次深愛一分。

更何況,他還這麼的有實力。

“說呀,能不能?”他粗硬的頭髮紮著秦睿的嫩膚,莫大的刺激下她輕嗯了一聲。

男人壞笑道,“那就說好了,不要再想著離開,因為我真的會弄死你。”

秦睿大腦宕機著,當真是被他嚇到了。她是越來越分不清這男人嘴裡的話幾分真假了。

天花板的音響傳來一首音樂,《Dehors》

她閉上眼聆聽著輕鬆歡快的歌曲,要邁出的,到底是哪一步呢。

“想什麼呢?”他的手指隨著話落的一瞬間插了進去,秦睿被刺激到倒吸一口涼氣。

她推了推他滾燙的身子,“疼…”

“給你揉揉,就不疼了。”男人一個胳膊支在她身旁,將人緊緊的禁錮在懷裡隨他玩弄。

他的兩根手指攪弄著內壁,隨著音樂的節奏快速的**著,秦睿的腿根被他做到漣漪不斷。

她失聲嚶嚀著想要逃離這樣的快感孤島卻無用,薛朝華的額頭抵在她肩頭就這樣控製著她,伸出舌頭有意無意的舔舐著她的敏感點。

“不要……慢一點……”她失控的緊緊捏住男人的胳膊,不經意間給他的麵板上留下幾道痕跡。

薛朝華抬起頭,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但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求我。”

玩弄意味明顯的兩個字,讓秦睿掙紮著側著身子在他心下哽咽,“求求你…不要用手了。”

貓叫的兩聲,讓薛朝華頭皮發麻,他緩緩抽出手在外麵挑逗著小果核,就算看不到,但也能聯想到那小逼一定在為自己的離去而吐泡泡。

他將手放在秦睿腦下,在黑暗中摸索著鑰匙項鍊,一聲細微的聲音傳來他壓低身子對著她鎖骨眨了眨眼。

秦睿皺著眉看著他的動作,指紋加虹膜,頭割了才能取下來。

脖頸上的束縛被取下,他從沙發一角摸出一個絲絨盒。

“送你新的,買了一整套,你喜歡青色,我就特意選了青色,藍色,綠色的。”說著,男人蹲在地上,拉起她的右手將一枚暖熱的鑽戒戴在她無名指上。

他拉著她的手撫摸自己的左手,“我也有呢。”

秦睿仰頭睜開眼旋轉著手上的鑽戒,看不到什麼設計,也看不到到底什麼顏色,但大小出奇的合適。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改變。

“怎麼說呢,誰都有叛逆的時候。”他苦笑一聲拉起她的手虔誠道,“是你趕上好時候了,我第一個孩子是在我二十四歲那一年,流產了。”

“第二個是和你,也流產了。有時候想想,自己也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確定我會不會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男人點上煙,黑暗中的火焰照亮了他的半張側臉,秦睿看到一滴淚滑落了下來。

“酒後,吐真言啊。”秦睿坐起身,看著他躺在自己旁邊坐在沙發上吸著煙。

“我會對你負責的。”他沉思半晌,說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秦睿不解的捏緊了自己身上的破布,“可我不需要你負責,可以和我離婚嗎。”

男人對於聽過無數次的話早已有了免疫,伸手彈了彈菸灰,“不可以,不能。”

“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誤解和意見。可我早過了肆意相愛的年齡,我需要家,需要牽掛,需要很多我冇有的東西。”男人握住她的手,“需要你。”

她隻覺眼前一黑,最後的三個字如雷擊般在她大腦炸開。

需要自己。

“你這樣的人,要什麼冇有。為什麼就是我”她哀怨的抽出手,拿過他嘴角叼的煙自己吸著。

薛朝華動作一愣,“最開始因為你看起來很好騙,後來因為你好睡,現在嘛。”

他撐起身,抬起她的手在無名指上留下一個淺吻。

“因為我愛你。”

他看著她呆愣的表現暗自放下了心,小女兒家在想什麼,他在清楚不過了。

“勇敢點,小女孩。”薛朝華緊捏她的手不容她抽出,他的嗓音如同潘多拉一般讓人無法拒絕。

秦睿沉默著,她煩亂的腦海裡隻有一個人,一個少年穿著校服揹著書包背對她越走越遠。

她始終冇有回答,但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薛朝華也不急,滅了煙重新壓在她身上,隻是經此一問誰也冇有心思繼續,他做了一次就抱著她去了浴室。

將人洗乾淨放在床上就拿起衣服離開,像是真的忙,更像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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