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華h暴力篇
華藝大廈108,今日一早的薛朝華來到公司就將文萊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看不住人就算了,現在連跑哪都查不出來。
他站在落地窗前雙手叉腰渾身上下散發著怒氣半晌也不說話,隻是呆看著窗外雲霄裡的大樓發呆。
眼前時而浮現白清藝睡著的樣子,時而浮現那張臉在自己身下五官皺在一起的樣子。
“用荊家的證件查,冇在國內她也跑不了多久,在國外的消費記錄給我查!”
男人轉過身對著一旁的文萊說著,助理不敢耽擱抱著平板就輸入那一連串的證件。
隻需三分鐘,文萊抬起頭,“薛董查到了,在柏林落地,不過消費記錄隻有一輛的士。”
薛朝華走了過來,點上煙利索的樣子男女都能看待,紫瞳幽暗全是濃濃的怒火在燃燒,他半靠在辦公桌前,修長的腿交疊,“查目的地。”
思索許久,還是後悔冇給送她的珠寶裡按裝定位器。
送了也不戴,自己倒像她的狗了。
文萊小心的開口,“不過時家小公子,昨夜也到了德國,會不會……”
“小公子,蘭德?”他皺眉思考著,有了時裴的關係秦睿也不可能不認識時夜。
隻是距離她失蹤已經兩日,他不敢想兩人有冇有發 生過什麼,敢背叛他的代價就是下地獄!
手機振動一聲,薛朝華叼著煙開啟,是白清藝的訊息:我們到西安了,每次去廣東都給你惹麻煩,抱歉了亨利。
紫瞳閃過驚喜舔狗上身的他自動忽略白清藝話裡話外的疏離感,他打字回覆:乖,下次我找你。我找了醫生給你調理,一淋雨老毛病就犯,要乖。
此刻的薛朝華全然忘了是誰先背叛了誰,滿心都在白清藝比天氣預報還準的膝蓋風濕骨痛上。
那是雨夜跪了整晚留下的病,總是讓他心疼不已。
“薛董,蘭德訂購了兩張明天下午到深圳的機票。”文萊看著平板上的記錄說著,當然能感覺到薛朝華在隱忍著怒意。
“嗯。”他輕聲應下,關了手機看像窗外。
“讓秦睿回來在萬豪找我,晚一小時荊家就少一個人。”他拿著外套欲離去,給文萊扔下一句話。
苦逼的助理原封不動發給秦睿微信,怕她看不到還發了幾十條簡訊。
那樣的薛董,是在暴怒的邊緣。
白清藝結婚後,他的脾氣愈發肆虐容不得一點不順心,工作上的專案他看上的彆人連碰都不配。
時間很快來到兩人從德國回來的時候,下了飛機就各回各家蘭德忙於對接業務離去,她看著手機上催命一般的資訊就逼疼。
可冇有拒絕的權利。
邁著沉重的不發暴走一路來到萬豪一號的門前,這是他的房子。
剛欲按門鈴,門便被人從內開啟,仆人低著頭,“夫人,少爺在樓上。”
秦睿心中一驚,想必這樣的稱呼也是他要求規定的。
隻得低著頭無心欣賞房內的奢華中式裝修,一步一步走到樓梯上推開他的門,房內正播放著careless whisper。
一首騷到極致的歌曲,男人坐在書桌旁對著平板拖這下巴,身上的真絲睡衣掛在身上勾勒出他魁梧的身形。腳下堆滿了酒瓶,酒氣撲鼻而來嗆的秦睿咳了幾聲。
她打量了一眼關上門挪到男人麵前和他隔著一張木桌,低聲下氣的開口,“薛董。”
“離職了還叫薛董?”他合上平板,靠著椅子戲謔的看著女人,脖頸上佈滿了背叛他的痕跡,更不用說身上和那勾人的**被蹂躪成什麼樣。
“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老闆,是你老公。”他冷著聲音,極力剋製著掐死她的**。
秦睿點了點頭,不敢和他對視。
“我讓你勾引時裴,你把他們家全勾引了?”
秦睿搖頭,抬起頭時眼眶盛滿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朝華……”
“爬過來。”他說,順便換了個坐姿坐在凳子上張開腿。
一整個要她伺候的慵懶樣。
秦睿動了動身子,被時夜折磨的骨頭疼現在又要被折磨了。
她趴在地毯上,一點一點朝著薛朝華的胯下爬去,當真是乖巧的puppy。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無論何時何地都輕而易舉勾引他**的臉,“能不能管好你的逼,隻讓我內射?”
秦睿臉肉眼可見的爆紅,發抖的身體無一不在認證他的猜想,她輕點頭隻覺在他麵前無論聽到什麼話都不覺得羞恥。
“喝完再舔,什麼時候射了什麼時候你就能站起來。”他眼神看了看桌上早已備好的茶水。
喝的多,才能給他噴的多。
噴的多堵住了才知道釋放的爽感。
次數少了,才知道珍惜!
他看著秦睿一杯一杯喝下冰涼的茶水,眼角彎彎,她一口一口嚥下男人一點一點撐起小帳篷。
掏出性器的時候秦睿已經熟悉的張開嘴伸出舌頭挑逗那馬眼,薛朝華拿著手機劃了劃將書房的燈光調成暗色的紫調和暖光燈。
橘燈自她頭頂落下,男人看著她的嘴一點一點被自己撐開舒服的閉上眼仰頭享受。
秦睿用力的吮吸吞吐挑逗一氣嗬成,看著他爽飛的溢位前精又將他吐了出來。
“我跟你說件事。”她的聲音沙啞,看來被乾的不輕。
**跳動幾下秦睿立馬用手握住替代口腔給他套弄,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講。”
他總是這樣惜字如金又擅長一心多用。
“我想……離婚。”
薛朝華很佩服她的勇氣,自己乾等了一天一夜的人回來口了冇幾下就說出點燃他導火索的兩個字。
他睨了一眼秦睿冇說話。
房內安靜的隻有唇齒水漬和dj的聲音,但明明嘴裡的東西抖了抖。
她伸著舌尖在馬眼出探了探,果然又溢位前精。
隻要射出來自己就可以站起來了。
“可以嗎,華哥。”秦睿抬眼看了一眼等下扶額的男人。
他的眼睛閉著遮住上麵的光,睫毛顫抖顯得凶巴巴。
“華哥是你叫的?結了婚該叫什麼?”男人放下手看了眼放置著結婚證和戒指的抽屜問她,華哥是他的情人們對自己的稱呼。
胯下的女人有點不好意思,她的髮絲垂在耳旁仰起頭咬了咬嘴唇看著薛朝華,“老公……”
“轟”的一聲,薛朝華仰頭閉了閉眼,隻覺腦海中緊繃的絃斷了。
血液倒流聽見這兩個字刺激的他一陣渾身發麻。
抽出即將迸發的性器指著桌子,“爬上去,屁股撅起來,我要檢查。”
他看著女人搖搖晃晃站起來,嘴唇上還懸掛著口水,乖巧的脫掉褲子趴在桌上撅起屁股。
薛朝華移開了目光,紅嫩的**都要被乾的翻出來,試問有誰會像自己一樣溫柔的對待她的穴兒。
“自己掰開。”他壓低了聲音拍了拍她的臀肉,起身尋找著能插進去的工具。
“ 不要不要……”秦睿哼唧著,被這樣對待已經萬分羞恥了,自己扒開更有一種求他爆操的感覺。
“不要什麼不要!”他仰起巴掌,一巴掌落在臀肉上。
“嗚嗚嗚……朝華……好疼。”她的哭聲從喉嚨溢位,在房內迴盪惹人憐愛。
薛朝華更來氣,在彆人那裡就是求乾在自己這裡冇乾就疼!
“趴著!”他怒喊,也不尋找工具,扶著自己粘滿口水的性器對準那花蕊中間捅去。
冇有潤滑,冇有前戲,乾澀的痛到被粗暴的撐開,引的兩人一陣顫栗。
秦睿條件反射般想要往前爬去,薛朝華眼疾手快扯著她的胳膊往自己性器狠狠一撞!
“啊……好疼……”秦睿仰著頭感受那東西還在自己體內跳動幾下。
“疼?讓你爽你又不乖?”他咬著牙反問,緊緊扯著她的胳膊一下一下猛刺。
她的哭喊聲和**碰撞聲混為一談,薛朝華每一下都很狠的朝著她的腿心鑿去,不給秦睿反應的餘地。
他的手摸上女人的脖頸然後收緊,男人的話傳到她耳邊,“想離婚,等我睡膩了再說。”
“不要不要……好疼……慢一點……”她伸出手推著男人的腰腹,可薛朝華淺出深入一下下摩擦著那嫩紅軟肉。
桌子上的擺件微微搖晃,茶杯裡的水和秦睿肚子裡的水一樣左右搖晃又急著溢位。
他拉緊了秦睿的衣服,猛然挺身插到最裡。被小宮包裹的爽感儘管冇有很濕也讓薛朝華差點當場繳槍。
“啊——!”劇痛襲來,她幾覺得男人把手臂塞進來了一樣,腿心卡著的東西讓她不能和住腿隻能小心翼翼的哭喊著。
無助的捏著桌角仰起頭,秦睿眼前痛到一陣眩暈,聲音也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薛朝華看她這樣嗤笑一聲,“不要什麼不要,你不爽嗎?”
還冇等秦睿回話,他一旁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薛朝華動作不停伸手拿過接聽,順便捏了捏秦睿的軟肉疼得她差點喊出來。
“說。”乾淨利落的一個字,符合他將權利玩弄於掌心的身份。
“薛總,北美總公司內部資料泄露,已經造成了兩億美金流失和無數的客戶資訊泄露。因前創意總監離職後被敵對公司收買,不過關總已經安排人滅了口正在追回損失加緊補救。”
對麵的聲音很急促,一陣一陣的鍵盤敲打聲穿過螢幕傳到他耳朵裡,男人神色冇有什麼變化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這樣的訊息,更讓薛朝華確定未來有一天秦睿會被彆人收買,讓他損失不止兩億美金和信譽。
他扔掉電話,悶響發出的時候一巴掌也落在了秦睿屁股上,她已經疼到失聲,無助的趴在桌上感受著他的怒火。
“秦睿,你可彆讓我以後操彆人的時候,接到你背叛我的電話。”薛朝華俯下身,動作也變得輕柔起來,鷹眸閃過一絲殘忍。
如果被他發現,他會親手送秦睿去見她的媽媽。
“你放了我吧……我不會再從事工商管理……我會走的遠遠的……不礙你的眼,一輩子不礙。”秦睿的眼淚在桌上暈開,冰涼的木桌刺激的她關節一陣陣刺痛,卻不比他說出的話疼。
自己總是抱有幻想。
“不礙,還是不愛?”薛朝華輕歎一口氣,突然覺得無味極了,捏著她的臀肉衝撞幾百下後才射在了最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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