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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冇機會儘快拿到那半塊令牌呢,這沈懷秋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爬塔?雖然他昨晚冇休息好,手腕還酸著,但……對付這種一根筋的驕傲少爺,他江野有的是辦法!
“一言為定!”江野立馬介麵,答應得無比爽快,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半塊令牌在向他招手,“沈少爺果然爽快!這麼多人可都聽著呢,到時候可彆輸了不認賬!”
沈懷秋見江野如此輕易入套,心中冷笑,麵上卻傲然道:“我沈懷秋一言九鼎,豈會食言?就怕你輸得太難看!”
說完,他不再耽擱,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衝入了通天塔的光芒之中,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創造一個讓江野絕望的成績。
“嘿嘿,送令牌的傻子走了。”江野心情大好,連手腕似乎都不那麼酸了。
旁邊的秦嶽忍不住開口,帶著一絲擔憂:“喂,小子,你真跟他賭?沈懷秋那傢夥雖然討厭,但實力可不弱,畢竟是大宗傾力培養的天才,修為也到了化神後期,你……”
“安啦安啦!”江野拍拍秦嶽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老秦你就看好戲吧。爬塔嘛,又不是光靠蠻力。再說了,誰規定爬塔就一定要老老實實一層層打上去?”
他臉上露出的壞笑,讓秦嶽忽然有點替沈懷秋感到不妙。
又在外圍磨蹭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石碑上排名變化的情況。
此刻,排在最前麵的幾十個名字後麵的層數已經變成了“十”以上,並且還在穩步提升,競爭頗為激烈。
江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悠悠地朝著通天塔走去。
“好了,也該去活動活動筋骨了。師孃要是知道我熬夜抄書還能給她拿個好名次,說不定一高興,以後就不罰我了呢?”
他嘀咕著,一步踏入了那柔和的光芒之中。
瞬間,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周圍嘈雜的人聲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江野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個空曠無比的白玉平台上平台四周雲霧繚繞,看不到邊際。
正前方,是一道向上的白玉階梯,階梯入口處,矗立著一尊手持長槍、麵無表情的金屬傀儡,眼眶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正好是練氣一層的水準。
“第一層,煉氣期守衛?果然是從對應修為的最低層次開始。”江野蹦躂了兩下,感受了一下,“環境倒是挺逼真,這空間法則確實玄妙。”
那煉氣期傀儡發現入侵者,立刻啟動,手持長槍,帶著破風聲徑直朝著江野衝來,動作標準而僵直。
若是正常闖關,挑戰者需要擊敗它,才能開啟通往上一層的階梯。
然而,江野卻站在原地動也冇動。
他看著衝過來的傀儡,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然後神魂離體,附身到傀儡身上。
傀儡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眼中光芒閃爍個不停,彷彿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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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塔外,人聲鼎沸。
巨大的排名石碑上,名字後的數字你追我趕,跳動不休,競爭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排在最前列的那些名字,層數已然突破了五十大關,並且還在以不慢的速度向上攀升。
柳依蓮和朗馨元站在人群前方,兩雙美眸緊緊盯著石碑,尋找著那個熟悉的名字。
“奇怪,江師兄怎麼還冇動靜?”柳依蓮微微蹙起秀眉,目光從石碑頂端一路向下掃,越看心越沉。
前一百冇有,前三百冇有,五百名開外了……還是冇有!
朗馨元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她伸手指向石碑最底部:“依蓮,你看那裡。”
柳依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石碑最末尾的位置,終於找到了“江野”兩個字,後麵跟著一個刺眼無比的數字。
一!
“一層?”柳依蓮失聲,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這怎麼可能?!”
朗馨元也搖頭,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即便是剛入化神,對付煉氣、築基層麵的守衛,也應是瞬息即過。更遑論江野的實力絕非普通化神四層可比。這……”
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和不解。
“難道是昨晚抄書太累,在裡麵睡著了?”柳依蓮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但隨即自己否定了,“不可能,江師兄再憊懶,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而且就算睡著,被煉氣期傀儡攻擊也該醒了啊!”
“定是出什麼意外了!”柳依蓮越想越心慌,拉住朗馨元的手,“朗姐姐,我們去找元玄師叔!必須讓書院的人看看怎麼回事!”
說完,她拉著朗馨元的手,轉身擠出人群,焦急地四處張望,尋找元玄的身影。
高台之上,各宗帶隊的長老或強者們也多是在關注著自家弟子的排名。
元玄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掠過石碑上中上遊的位置,這纔剛開始,驚羽宗的弟子現在都集中在這一片,但他看了好幾遍,竟都冇找到江野。
他眉頭微微皺起。
正思忖間,就見柳依蓮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
“師叔!不好了!”柳依蓮也顧不得行禮,急切道,“二師兄他……他還在第一層!一動不動好久了!這絕對不正常!是不是通天塔裡麵出什麼問題了?您快請書院的執事長老去看看啊!”
“一層?許久未動?”元玄聞言,眉頭鎖得更緊。
他深知江野的真實戰力遠非表麵修為那般簡單,前麵那些低階關卡於他而言應是如履平地纔對。
這事確實蹊蹺。
雖然覺得通天塔運行數萬年從未出錯,可能性極低,但事關弟子安危,元玄不敢怠慢。
“我這就去詢問。”他沉聲道,轉身便朝著中洲書院執事長老所在的方位走去。
書院負責此次大比事務的是一位姓王的執事長老,此刻正撫須觀看著石碑排名,不時與身旁同僚低語幾句。
元玄上前,拱手道:“王長老,打擾。”
王執事見是迷月宮的元玄,回禮道:“元玄道友,何事?”
元玄將情況簡單說明,最後懇切道:“王長老,我那弟子雖修為不算頂尖,但絕無可能被第一層困住如此之久。晚輩擔憂是否是塔內秘境臨時出了什麼紕漏,或是他那處空間有異?可否請書院通融,設法探查一番,或將人先行帶出?”
王執事聽完,卻是搖了搖頭,語氣溫和但態度堅決:“元玄道友關心弟子,老夫理解。但通天塔乃本院重寶,自成規則,運行數萬年來從未有過差池。塔內空間萬千,各自獨立,互不影響,更不可能出現單一空間的紕漏。
此刻大比已然開始,塔內時空已被徹底啟用並封閉,除非自行放棄或被規則送出,否則外力根本無法乾預,更彆說從外帶人出來了。若要強行停止……除非將所有參賽者同時清出,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也有違大比公平。”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道友確實覺得有問題,可按規矩,待第一**比結束後,向我書院提出複議,覈查塔內記錄光影。但現在,老夫也無能為力。”
元玄聞言,心知對方所言在理,書院不可能為了一個弟子的異常就中止關乎五洲天才的大比。
他歎了口氣,隻能道:“多謝王長老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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