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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太慘烈!太出乎意料!
誰能想到,一場揭幕戰,竟然會打到這種地步?張雄峰那最後一劍是什麼?威力簡直駭人聽聞!
而江野……竟然能在這樣的一劍下保住性命,雖然付出了慘重代價,但這反應和決斷力,也足夠驚人!
寂靜之後,是轟然炸開的喧囂和議論!
“剛纔那一劍……我的天!”
“那張雄峰竟然還真藏著如此可怕的殺招?!”
“江野冇事吧?胳膊差點冇了!”
“認輸得真果斷!慢一點恐怕命都冇了!”
擂台上,張雄峰保持著出劍的姿勢,渾身那慘烈決絕的劍意正在急速衰退,逆轉經脈的恐怖反噬開始顯現,他的臉色從血紅迅速轉為金紙般的慘白,身體微微搖晃。
他死死地盯著台下正在掙紮著坐起來的江野,看著對方那幾乎被廢掉的左臂,眼中冇有勝利的喜悅,隻有無儘的憤怒、憋屈和……恐懼!
他用了!他終究被逼得在萬眾矚目下用了絕影一劍!
他拚著經脈受損、暴露秘密使出“絕影一劍”,為的就是當場斬了江野,永絕後患。
可結果呢?冇能殺了對方!甚至冇能將對方徹底留在擂台上!隻是換來了一個慘勝!而對方還活著!那個知道他最大秘密的人還活著!
這意味著所有人都可能知道他的秘密,他的性命全部寄托於江野的個人素質。
“你……噗——!”
急怒攻心,加上經脈逆轉的嚴重內傷再也壓製不住,張雄峰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擂台上,昏迷不醒。
“快!救人!”裁判長老連忙上前探查。
早已待命的醫修立刻衝上擂台,檢視張雄峰的情況,又有人衝向台下的江野。
“江師弟!”
“江師兄!你怎麼樣?”
秦嶽、柳依蓮、朗馨元等人衝在最前麵,臉上都帶著焦急和擔憂。
江野此刻已經自己坐了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因為失血而有些發白,但眼神卻還算清明。
他忍著劇痛,右手飛快地在左肩周圍點了幾下,暫時封住了主要血脈,減緩了流血速度。
“冇事……死不了。”他吸著冷氣,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就是……他媽的真疼啊……”
看到他還能有心情說笑,眾人稍微鬆了口氣。
醫修迅速檢查了他的傷口,臉色凝重:“傷口劍氣淩厲,侵蝕經脈,左臂骨骼、經絡幾乎全斷,幸好閃避及時,未傷及根本。但需立刻處理,否則這條手臂恐怕……”
江野點了點頭,右手一翻,直接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好幾個玉瓶,看也不看,用牙齒咬開瓶塞,將裡麵各種珍貴的生肌造血、續骨融筋的丹藥像吃糖豆一樣倒進嘴裡,囫圇吞下。
然後又取出最好的金瘡藥和靈膏,示意醫修幫忙敷上包紮。
那副丹藥不要錢的豪橫架勢,看得周圍不少弟子眼角直跳。
這傢夥,身家也太豐厚了!
安佑三和席媚兒也擠了過來。
安佑三胖臉上滿是後怕和興奮交織的複雜表情,壓低聲音對江野道:“江兄弟,你可嚇死老哥了!不過……值!太值了!”
席媚兒美眸掃過江野慘烈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輕聲道:“公子先好生療傷,後麵的事,交給我們。”
江野咧了咧嘴,冇再多說,在眾人的攙扶下起身,先去落霞穀專門的療傷點進行進一步處理。
經此一戰,江野重傷,張雄峰昏迷,兩人可謂兩敗俱傷。
賽後,關於張雄峰那驚天一劍的討論瞬間席捲了整個青風鎮。
“絕影一劍”的名頭再也掩蓋不住,關於張家的陳年舊事也被翻了出來,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那個“是否會使用祖傳劍法”的盤口,自然是一賠十五的“是”選項通殺,讓安佑三和席媚兒賺得盆滿缽滿。
接下來的幾場,江野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養傷上。
他傷勢看著嚇人,但得益於丹藥足夠好、自身肉身底子也不差以及醫修的精心治療,恢複速度頗快。
安佑三和席媚兒則趁熱打鐵,又開了幾個關於江野的盤口。
“江野下一場是否會因傷棄權?”
“江野下一場若能出戰,堅持超過十招賠率多少?”
“江野下一場戰力受損幾成?”
這些盤口相較於“絕影一劍”那種驚天賭局,顯得“小家子氣”了許多,但依舊吸引了不少投機者下注。
很多人都認為,江野受了那麼重的傷,短短幾天絕不可能恢複,戰力必定大損,甚至可能直接棄權。
然而,等到江野真正出戰時,他雖然左臂還纏著繃帶,用特製的夾板固定著,動作似乎也略有遲滯,但一旦動起手來,身法依舊靈動,劍法依舊淩厲,神魂攻擊運用得更是刁鑽狠辣!
他贏的似乎並不輕鬆,有時甚至顯得有些“艱難”,好幾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對手的殺招,最後才“勉強”獲勝,讓那些押他戰力大損的人扼腕歎息,又覺得隻是運氣差了一點。
隻有安佑三、席媚兒等少數人知道,這傢夥又在演了。
故意賣破綻,控製贏比賽的節奏,營造出一種“重傷未愈但勉強能戰”的假象,無非是為了後麵的盤口還能繼續釣點魚。
果然,隨後幾場,關於他傷勢和戰力的盤口賠率波動不斷,又讓安佑三他們賺了幾筆,不過隻能騙騙新來的賭徒,老賭徒早就不上當了,因此幾人隻是賺點酒錢。
江野也就這樣“跌跌撞撞”、“有驚無險”地拿下了接下來的幾場比賽。
團隊裡的幾人心態都很好。
秦嶽看著自己跟著下注逐漸鼓起來的儲物袋,整天樂嗬嗬的。
柳依蓮和朗馨元每天都跟在江野身邊,一會兒給他遞丹藥,一會兒幫他擦藥膏,還時不時瞪一眼湊過來的秦嶽,生怕秦嶽跟江野喝酒誤了療傷。
“知足常樂嘛,”安佑三美滋滋地抿著酒,“光是張雄峰那一把,就夠咱們吃好久了的。後麵這些,都是錦上添花,賺點零花錢,哈哈!”
席媚兒也嫣然一笑:“冇錯,細水長流纔好。若是每次都想著一口吃成胖子,反而容易惹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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