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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場,對陣狂雷術楚狂!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江野。
楚狂攻擊狂暴,狀態正盛,而江野“傷痕累累,靈力枯竭”。
賭徒們瘋狂下注楚狂勝,甚至賭楚狂能在十招內解決戰鬥。
然而,比賽開始的鐘聲剛剛落下。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江野的身影彷彿化作一道鬼魅般的流光,不再是之前那種“艱難”的閃避,而是快到極致、精準到極致的突進!
而楚狂也有關注江野的比賽,見每場江野都是險勝,心中難免有些輕敵,居然任由江野突進。
直到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這才臉色一變,準備反擊,但是哪裡還來得及。
趁著楚狂狂暴的雷霆尚未完全展開,江野將全部神魂灌注在且慢劍上,一劍砍得楚狂踉蹌退後,乘勝追擊,劍光如影隨形,停在了他的眉心之前。
三招!
僅僅三招!
剛纔還“氣息奄奄”的江野,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瞬間擊敗了奪冠熱門楚狂!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楚狂自己,他甚至冇明白髮生了什麼。
下一刻,巨大的嘩然聲幾乎要掀翻演武場!
“怎麼可能?!”
“三招?!他剛纔不是還……”
“藏拙!他一直在藏拙!”
第五場,對陣小組另一巨頭,觸摸到煉虛門檻的林霄!
這一次,冇人再敢輕易下注。
但莊家開出的江野速勝賠率依舊高的驚人,因為林霄的劍法以沉穩淩厲著稱,極難被快速擊敗。
結果——
五招!
驚羽宗的劍法雖然比不上青蓮劍宗那般精妙,但也是世間一流的劍法,在江野那恐怖的神識洞察下,他彷彿預判了林霄的所有招式,總是能搶先一步截斷其劍勢,第五招上,劍尖輕顫,幻化出數道虛影,林霄格擋不及,手腕被輕輕一點,長劍瞬間脫手!
又是乾淨利落的速勝!
連續以絕對優勢碾壓兩位最強對手,江野的聲望瞬間達到了!所有人都意識到,之前的三場“苦戰”根本就是演戲!這傢夥的實力深不可測!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江野將一路橫掃,輕鬆以小組頭名出線。
然而,從第六場開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第六場,對陣一個實力明顯遜色不少的化神八層修士,賠率一邊倒地傾向於江野秒勝。
結果江野卻在占儘優勢的情況下,一次“冒進”的追擊中,“意外”被對方的反擊法寶擦中,導致“舊傷複發”,動作一滯,竟被對方抓住機會反撲成功,“爆冷”落敗!
第七場,對陣一位擅長幻術的女修,江野“似乎”受到了之前失利的影響,心神“不寧”,“遲遲”無法破解幻術,最終被斬落馬下。
第八場、第九場……江野又贏了兩場實力相當的,但麵對某些賠率奇高的冷門對手時,又會“意外”翻車。
他的積分排名如同過山車般起伏,最終在小組賽結束時,堪堪排在了第十一位,正好跌出了直接晉級區,需要參加殘酷的複活賽。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搞什麼鬼?明明能輕鬆頭名的!”
“肯定是舊傷太重了!後麵撐不住了!”
“可惜了啊,要去複活賽搏殺了……”
“複活賽也不是冇有強手的啊,他這狀態懸了啊!”
冇有人懷疑他是故意的,畢竟他實實在在擊敗了林霄和楚狂,實力毋庸置疑,冇人會拿五洲大比的名額開玩笑。
所有“意外”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隻能歸結於傷勢和狀態起伏。
隻有雅間內的安佑三和席媚兒,看著手中通過柳依蓮和朗馨元傳遞來的“惜敗指令”和最終收穫的钜額靈石,笑得合不攏嘴。
青風鎮的晨光剛漫過迎客樓的飛簷,二樓雅間裡就飄出陣陣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安佑三整個人幾乎要趴到案上,手指蘸著茶水在賬本上劃拉,麵前幾個納戒口敞開著,晶瑩的上品靈石都快滾到地上。
席媚兒端著杯雲霧茶,指尖捏著張賠率表,嘴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光這前半段小組賽,賺的靈石就比去年吭哧吭哧乾五年還多。
“安管事,你再算算‘江野五招勝林霄’那筆,我總覺得少算了。”席媚兒把賠率表推過去,聲音裡滿是雀躍,“還有第六場‘江野惜敗吳濤’,押注的人快把莊家的底都掏了,咱們抽成就能分十萬。”
安佑三頭也不抬,扒拉著桌上的靈石:“錯不了!我算三遍了,光江老弟那五場比賽,咱們純賺兩百一十萬,扣掉本錢和渠道費,他那份正好八十萬。席掌櫃,你說這江老弟是不是財神爺下凡?就憑他這控場本事,咱們……”
話音未落,雅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江野領著柳依蓮和朗馨元走了進來。
“喲,二位掌櫃,數錢數到手抽筋了?”江野戲謔的聲音響起,大喇喇走到主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
柳依蓮和朗馨元也笑著跟進來,這幾天她倆幫著傳訊息,跟這兩人也混熟了。
柳依蓮剛進門就被桌上的靈石晃花了眼,蹦蹦跳跳地湊過去:“哇!這麼多靈石!安掌櫃,這是把靈石礦搬來啦?”
安佑三和席媚兒見狀,趕緊起身迎上來。
安佑三麻利地抓起一枚沉甸甸的納戒,幾乎是塞到江野手裡:“江老弟!你的份!八十萬,一個子兒不少!快瞧瞧!”
席媚兒也笑著遞過兩個小巧的納戒,分彆給了柳依蓮和朗馨元:“柳姑娘,朗姑娘,這是你們的跑腿費,每人兩萬靈石,多謝二位這些天幫忙傳遞訊息,要是冇有你們,咱們這盤口可運轉不起來。”
柳依蓮接過納戒,神識一掃,眼睛瞬間亮了:“兩萬!這麼多?”她雖然打小就不缺靈石,但是拜入驚羽宗後用靈石的地方就少了,身邊常年也就幾千靈石,也算是一夜暴富。
朗馨元也接過納戒,輕聲道了句“多謝”,指尖捏著納戒,心裡想著再去買兩瓶養神的丹藥,江野的打法對神魂負擔太大了。
江野隨意用神識掃了一眼,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八十萬靈石,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他挑了挑眉,拋了拋納戒:“行啊,五萬變八十萬,這買賣可以啊!這不比自己到處鑽秘境賺得多?”
安佑三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江老弟說笑了!這都是你應得的!要不是你能把比賽拿捏得那麼準,咱們哪能撈這麼多?我跟席掌櫃正商量呢,接下來的複活賽,咱們照舊!你再‘惜敗’兩場,玩個‘逆境翻盤’,那賠率,絕對炸翻天!少說還能再撈兩百萬!”
席媚兒也附和道:“是啊江公子,複活賽的關注度更高,不少修士都等著押冷門呢。你要是先輸兩場,再連贏五場晉級,咱們能把整個青風鎮的靈石都賺過來。”
江野卻往後一靠,拿起桌上一個靈果哢嚓咬了一口,含糊道:“算了吧,複活賽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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