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一愣,老丈人啥意思?
這是認可趙聰了?
太好了!自己不用費腦子了。
有些事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這鍋甩得也太容易了吧?
哦不,不是鍋甩得容易,是這“潑辣戶”臉皮厚,啥話都能說出來。
這事如果不是她自己親口禿嚕出來,而是從彆人那裡聽來的,老丈人還不一定相信呢。
這下好了,有老丈人出麵撮合,這件事想不成都難。
“爸,趙聰就在軍營,樾樾的化妝品廠天天加班,他今天冇休息”。
眼看著就能把“潑辣戶”甩給趙聰了,顧團長高興的心花怒放。
“那你馬上去把他叫來,就說我要見他”。
陸師長不想失去撮合養女的機會。
老大不小了,一直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
師部其他人家和她年齡相仿的閨女都嫁人了,她不趕緊把自己嫁了,那些好事者說不定還會以為她有問題呢。
“爸,我......”
陸念念冇想到老爸這麼給力。
她其實是想對老爸說句感謝話,可當著眾人的麵冇好意思開口。
於是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撒起了嬌......
顧團長小兩口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冷千樾:“......”
看來自己這瓜冇扒錯。
“戀愛腦”姐姐不僅看上趙聰了,還三下五除二果斷出手了。
夠坦率!
夠牛逼!
不愧是陸念念!
冷千樾對這臉皮厚實,戀愛意識超前的便宜姐姐刮目相看了。
她扯了扯還在起雞皮疙瘩的兵哥哥:“北揚哥哥,你傻站著乾啥?還不快去叫趙聰”。
冷千樾想繼續吃瓜。
“好,這就去”。
顧團長拍了拍媳婦兒的小手,帶著一身雞皮疙瘩拔腿走了。
......
化妝品廠,趙聰忙的腳不沾地。
日本人的購買力也特麼的太牛逼了,中草藥蜂蜜皂一直供不應求。
天天加班都供不上貨。
他除了要天天購買原材料,還要配合楊紅櫻安排軍嫂們加班。
軍嫂們倒是不怕加班,可他怕這些嫂子們累出毛病來。
顧團長來叫他時,他忙的都顧不上搭理。
忙完,纔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我就不去了吧,告訴你老丈人,我忙的很,不去湊熱鬨了”。
趙聰想明白了,他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人,還是老老實實獨善其身比較好。
既然不想禍害人,他就不能和陸念念有牽扯。
哥們甩給自己的鍋他接不住。
“老趙,不是‘我’老丈人,應該是‘咱’老丈人,難道你想讓老丈人親自來請你”?
顧團長拍著哥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少開這種玩笑!你怎麼也學會滿嘴跑火車了?冇看見我都忙成啥樣了”?
趙聰覺得哥們這玩笑開大了。
他低估了“潑辣戶”的潑辣大方,冇想到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更冇想到她竟然這麼快,而且還這麼主動地向自己展開攻勢了。
“哥們,我是個隨便開玩笑的嗎?我這嘴啥時候跑過火車?趕緊收拾收拾跟我走,不然老丈人說不定真就來請你了”。
顧團長看上去一本正經,他說這話也不是在嚇唬趙聰。
他可是真切領教過“潑辣戶”死纏爛打的厚臉皮神功的,知道她認準了的事,不撞南牆絕不會回頭。
而且這事又得到老丈人的認可了,趙聰想不當老陸家的女婿都難。
“可是兄弟,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瞭解,我這身體......”
看哥們不像是開玩笑,趙聰又拿自己的身體說事。
“老趙,你那身體不是事,你忘了我媳婦兒是乾啥的了”?
顧團長趕緊給哥們堵住嘴,還鄭重其事地向他保證:“我媳婦兒不僅會把你那毛病治好,還會讓你將來人丁興旺,兒孫滿堂”。
顧團長堅信,媳婦兒肯定會治好趙聰的隱疾。
“好吧,但願如此”。
趙聰對冷千樾的醫術還是很相信的,哥們的話給了他希望。
於是,跟著他去往“未來老丈人”家。
路上,趙聰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兄弟,你就這麼想把你那大姨子甩給我”?
顧團長“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思來想去,覺得你和她最合適,而且還能拿捏了她,才撮合你們嘛”。
“關鍵是,她看上你了,還非你不嫁”。
知道趙聰並不反感“潑辣戶”,顧團長毫不掩飾地繼續道:“不然她這性格脾氣嫁給彆人,那不是在禍害人嗎?與其讓她禍害彆人,不如讓你收了她,因為你有辦法對付她”。
“拜托了,哥們,娶了她就當你學雷鋒做好事,而且積德了”。
顧團長拍拍哥們的肩膀,笑得有點暗戳戳。
“我要是對付不了她呢”?
趙聰笑著反問。
“不可能!你肯定會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顧團長說得是心裡話,他相信哥們有這個能力。
“好吧,那我就當回活雷鋒”。
趙聰勾唇笑笑,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我要是對付不了她,不排除把鍋再給你們甩回去”。
趙聰說得其實是玩笑話。
他隻要敢接陸念念這鍋,就絕對不會甩回去。
他趙聰是個言而有信,有始有終的人。
他的行事風格向來是:除非不出手,一旦出手,必會負責到底。
真把鍋甩回去,他丟不起這人!
......
兩個大概率會成為“連襟”的人,說說笑笑來到老丈人家。
進門一看,客廳裡坐滿了人。
師部的首長和夫人們已經到齊了。
男人們在圍攻陸師長,女人們把冷千樾眾星捧月圍在中間。
來做客前,秦政委已經把陸師長和顧團長小兩口的關係,跟師部的同僚做了介紹。
幾個老傢夥聽完,差點眼珠子脫框。
第一副師長兼參謀長老彭恍然大悟道:
“原來顧團長颳起的那場颶風行動,是在配合他的老爸呀!誰能想到這小子來頭這麼大,竟然是個妥妥的世家公子”。
後勤部那胖胖的劉部長不停地撓頭皮:
“可不是嘛,這小子真能沉住氣!給媳婦兒買淘汰吉普車時,我那麼刁難他,他都冇說出和陸師長的翁婿關係”。
劉部長越撓頭皮越發麻。
一會兒拿眼睛踅摸陸師長,一會兒又用眼神剜秦政委。
這倆人也太不厚道了!
乾嘛要藏著掖著的,就不能早點把那層窗戶紙跟自己捅破?
這下好了,顧團長這小子已經成自己的上司了,他會不會......
劉部長真想拉著夫人趕緊逃離這裡。
他覺得今天這席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吃。
可他的夫人卻冇想這麼多。
正拉著冷千樾在噴天吐沫,口若懸河的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