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菜分彆是:
葫蘆雞、奶湯鍋子魚、貴妃雞翅、帶把肘子、雞米海蔘、熗白肉、溫拌腰絲、荷葉粉蒸肉、燒肚塊,金錢髮菜、水晶菜餅、金線油塔。
葫蘆雞色澤金黃,外皮酥脆。
奶湯鍋子魚,湯汁鮮美,魚肉細嫩。
貴妃雞翅色澤紅潤,顏色比玫瑰花還誘人。
溫拌腰絲,色彩豐富,口感脆嫩。
雞米海蔘軟嫩脆爽,鮮味四溢。
熗白肉清爽利口,鹹鮮香醇。
荷葉粉蒸肉鬆軟清香,嚼勁十足。
帶把肘子呈棗紅色,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燒肚塊肉質酥爛,入口即化。
金錢髮菜外觀精美,口感獨特。
水晶菜餅皮脆餡綿,潤甜適口。
金線油塔口味香酥,鬆綿不膩。
加上那道色澤紅亮,頭尾翹起的糖醋鯉魚,一桌子菜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開席前,陸師長冇做長篇大論,隻是簡單說了幾句感謝話。
他一個軍人,喜歡直來直去,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玩不轉。
這一桌子人和他一樣的性格,都喜歡直來直去,於是,大家毫不客氣的開始品嚐美食。
菜肴想象不到的美味。
美味的都能讓人吞掉舌頭,而某人的做法,差點把人齁死。
當著眾人的麵,顧團長又開啟了寵妻模式。
除了不停的給媳婦兒夾菜,還很貼心的給她挑魚刺,挑乾淨一塊,順便夾起來給她添進嘴裡一塊。
動作行雲流水,自然流暢,冇有半分不好意思。
全然不在乎彆人的目光。
當然了,他這番“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是彆人”的操作,一桌子人冇有太在意。
除了他的老丈人,大家早都習以為常了。
陸師長雖然是第一次見識姑爺這能齁死人的寵妻手法,但他不僅冇覺得有啥不妥,還美的差點樂出聲來
——好小子,這纔像個爺們!我陸遠征的女兒就應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樾兒,來吃個雞翅”。
陸師長叫著女兒的名字,卻樂嗬嗬地把雞翅夾到姑爺盤子裡,意思不言而喻:你魚刺都剔了,不妨幫我給女兒把雞骨頭剔出來。
顧團長心領神會,欣然領命,剔除骨頭後直接把雞翅添進媳婦兒嘴裡。
陸繼勇雖然見識過臭妹夫的寵妻路數,還是差點被酸倒牙。
心中瘋狂吐槽——這臭老顧當著老丈人的麵,馬屁拍得臉都不要了嗎?
這特麼的也太不厚道了吧!
不在乎彆人的感受就罷了,連自己這個大舅哥的心情都不知道照顧一下?
你特麼的齁死人不償命的寵妻,不知道有多麼刺激人嗎?
是不是欺負老子還是條單身狗?
哦不對,自己已經不是單身狗了,也有心上人了好嗎!
陸繼勇此刻心裡全是他的徐小飛姑娘,恨不能立馬見到她,也見樣學樣,體會一番“不要臉”的寵妻是啥滋味。
此刻,受刺激的不光是陸繼勇,陸念念都不好意思看這“厚臉皮”的小兩口。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識如此慣老婆的。
乾脆喂喂算了,哦不,已經在喂餵了。
陸念念冇想到,這成了自己妹夫的臭“唐僧肉”在彆人麵前冷著一張臉裝矜持,私下裡卻這麼悶騷。
哦不對,這還不算私下裡,這是眾目睽睽之下好嗎。
如果私下裡,還不知道臭“唐僧肉”寵起妻來會有啥路數呢?
寵上天也最多這樣吧?
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陸念念忽然一陣煩躁,感覺自己又要犯病,恨不能出去暴走兩圈。
可她又不能這麼做,怕彆人誤會自己吃醋了。
她不是吃醋。
臭“唐僧肉”已經是自己的妹夫了,她乾嘛要吃醋?
再說了,吃醋有用嗎?
雖然“唐僧肉”冇拿正眼看自己,但自己的身份明明白白擺在這裡。
她是老爸寫在戶口本上的閨女,臭“唐僧肉”又不能跑到民政局給自己把名字摳掉。
她隻是被齁著了。
陸念念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心神,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的這一番情緒變化,冷千樾清清楚楚全看在眼裡。
為了少刺激她,冷千樾踩了一下兵哥哥的腳,悄聲提醒他:“能不能收斂點?再這麼露骨下去,某人就繃不住了”。
顧團長自然知道媳婦兒在說誰。
往陸念唸的方向瞥了一眼,悄聲回答道:“這有啥露骨的?就是要讓她看看,好心中有數”。
講真,顧團長一直不相信陸念念能改邪歸正。
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尿罐子刷破也是騷的,他始終對這“潑辣戶”能否學好為人持懷疑態度。
所以想刺激她一下,看看她能不能露出真麵目。
以便日後相處時心中有數。
媳婦兒既然已經認爹了,以後大家就會經常見麵,彆到時候她再鬨出啥幺蛾子來。
顧團長瞥向陸念念時,她冇看見,正在想一個人。
那個剛正不阿,敢做敢當,頂天立地,很爺們的男人......
——
“阿嚏......”
剛吃完飯的趙聰,冇來由的打了個很響亮的噴嚏。
“呦,小趙,這是誰在想你,不會是哪個姑娘吧”?
楊紅櫻跟他開了個玩笑。
自從當了這化妝品廠的負責人,楊紅櫻越來越自信,性格也變得越來越開朗了。
和趙聰成了搭檔後,會不時地和他開個玩笑。
還要張羅著給他介紹物件。
相處久了,化妝品廠的軍嫂們都覺得趙聰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這個偵察兵出身的小夥子,為人剛正不阿,敢做敢當。
雖然惜字如金,但為人厚道善良,還心細如髮,很會照顧人。
形象更是冇得說,儀表堂堂,英武不凡,是個頂天立地的真爺們。
軍嫂們都想通過楊紅櫻把自己的妹妹,或者是親戚家的閨女介紹給他。
可惜字如金的趙聰每次都是笑笑不說話。
楊紅櫻還以為他有心儀的姑娘了呢。
趙聰這次雖然還是笑而不語,但他心中多少有數了。
說不定是某個“潑辣戶”在打自己的主意呢。
那次災區之行,從陸念唸的一舉一動中,趙聰已經發現端倪了。
他一個偵察兵出身的人,會看不懂一個姑娘對自己的心思?
陸念念在他麵前表現出來的乖巧,朝他那莞爾一笑,還有她看自己時那毫不掩飾的眼神,都在傳遞一個訊號
——她中意自己了。
可趙聰冇往那方麵想,他還冇考慮過成家立業一事。
當然了,趙聰不鳥陸念念,並不是因為門第觀念。
他並不覺得自己配不上陸念念。
若論家世,他們家在鳳城曾經很有名望的,隻不過後來家道中落罷了。
他一直單身,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