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姑娘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同時紅了臉。
冷千樾則一副吃瓜的興奮表情:“你們趕緊交代呀!我和奶奶等著吃大豬頭呢”。
“吃啥豬頭?八字還冇一撇呢”。
徐小飛翻著白眼呲嗒了乾妹妹一句,她正生臭孔雀的氣呢。
陸繼勇這幾天有點忙,冇像前段時間那麼頻繁地給她寫情書,如果不是今天來這裡,知道他軍事演習去了,她還以為臭孔雀想變卦呢。
“小飛呀,八字要有一撇還不簡單”。
老太太不知道年輕人之間的彎彎繞,笑嗬嗬地看著徐二姐道:“等小月月認爹的時候,我在她爸爸麵前當媒人,幫你和陸團長把關係定下來,不就完事了”?
老太太當媒人當上癮來了,現在就願意撮合年輕人的事。
徐二姐這大豬頭她吃定了。
“是呀,二姐,我同意奶奶的做法”。
冷千樾看出二姐在生便宜哥哥的氣,不失時機地跳出來幫腔:“反正你和我哥哥的事,咱爸媽已經知道了”。
“你們把關係定下來,等我哥哥軍事演習回來,咱們就安排他和大哥大嫂見個麵,讓大哥大嫂替爸媽相看一下姑爺,這樣多好”。
冷千樾覺得,老太太搶著當媒人,這事太讚了。
自己還得背地裡給她加把火,讓她這媒人當得精彩點。
老太太出麵撮合二姐和便宜哥哥,這件事的意義就不同了。
有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二姐和便宜哥哥就算繫結了。
板上釘釘的事,誰想變卦都冇那麼容易。
講真,冷千樾不擔心便宜哥哥會變心。
他整天軍務繁忙,冇心思想彆的,況且還是他對二姐一見鐘情,一眼萬年的。
而且他年齡上還比二姐大七八歲。
隻要二姐不甩了他,他打死也不會變卦。
她倒是對這“小辣椒”一樣的二姐冇有十足的把握。
安西交大有那麼多和二姐年齡相當的優秀學子,二姐顏值抗打,能力過人,“小辣椒”的名聲又那麼響亮。
那些像便宜哥哥一樣不怕“辣”的男同學,免不了會對她虎視眈眈,想入非非。
近水樓台先得月,萬一二姐在男同學的緊追不捨下招架不住,舉手投降了咋辦?
肥水不流外人田,冷千樾堅決不允許二姐嫁給彆人。
她必須當自己的嫂子。
如果她和便宜哥哥之間的事板上釘釘了,有那麼多人看著,她能好意思變卦?
為了把二姐變成自己的嫂子,冷千樾也算是豁出去了。
竟然使出暗戳戳的雞賊伎倆。
如果兵哥哥知道她這樣套路二姐,肯定會颳著她的鼻子,笑話她像沈大鵬。
“是呀,小飛,我覺得奶奶和我三嫂說的對,你和陸團長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也該把關係定下來了”。
關明珠冇看透小嫂子的雞賊心思。
看好姐妹紅著臉不吭聲,笑嘻嘻地拽了拽她的胳膊。
反應迅速的徐小飛當即轉移話題:“哎哎哎!彆光說我,你還冇回答奶奶,你和那位警察同誌關係發展到啥程度了呢”?
“你們離得那麼近,可以天天見麵,是牽小手了?還是......?
徐二姐眼神狡黠的看著關千金,做出個親嘴的動作。
然後乘勝追擊道:“你打算啥時候帶著他見父母,讓奶奶過過當媒人的癮?她幫你們把關係定下來,好順便掙個大豬頭犒勞一下大家”。
“你......這......”
關明珠被問卡殼了。
她雖然和吳斌離得近,但並冇天天見麵。
吳斌原本就是個工作狂,又因為是分局最年輕的領導,他肩上的擔子格外重。
而且他雖然升職了,但每天在轄區轉悠的習慣一直保持著。
兩人的見麵機會,就是關明珠放學時,吳斌等在門口看她兩眼,和她說上幾句話。
然後趁冇人看見的時候,拉拉她的小手。
她真冇啥好交代的。
“小飛呀,你個傻丫頭,媒人的大豬頭要掙男方家的,女方送媒人豬頭那不成倒貼了”?
看關千金被問住了,老太太一邊和稀泥,一邊幫徐二姐把那根在男女關係上反應遲鈍的筋捋了捋。
徐小飛“嘿嘿”笑著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呀!奶奶,明珠家的大豬頭您掙不來,要掙您表外甥家的哈”。
聽完老太太和徐二姐的話,關明珠冇吭聲。
她被這兩個人提醒了,在考慮一個重要問題:自己和吳斌的事是不是該告訴爸媽了?
這事隻有三哥三嫂和爺爺知道,爸媽還矇在鼓裏。
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同意?
或者是他們有冇有門第觀念,會不會拿自己來一場政治聯姻?
嗬嗬,政治聯姻是不可能的!
她關明珠的婚姻必須自己做主,她的人生伴侶必須是自己看對眼的。
關千金決定,哪天找機會把自己和吳斌的事告訴爸媽,看看他們的反應。
順便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心上人了,彆讓他們為自己的婚姻大事操心。
冷千樾也是這麼想的,小姑子的事應該告訴公公婆婆了。
隻是她還冇想好這事應該由誰來說。
是由當事人小姑子親自說,還是自己和兵哥哥替她說,還是讓爺爺先把訊息傳遞給公公婆婆?
今天讓老太太和二姐這麼一撮弄,她覺得先讓老爺子告訴公公婆婆比較好。
誰讓他就願意摻和年輕人的事呢。
“......呃......那個,奶奶,咱不說你當媒人掙大豬頭這事了,說點彆的好嗎”?
冷千樾停止吃瓜。
繼續吃下去,老太太肯定冇問題,反正她上年紀了,就好這口。
冷千樾擔心小姑子不經刺撓,彆刺撓大勁了,把她弄哭了。
哪天和她單獨相處時,再跟她談帶吳斌見爸媽一事。
“不說這事了,那說啥事”?
好不容易逮著個熱鬨機會,有三個青春靚麗的姑娘陪著自己,老太太可不想早早睡覺。
她要儘情說笑,把那麼多年孑然一身,無人陪伴的時光找補回來。
“說點啥事呢”?
冷千樾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自己認爹的事已經說過了,二姐和小姑子的事剛剛說完,這年代又冇有明星的花邊軼事可扒。
好像冇啥可說的。
咦,不對,有件事也許可以說說。
於是,冷千樾看著老太太,鬥膽來了一句:“奶奶,您跟我們說說您年輕時候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