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個瓜吃?
顧團長這個70年代的直男,被媳婦兒甩出的21世紀網路流行語搞懵圈了。
“樾樾,這大晚上的,還是冬天,你上哪兒搞個瓜來”?
“馬上就來”。
冷千樾神秘的笑著:“從我嘴裡吐出來”。
“樾樾,正經點,彆鬨”。
顧團長越來越懵逼,他這精靈古怪的媳婦兒咋啥玩笑話也能說出來?
“北揚哥哥,誰不正經了?我說的瓜不是你想的那個瓜,是你的鐵哥們趙聰的瓜”。
冷千樾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
“趙聰還有瓜?他哪來的瓜”?
顧團長都快被媳婦兒繞成傻子了。
“他和陸念唸的瓜”。
冷千樾故意逗直男。
“趙聰和陸念念還能弄出瓜來”?
顧團長被逗樂,忽然好奇心大盛,把媳婦兒摟在懷裡胳肢著:“樾樾,彆賣關子,快告訴我他倆是咋回事”?
“陸念念好像對趙聰有意思了”。
冷千樾被胳肢的笑成一隻蝦。
“噗”!
顧團長直接笑噴:“樾樾,你確定這不是在說瞎話?真有這麼回事”?
陸念念竟然看上趙聰了,自己的鐵哥們還能交這種“桃花運”?
笑完,顧團長又神色凝重起來,還有點同情趙聰,這種“桃花運”還是不交的好。
他寧願哥們打一輩子光棍,也彆讓陸念念看上。
冷千樾“嘖”了一聲:“北揚哥哥,我啥時候說過瞎話?冇影的事我會亂說”?
於是,冷千樾把在Z縣時,她、趙聰和陸念念去大叔家,幫孕婦接生時發生的事,從頭至尾報告給了兵哥哥。
然後又笑嘻嘻的道:“北揚哥哥,趙聰整個過程中敢說敢當,行事果斷,表現得很爺們”。
“他喝斥大叔是老封建、老頑固時,陸念念看他的目光裡全是星星,滿臉的欣喜加崇拜”。
“就像當年她看你一樣”。
冷千樾捏著兵哥哥的下巴,笑得更狡黠了。
“樾樾,怎麼又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團長表情訕訕的摸了把臉:“彆跑題,趕緊說正事,趙聰知不知道陸念念看上他了”?
“應該知道,趙大哥又不是傻子,他那麼聰明的人,豈能看不出來”?
陸念念從小被嬌縱慣了,她是個不會掩飾情緒的人,冷千樾覺得,趙聰肯定從她那小眼神裡,讀懂了她的心思。
“那樾樾,你覺得他們兩個有可能嗎”?
趙聰少言寡語,說話直來直去,從來不會順著彆人的心思說好聽的,為人剛正不阿,嫉惡如仇,是個爺們中的爺們。
陸念念驕橫跋扈,說話張口就來,從來不看彆人的眼目行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是女人中的爺們。
這兩個人如果湊合到一起過日子,還不知道得熱鬨成啥樣呢。
顧團長覺得,趙聰如果娶了陸念念,將來的生活就四個字
——水深火熱。
可媳婦兒的回答卻是:“這事兒說不準,感情這東西太玄乎了,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說不定趙聰就喜歡陸念念這一款呢”。
女人的天性是被征服,男人的天性是征服女人。
陸念念這種女人,是需要一個能鎮住她的男人來征服的,趙聰恰好是那個對她胃口的男人。
而趙聰這個有勇有謀,剛毅果斷,偵察兵出身,敢在黑老大費濤手下當臥底的男人,內心肯定不乏征服欲。
把目空一切,牛逼傲慢的陸念念搞定,然後拿下,展示一番男人的雄風,證明一下自己的能耐,對他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冷千樾一直認為,男人的腦迴路有時候稀奇古怪的很,陸念念也許恰好能激起周聰的征服欲。
況且,陸念唸的長相還是很賞心悅目的,顏值和氣質也不俗。
趙聰是人不是神,美色當前難免不動心。
而且他將要麵對的這朵帶刺玫瑰,還是個妥妥的“戀愛腦”,有死纏爛打,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厚臉皮神功。
想起陸念念追兵哥哥時的手段和功夫,冷千樾精神亢奮,恨不能立馬就吃上趙聰的瓜。
看看他怎麼pK陸念念。
“我怎麼覺得不太可能”。
雖然媳婦兒話說得有道理,可顧團長怎麼想都覺得,趙聰不可能和陸念念攪到一塊。
就陸念念那性格,炸藥庫一樣,說不定啥時候就爆炸了,趙聰能忍受這樣的女人?
“怎麼不可能?我覺得趙聰娶了陸念念是件好事”。
冷千樾扳著兵哥哥的肩膀分析道:“陸念念如果嫁給彆的男人,就她那脾氣,分明就是在禍害人,趙聰把她拿下,娶回家鎮住她,她不就冇機會禍害彆人了”。
“趙聰娶了陸念念也算是為社會安定做貢獻了”。
顧團長:“......”
原來媳婦兒是這樣想的哈。
這是想把陸念念這口鍋甩給趙聰,讓他替彆的男人擋槍啊!
顧團長點了點媳婦兒的鼻子:“你個滑頭,這不是在給我的生死兄弟挖坑嗎”?
說著,顧團長眸色一沉,光顧著吃瓜了,忘了趙聰那哥們有隱疾一事。
他為此拒絕了不少女人的追求,能搭理陸念念?
“樾樾,趙聰他......”
顧團長想把哥們的苦惱告訴媳婦兒,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拿不準有關哥們**的事該不該告訴媳婦兒。
“北揚哥哥,趙聰怎麼了?你是不是擔心他不搭理陸念念”?
冷千樾冇往深處想,兵哥哥欲言又止,她還以為趙聰不一定想高攀陸念念呢。
“樾樾,時間不早了,咱不談彆人的事了,趕緊睡覺,明天你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嗎”?
顧團長不想繼續吃哥們的瓜了。
人生大事不能開玩笑,趙聰的事還是看他自己怎麼對待吧。
和媳婦兒這一通徹夜長談,顧團長轉移了注意力。
竟然冇往那事上想,也冇翻來覆去地擺弄媳婦兒。
冷千樾忙著吃瓜,連肚子疼都忘了。
小兩**頸而臥,一覺睡到大天亮。
吃完早飯,正準備出發去爸媽家時,大門被叩響。
顧團長開啟門,師部的通訊員敬了個軍禮後,向他傳達了首長的命令:上午八點,召開團職乾部軍事會議。
通訊員走後,顧團長歉疚的看著媳婦兒:“樾樾,對不起,你認爹一事大概又要推遲了,我今天也不能陪你去爸媽那裡了”。
“你是在家休息?還是去市裡”?
“沒關係,北揚哥哥,我上午在家等你,下午再去市裡”。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作為一名軍嫂,冷千樾對兵哥哥隨時待命,說出發就出發已經習以為常了。
兵哥哥去師部開會後,冷千樾在家裡走裡走外,一個勁地嘀咕:啥軍事會議,不會又要軍事演習吧?
冷千樾同誌這次又猜對了。
正是軍事演習,而且這次軍事演習還是專門針對顧團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