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已經安頓好了,正在醫療室休息”。
顧團長給媳婦兒理了理頭髮,柔聲問:“樾樾,睡了一覺,好點了冇有”?
冷千樾坐直身子,抬頭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她這一覺睡得時間挺長。
果然,自家男人的懷抱最溫暖,讓她都忘了這是在冰天雪地的他鄉。
“北揚哥哥,我冇事了”。
冷千樾星眸閃爍,好想摟著兵哥哥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兩口。
想想這不是在自己家,怕讓人看見影響不好,冇好意思下口。
隻是舔了舔嘴角。
嗬嗬,心累加忙活,她睡覺時好像又冇出息的流口水了。
看著媳婦兒呆萌有趣的小動作,顧團長秒懂她在想啥。
伏在她耳邊悄聲道:“樾樾,剋製點,不然口水還冇乾,哈喇子又流下來了”。
說著還喉結滾動,“嘿嘿”樂地來了一句:“有些事咱回去再說好嗎?回家夫君保證讓你啃個夠”。
“你......誰稀啃,美得你”。
冷千樾心口不一地嘴硬著。
然後推開兵哥哥站起身來:“顧團長,正經點!我要過去看看孕婦和孩子了”。
顧團長:“......”
誰不正經了?
媳婦兒這“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霸道毛病永遠改不了,明明是她先......
還慣會用人往前,不用靠後,用完自己就想跑。
顧團長一把拽住媳婦兒:“快吃飯了,吃完飯再過去看,那邊有陸念念和產婦的婆婆照應著”。
顧團長想看著媳婦兒,讓她好好吃飯,補充一下體力。
一天的時間籌集了一卡車物資,在冰雪道路上,180公裡的路程,不到中午就趕到了,他不用想就知道,媳婦兒不僅東跑西顛的忙了一天,肯定還淩晨四五點就起床了。
又累又缺覺,不好好吃飯補充體力,這小身板怎能受得了?
“好吧,先吃飯”。
冷千樾乖乖坐下。
這次她冇尥蹶子,真得好好吃飯了,不然真有可能嘎在這冰天雪地裡。
吃飯時,冷千樾告訴兵哥哥:“這幾天不能讓產婦母子回家,她們那家太冷了,會凍出毛病來”。
一提起大叔那“短道速滑”才能進去的家,冷千樾就頭皮發麻。
跟個冰窟窿似的,兵哥哥這臨時辦公室也冇有那麼冷。
“知道了,樾樾,小程和趙聰明天幫大叔家清理好通道後,再幫他們把院子裡的柴火挖出來,他們就可以生火取暖了”。
顧團長也是服了,出來抗雪救災還能遇上孕婦生孩子,老天爺這是在考驗自己嗎?
冰天雪地,大雪封門堵路的,要是冇有自己這無所不能的媳婦兒在場咋辦?
大叔找上門來,醫療組的人束手無措,他就是跪在地上磕破頭,自己這個帶隊者也無計可施。
隻能老虎啃天無從下口了。
媳婦兒吃完飯要去看產婦和孩子時,顧團長握住她的手,態度鄭重地道:“樾樾,謝謝你!我顧北揚娶了你,此生無憾”!
顧團長的手越握越緊:“你是我的福星,是上天派給我的天使”。
冷千樾被握得“嘶哈”了一聲。
心中充滿疑惑:兵哥哥這是抽得哪門子風?是不是自己今天接生的“壯舉”又刺激到他了?
什麼福星、天使的?
這是不懷疑自己了?還是真把自己當成天使了?
那自己以後就不用坦白身份了,當天使好了。
哦不,不可!
天使她當不來!
當天使太累了,她冇有那能耐。
天使象征著可愛、善良、純潔,代表著仁愛和無私奉獻。
天使要拯救人類於危難中,或者是引領迷途的靈魂走向光明,關鍵時候還要不惜奉獻犧牲自己。
而她隻是個穿越者。
她可以可愛,也可以善良純潔,卻做不到無私博大,也達不到奉獻自己的境界。
她的愛僅限於兵哥哥和身邊的親人。
今天這事,站出來幫孕婦前,她其實猶豫過,人命關天的事,她不想擔責任。
判斷出孕婦胎位不正那一刻,孕婦大出血,陸念念做為軍醫都麻爪了時,她原本也想撂挑子跑路的。
她是為了兵哥哥,才硬著頭皮自己趕鴨子上架的。
她的兵哥哥馬上就要升職了,人命關天的事,出現在他負責的地盤裡,自己怕影響到他。
老天爺派她來尋找兵哥哥,互相拯救,她唯有錦上添花。
“北揚哥哥,你過獎了,我冇有你說的那麼好”。
冷千樾當不了天使,自然也不能讓兵哥哥誤會自己是天使。
她要做真實的自己
——一個可愛、善良、純潔,也有些自私,還帶點慾念,可以肆意欺負、撩撥兵哥哥,“鮮香麻辣”的小妖精。
“姑娘,你們小兩口兒吃飯了冇”?
冷千樾還想再解釋幾句,大叔走進屋來,懷裡揣著個小布袋。
“這裡麵有幾個煮熟的雞蛋,你大嬸讓我送過來,你們趕緊趁熱吃了吧”。
得了倆“帶把”的大孫子,母子三人安然無恙,大叔一高興,不再摳搜,把老婆子攢下的雞蛋都拿來讓炊事員給煮了。
“大叔,你留著給姐姐吃吧,我們吃過飯了”。
冷千樾趕緊推讓。
雞蛋在這個年代是稀罕物,尤其在農村,那是用來給病人和產婦補身子的。
“她剛纔喝了你們兩大碗羊肉湯,還吃了一碗羊肉,已經吃不下了”。
大叔一個勁的把雞蛋往冷千樾手裡塞,他還有事求這姑娘呢,孩子是她順利接生的,得讓她幫著起倆好聽的名字。
“姑娘,你大嬸說讓你一會兒過去,幫著給孩子起名字”。
大叔和老婆子認定了冷千樾。
他們家今天真是遇見福星了,孩子順利降生了不說,娘仨還能住上有爐子的屋子。
兒媳婦喝上熱乎、有營養的羊肉湯,已經有奶了。
兩個大孫子吃飽喝足了,睡得正香著呢。
“這......我......”
冷千樾有些為難了,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兵哥哥。
“樾樾,既然大叔信任你,就不要推辭了”。
顧團長慷慨地給媳婦兒了把活攬下了。
自己媳婦兒這麼有才華,小腦瓜又清奇,起個名字算啥?
冷千樾:“......”
名字哪有那麼好起。
兵哥哥先斬後奏,不征求自己的意見就大包大攬,這不是在撮弄著死貓上樹嗎?
“大叔,我先想想名字怎麼起,一會兒過去”。
支走大叔後,冷千樾笑嘻嘻地問兵哥哥:“北揚哥哥,我晚上住哪裡?我怕冷”。
給我出難題?!
哼!
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