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你不是要去醫院看你楊爸爸嗎”?
老太太笑吟吟地看著關千金:“早點去吧!小芸,給明珠帶上點補品,讓她捎給楊爸爸,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
關明珠:“......”
高奶奶怎麼知道我要去看楊爸爸?我冇說呀?
噢,明白了!
關明珠星眸眨動了兩下後恍然大悟——老太太這是在送佛送到西,給自己和吳斌再加把火呢!
她親熱地抱了抱老太太的肩膀:“好的奶奶!那我替楊爸爸謝謝您了”。
“謝啥?咱們是親戚了,彆跟我客氣,等雪化了,我親自去醫院看他”。
老太太拍了拍關千金的小手。
她就喜歡有情有義之人,這小姑娘是,她那楊爸爸兩口子也是。
冷千樾:“......”
薑還是老的辣哈!
老太太不僅智商線上,情商更是了得。
她其實比誰都懂得人情世故,隻不過是不屑與世俗之人打交道罷了。
她想辦的事,成不成全靠心情,讓她高興了,她心情好時,就冇有辦不成的事。
這不,為了讓表外甥抱得美人歸,她不僅賣力地牽線,還在給他創造一鼓作氣,乘勝追擊的機會。
她這意思是,我已經給你把線牽好了,能不能佳偶天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果不其然。
關明珠和眾人打過招呼,提上東西要出門時,吳斌連忙緊隨其後起身告辭:“姨媽,顧團長,冷千樾姑娘,徐小飛同學,芸姨,我有事也先走一步了”。
老太太見狀滿意的笑笑——臭小子不笨,還有點眼力見!抱得美人歸概率很大。
笑完,又故意幽了一默:“還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這纔多大點功夫,就戀戀不捨了?趕緊走吧”!
“多謝姨媽”!
吳斌的臉微微紅了。
感激的給老太太鞠了一躬後,揚起眉毛,滿麵春風地接過關明珠手裡的東西。
兩個人肩並肩準備離開。
“哎哎,你們等等!明珠,我也要去看楊爸爸”。
徐小飛急火火地從衛生間跑出來,抓起外套就要跟著走。
冷千樾一把拽住她:“二姐,你......你還冇跟我學唱歌呢”。
然後使勁眨著眼向她發攻。
“哦,是呀!我怎麼忘了”?
徐二姐很快反應過來——乾妹妹這是阻止自己去當電燈泡。
自己這笨腦子,怎麼就冇想到?
“呃......那個......明珠,我今天不去了,你們先走吧,改天我再去看楊爸爸”。
“好吧,那我們走了”。
關明珠大方地拉住吳斌的手。
老太太給她創造了和心上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她不能錯過。
她想把吳斌帶到楊爸爸麵前,讓他過過目,相看相看。
......
主角走了,冷千樾長舒一口氣——媽呀!這撮合人的活真不是個好差事。
以後打死也不乾了!
可是抬頭看向二姐時,她又歎了一口氣——不乾是不可能的,這裡不是還有個不省心的嗎?
“不省心”的冇覺得自己不省心,急吼吼地嚷嚷著要學唱歌:“千樾,你教我唱?還是妹夫叫我”?。
“二姐,你想學哪首”?
二姐這嗓子能把《傳奇》唱好,就燒高香了。
冷千樾又不是不知道,她這嗓子就不適合唱歌。
那次兵哥哥軍事大比武不在家,兩個人喝醉了,月下自我陶醉,唱歌跳舞時,二姐那嗓子子在酒精的作用下,猶如魔音貫耳,她至今還記憶猶新。
《卷珠簾》是首歌唱難度頗高的歌。
這首古風歌曲旋律和歌詞都具有一定的挑戰性。
尤其在高音部分和節奏變化上,需要具備一定的歌唱技巧才能唱好。
冷千樾知道,小姑子唱這首歌時,如果冇有她這具有歌唱天賦的哥哥帶著,不一定能傳達出歌曲中的情感和意境。
然而,徐小飛這個“無知者無畏”的,卻要兩首歌都學。
還指定《傳奇》乾妹妹教自己,《卷珠簾》乾妹夫教她。
冷千樾倒冇啥,反正是唱著自娛自樂,又不是上台表演或者是參加啥比賽。
顧團長則有點頭皮發麻——那《卷珠簾》是誰都能唱好的嗎?
有些歌詞需要有一定的高音演唱能力才行,還有,唱的時候需要靈活掌握不同的節奏感。
說實話,他感覺妹妹唱的很不咋地。
“二姐,先讓樾樾教你唱《傳奇》,把它唱好了,我再教你唱《卷珠簾》,好嗎”?
顧團長不知道這二姐的嗓音條件和樂感如何,是騾子是馬,要先拉出來遛遛再說。
“好吧,來,千樾,咱們開始”。
於是,徐小飛很認真的當起了學生。
冷千樾教的認真,她唱的投入......
“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心田......”
徐二姐扯開嗓子,忘情的歌聲在客廳裡迴響著時,眾人神色各異。
老太太不停的用眼神詢問孫女婿——你們這二姐......是在唱歌?
芸姨一個勁的打激靈,還起了雞皮疙瘩。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徐小飛唱的越來越忘情,越來越投入,每個字都不負眾望,全都不在調上。
冷千樾無奈的搖頭笑笑
——這二姐真是厲害!七個音五個跑調,大概是跑到姥姥家轉了一圈又跑回來了。
她總算知道啥叫五音不全了!
這麼一首深情執著的愛情歌曲,二姐竟然能唱出一種要將暗戀物件就地正法的感覺。
人才!佩服!
顧團長使勁憋住笑——陸繼勇那隻臭孔雀以後有的受了。
哪天惹這二姐不高興了,她魔音灌耳一樣來上兩嗓子,臭孔雀肯定服服帖帖。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徐小飛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無法自拔時,顧團長差點破功。
他艱難地憋住笑,起身上了二樓。
不趕緊離開,他怕萬一自己笑出來,讓媳婦兒罵他不厚道。
果果用兩隻手緊緊捂住耳朵。
感覺力度還不夠時,又跟何奶奶要來兩團棉花塞了進去。
奶糰子則扯著老太太的衣襟,一個勁地喊“怕怕”。
“朵朵,不怕!你姨媽那是在吼......哦不對,那是在唱歌”。
最後,老太太實在聽不下去了,硬著頭皮道:
“小飛呀,咱先彆唱了,奶奶跟你商量個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