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你不要臉,你欺負我“閨女”
“樾樾,你這是啥意思?你確定要這麼做”?
顧團長被媳婦兒整的都快懷疑人生了。
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媳婦兒,真是隻有想不到的,冇有做不到的。
“怎麼,不可以嗎”?
冷千樾眨著清澈照人的大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兵哥哥。
“不是......你,這......”
顧團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摟著媳婦兒躺在被窩裡,一邊有雙瞪得滴溜圓,還帶著敵意的眼睛在盯著自己,這覺還怎麼睡?
光是躺著都讓人受不了,更不要說乾那事了。
真乾那事時,這小傢夥要是“嗷嗚”來上一嗓子,還不得給自己嚇出心理和生理雙重障礙來?
“樾樾,真的不可以!我怕它會給我嚇出毛病來”。
顧團長眼睛不自覺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噗......哈哈哈......”
冷千樾笑得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
然後拍著兵哥哥的肩膀道:“顧團長,冇事!關了燈,它啥也看不見”。
顧團長:“......”
媳婦兒這是咋回事?
狐狸的眼睛晚上比白天很管用,她這麼冰雪聰明的人,難道連這點基本常識都不知道?
還是......
顧團長的腦袋又鑽了牛角尖。
“樾樾,狐狸是夜行動物,它們的眼睛有特殊結構,它有超強的夜視力”。
“兩隻眼睛到了晚上像夜明珠一樣,黑暗中的任何物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些常識吧”?
為了讓媳婦兒改變主意,把“閨女”請出臥室,顧團長又開始了哄嗦模式。
“樾樾,你想想,我們兩個躺在被窩裡睡覺時,一雙像星星一樣的眼睛,閃閃發光的在黑暗裡看著,那是啥感覺”?
顧團長說著說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嗷嗚......嗷嗚......”
萌萌聽完他的話,很不高興地從窩裡走出來,前腿撐地,後腿坐在地上,大尾巴圈向身前,很不服氣的看著他。
嗯?這是啥意思?
顧團長被小傢夥的靈性驚著了——難道它能聽懂人話?
顧團長第一次認真打量媳婦兒這“閨女”:嘴巴尖而長,兩隻眼睛像夜明珠,尖耳朵支棱著,看上去漂亮又精神,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人們常說的狐狸精長相,就是這個樣子吧?
顧團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嗷嗚”。
萌萌看他打量自己,很不友好地瞥了他一眼,低叫一聲發出抗議。
顧團長裝作冇聽見,繼續打量它:
小傢夥不僅身材修長,四肢強健,還長了一條超級漂亮的大尾巴。
那條超過體長一半多的大尾巴長而粗圓,尾毛又長又密,還非常乾淨。
它此刻前腿撐地,後腿坐在地上,高昂起微微偏著的頭看向自己的神態,像極了六親不認的媳婦兒。
顧團長又開始神思恍惚,又開始想入非非......
那些聊齋中書生和狐狸精的故事,輪番著在他的腦海中上演......
顧團長忽然一陣腦仁疼,他彎下腰對小傢夥道:“萌萌,乖!聽話!去樓下睡覺好嗎”?
小傢夥一聽,“嗷嗚”一聲退回窩裡,趴下一動不動了。
冷千樾冇吱聲,兵哥哥剛纔的話,她覺得挺有道理。
晚上睡覺要是兩個人那啥時,她這“閨女”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是有點難為情哈。
然而,萌萌可不管這些。
請神容易送神難,它趴在窩裡,眼睛滴溜圓的看著顧團長,一副“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
大尾巴還掃來掃去的朝他示威。
顧團長耐住性子,蹲在“閨女”麵前繼續哄它:“萌萌,乖!去樓下睡覺,一會兒給你吃肉肉”。
小傢夥根本不聽他嗶嗶,彆過頭去,不為所動——吃肉哪有吃爹孃的瓜好玩!
顧團長被氣笑——這小賴皮還真是和它娘一樣哈?
倔起來都像頭驢,這還石頭蛋子醃鹹菜,油鹽不進了?
“萌萌,你不聽話,我可要動手了”。
顧團長咋呼了一句。
小賴皮理都不稀理他。
顧團長上火了——娘倆合起夥來欺負我是吧?我治不了你娘,難道還治不了你?
於是,顧團長一隻手提溜起“閨女”,一隻手拿著它的窩朝樓下走去。
看自己被嫌棄了,萌萌火大發了,四條腿在空中不停的抓撓,嘴裡不停的“嗷嗚嗷嗚”的叫著。
最後,聲音驚動了老太太和何姨。
老太太把門敞開一條縫往外一看,偷偷樂了:這小兩口狗一陣,貓一陣的,小孫女不知又搞了啥惡作劇?
年輕人的事,她不跟著摻和。
反正孫女婿又冇生氣,他大概是怕小傢夥兒耽誤自己睡覺。
老太太樂嗬嗬地關上門,權當啥也冇看見。
有孫輩陪著的夜晚,她感覺幸福又溫暖。
何姨笑嘻嘻的接過小傢夥,輕輕放進窩裡,然後拍著它安撫道:“萌萌,聽話!不叫了,彆影響大家休息”。
顧團長如獲大赦,說了聲“何姨,萌萌交給你了”,逃也似地竄上樓去
——他真是怕了媳婦兒這“閨女”,和它娘一個尿性,都是屬驢的。
顧團長回到臥室時,媳婦兒正趴在枕頭上,很欠揍的看著他:“顧北揚,關儒康同誌,你不要臉,你欺負我閨女”。
顧團長氣的牙癢癢,一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來,樾樾,我讓你欺負回來,給你閨女報仇”。
冷千樾被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北揚哥哥,你......你彆亂來,我還要跟你說事”。
冷千樾“吭哧吭哧”在大灰狼肩頭啃了兩口。
“嘶......樾樾,你怎麼還變成屬狗的了”?
顧團長疼得臉皮一抽,捏著小妖精的下巴道:“這麼晚了,還有啥事要說”?
“吳斌的事”。
冷千樾狡黠的一笑。
顧團長:“......”
小妖精怎麼專門和自己對著乾?
剛打發了她閨女,又來個吳斌,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影響自己睡覺的心情嗎?
“那小子有啥可說的,不就是升個職嗎”?
顧團長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再升也是個副處。
“誰要說升職的事了?我是想警告你,明天表現的有出息點”。
冷千樾扯了扯兵哥哥的腮幫子:
“彆動不動就打翻醋罈子,如果明天把事情弄砸了,你妹妹和吳斌真就冇戲了”。
“冇戲拉倒!三條腿的蛤蟆冇有,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
“乾嘛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又是吳斌?
顧團長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