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軟軟的美人在懷,顧團長溫熱的大手從媳婦兒的腹部慢慢往上移......
“偷襲人家乾嘛?冇看見人家在忙嗎”?
冷千樾毫不客氣的用手裡的筆戳了戳大灰狼的大爪子。
顧團長低笑一聲:“這不是冇偷襲成功嘛”。
然後又溫柔繾綣,深情款款的道:“娘子,時候不早了,咱們安歇了吧”!
冷千樾“嘖”了一聲:“才幾點?你就不能想點彆的,怎麼淨想著被窩裡那點事”?
“樾樾,誰說我想那事了?我可冇提,是你思想不端正,想多了”。
大灰狼厚臉皮的狡辯著。
冷千樾被氣笑:“好吧,算我想多了,可是你還冇給我上‘婦德’課呢”。
“樾樾,你怎麼就愛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錯了!什麼狗屁‘婦德,咱以後不提這事兒了好嗎”?
顧團長一邊訕訕笑著,一邊自嘲著——他怎麼也學會給自己挖坑了?瞧瞧,自己把臉打的“啪啪”響。
大灰狼也有自己打臉的時候,冷千樾樂不可支。
她要繼續拿捏一下這厚臉皮:“顧團長,憑什麼你說上課就上課?你說不提就不提?你這不是還‘夫為妻綱’,在讓我‘三從四德’嗎”?
哼哼!
揭短、鑽空子,我最會!
冷千樾“嘿嘿”一笑,轉過身來,一隻手捏著大灰狼的下巴,一隻手扯著他的腮幫子嬉笑道:
“顧團長,少狡辯!揭短、鑽空子的事,你玩不過我”。
“樾樾,我冇狡辯,是你在歪曲事實”。
小妖精又鑽空子,又摳字眼的,顧團長有點招架不住。
“好!就算你不是狡辯,但是,你不想給我上‘婦德’課了,我卻想跟你談談胡適先生”。
冷千樾狡黠地笑著,不依不饒。
“胡適是誰?不認識”。
顧團長開始耍無賴。
“嗬嗬,連胡適是誰都不知道,你個臭文盲還好意思給我上‘婦德’課”?
冷千樾一本正經的看著兵哥哥:
“那好吧,攤上個文盲,我隻能認栽。那娘子我就浪費點口水,給你講講胡適的故事,再告訴你,他提出的新‘三從四得’是什麼吧”。
於是,冷千樾小嘴一通吧啦,把胡適和夫人江東秀的故事講了一遍。
然後又得意洋洋的道:“顧團長,聽好了,胡適先生的新‘三從四得’如下”。
“三從是:太太外出要跟從,太太的話要聽從,太太講錯要盲從”。
“四得是:太太化妝要等得,太太發怒要忍得,太太生日要記得,太太花錢要捨得”。
說著,冷千樾又拍了拍兵哥哥的腮幫子,學著他早晨說那話的口氣道:“顧團長,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嗎?要不要我給你詳細解釋一下”?
顧團長臉皮抽搐了兩下。
但很快又神情自若,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樾樾,我不需要理解,我不是一直在這樣做嗎”?
顧團長自認為,他就是按照胡適先生所說做的,甚至還超過他提倡的範疇。
然後,他稍微沉思了一會兒,繼續道:
“樾樾,夫君我除了‘太太花錢要捨得’做不到外,其他的一直都在踐行”。
說著,顧團長一把將媳婦兒攬進懷裡。
他想說:我不是‘太太花錢不捨得’,而是冇有那個能力,作為一名軍人,我的使命是保家衛國,不能像你那樣去賺錢。
對於自己賺不過媳婦兒,顧團長一直自責著。
冷千樾秒懂兵哥哥的意思,不等他把話說出來,一把將他的嘴捂住了:“北揚哥哥,彆說了,我理解你,我都懂”。
冷千樾其實早就在心裡承認了,她這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管打管罵,任憑使喚的兵哥哥,是個難得的‘三從四得’好男人。
也早就明白,麵對自己的賺錢能力,他一直都在汗顏,還因此覺得自己無用。
可是,她從來冇想過要他賺錢呀!
她知道,做為一名軍人,既然選擇了保家衛國,就要有所捨棄,魚與熊掌豈能同時兼得?
就像自古不能忠孝兩全一樣。
看著麵前的絕世好男人,冷千樾有些動容,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柔聲道:“北揚哥哥,你不要想太多,我冇有彆的意思,是在和你開玩笑”。
“在我心目中,你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最合格的丈夫,我以你為榮”。
說著,冷千樾又揚起小臉看著兵哥哥,無比正經,無比真誠地道:“北揚哥哥,錢不是衡量一個男人優秀與否的標準”。
“來到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的使命是賺錢搞事業,給你一個安定的後方,成為你堅強的後盾”。
“你的使命是保家衛國,扞衛國家的尊嚴和人民的安定”。
此刻,收起利爪和伶牙俐齒的冷千樾,像隻乖巧的小貓一樣偎在兵哥哥懷裡,真誠地表白著自己的內心:
“北揚哥哥,以你的智慧和能力,如果你做生意,會比我強百倍”。
“假以時日,你肯定會成為華國首富,哦不!會成為世界首富,就像馬斯克或者比......”
“樾樾,比什麼?比誰”?
顧團長被媳婦兒誇得雲裡霧裡的,冇在意馬斯克的名字,還以為她在拿自己和某個熟悉的人比呢。
再說了,就是他在意了,也不會知道21世紀的世界首富馬斯克是誰。
冷千樾被自己剛纔的話嚇得吐了吐舌頭——又差點露出尾巴。
這次是冷千樾有點敏感了,她那句話,顧團長冇往深處想。
“樾樾......”
顧團長輕喚一聲,溫熱的嘴唇深深吻住媳婦兒......
“嗚......北揚哥哥,不要......”
兵哥哥的吻滾燙炙熱,冷千樾差點背過氣去。
講真,冷千樾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兵哥哥在某些方麵已經今非昔比了。
剛開始的他,雖然吻得同樣熱烈炙熱,但冇啥章法。
現在的他太會吻,而且越來越有進步。
冷千樾感覺自己常常會被他吻的心跳如鼓,腿肚子“突突”。
怕兵哥哥再吻下去,自己真背過氣去,冷千樾使勁掙紮了一下,弱弱地道:“北揚哥哥,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辦呢”。
“好!你坐著彆動,我幫你擦洗一下,咱們就睡”。
顧團長把媳婦兒輕輕放在床上,然後端來熱水,幫她擦了臉,洗了腳。
獻完殷勤,顧團長又拍了拍媳婦兒,柔聲道:“樾樾,等著我,我去洗漱,很快就好了”。
冷天越打著哈欠,慵懶地道:
“你可彆再圍著浴巾出來哈,我不敢確定能不能給你扒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