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你這連菜都不會擇,不會洗的人,我都替你發愁”。
大舅哥笑的像黃鼠狼,顧北揚秒懂他心裡在想啥——幸災樂禍是吧?!
那我就將你一軍。
“老陸,據我所知,二姐徐小飛同學不會下廚,她做的飯,僅限於能勉強下嚥”。
“而且,一頓飯下來,她冇準還會把鍋給你戳個大窟窿,說不定還會失手燒了廚房,你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你們兩個將來就隻有吃食堂了”。
臭狐狸笑話自己,顧團長不僅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同時也是在提醒他
——要想當個好男人,就不能繼續當公子哥了。
“不是還有你這個妹夫嗎?我可以跟你學嘛!你能行,我為啥不能”?
陸繼勇很不服氣。
“那好吧,那就先從收拾碗筷,刷鍋洗碗開始學起”。
吃飽喝足後,顧團長指揮著大舅哥乾家務。
陸繼勇欣然同意,樂顛顛的忙活,雖然有點手忙腳亂,但很開心。
為了心愛的徐小飛同學,他願意改變自己。
再說了,臭老顧論家世比他高多了。
人家一名副其實的**,為了討好媳婦兒,什麼都可以乾,他為啥做不到?
顧團長和大舅哥一邊打嘴仗,一邊洗刷碗筷時,冷千越正在收拾行李。
她要抓住今天的機會,好好治治大灰狼“老母豬護食”的臭毛病,彆讓他動不動就犯“小心眼”。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難道自己以後還能不和男同誌交往了?
一有男人靠近自己,豈不就會被當成“姦夫”?
“樾樾,你乾嘛”?
顧團長不知“倔驢”其意,好不容易把大舅哥打發走了,他正想著怎樣才能讓媳婦兒“欺負”自己,消消氣呢。
一抬頭,卻看見她往旅行包裡塞東西。
“我受夠你了,要離家出走,找個地方清閒清閒”。
冷千樾板著臉,氣呼呼的翻白眼。
離家出走?
媳婦兒還冇消氣?
剛纔不是還和便宜哥哥說說笑笑嗎?怎麼一轉身又翻臉了?
“樾樾,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顧團長上前扯了扯媳婦兒。
“我去爸媽那裡”。冷千樾使勁一拽。
“怎麼去”?
“要你管?我想怎麼去就怎麼去”!
“半路遇到的壞人咋辦”?
“哪來那麼多壞人”?
“萬一有咋辦”?
“乾翻他”!
壞人在冷千樾眼裡算個屁!
就是一下子竄出四五個,她都不會懼怕,三下五除二就乾翻了。
顧團長:“......”
——看來自己今天作大了,媳婦兒是真火了。
“樾樾,我知道你厲害,可是這麼晚了你跑爸媽那裡,讓他們怎麼想?不是在告訴他們咱們夫妻不和嗎”?
媳婦兒臉皮薄,顧團長便拿麵子說事。
“我......我去住招待所”。
公婆那裡不能去,可以去部隊招待所住。
“樾樾,這麼晚了,你去住招待所,讓彆人怎麼想?人家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咱們夫妻關係出現問題了”。
顧團長拽住媳婦兒:“你難道不知道,軍人最忌諱的就是夫妻感情不和”?
顧團長想對媳婦兒說,他快要升職了,如果這時候讓外界誤會他們夫妻不和,會對升職有影響。
可通知冇正式下達前,他覺得提前說出來有些不妥,所以又嚥了回去。
“我......我去高奶奶那裡”。
不是還有高老太太嗎?冷千樾想拿捏大灰狼,有的是辦法。
高奶奶,她是誰?
顧團長又開始蒙圈了——媳婦兒該不會又鼓搗出一窩子親戚來吧?
“高奶奶就是我奶奶,高新穎女士,高老太太”。
冷千樾忽然想起,自己答應過高奶奶,禮拜天帶兵哥哥去見她,光顧著生氣去了,忘了說這茬事。
“樾樾,你啥時候又多出個奶奶來”?
顧團長厚著臉皮奪下媳婦兒手中的衣物,順手把她拉進懷裡。
“樾樾,彆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告訴我高奶奶是誰”?
兵哥哥認錯了,冷千樾冇再繼續使性子。
答應老太太的事不能食言,她借坡下驢,把高奶奶介紹了一番......
還把關明珠對吳斌一見鐘情,老爺子已經知道了,高老太太願意當媒人一事,一併詳細告訴了兵哥哥。
“北揚哥哥,你知道嗎?你有可能壞事了,把吳斌吳所長,你未來的妹夫嚇跑了”。
冷千樾滿臉吃瓜的表情:“我看你咋辦吧?怎麼嚮明珠妹妹交代”?
“那樾樾,這些話你怎麼不早說”?
顧團長有點腦仁疼——自己的妹妹竟然看上了媳婦兒的愛慕者。
世界這麼小嗎?
“我想說,你給我過我機會嗎?又是捉姦,又是讓我交代問題的,我怎麼說”?
冷千樾狠狠瞪著大灰狼,恨不能把他的腦門剜出個窟窿來。
“那樾樾,還有挽救的機會嗎”?
大灰狼眼巴巴地看著媳婦兒。
事情怎麼會這樣?
也太巧合了吧?!
顧團長一個勁地撓頭皮——多虧自己冇像個莽夫那樣,動手把吳斌那小子打了。
真那樣,妹妹和那小子就冇戲了。
妹妹失憶六年,小小年紀經曆坎坷,自己再把她中意的物件攪黃了,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她?
講真,顧團長對這個剛見麵的妹妹非常喜歡。
她和自己這倔驢媳婦兒一樣,都有一雙清澈照人,不染塵埃的眸子,都是那麼落落大方,善解人意,身上冇有絲毫世俗之氣。
說她是老關家一顆璀璨奪目的明珠,一點都不為過。
“乖樾樾,我問你話呢?彆生氣了,快幫我想個辦法,好嗎”?
顧團長摟緊媳婦兒,臉上有了央求之色。
冷千樾的心軟了下來。
她知道臭大灰狼從來冇懷疑過自己的人品,他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
世上無完人,她的兵哥哥不是聖人,如果聽到有人說喜歡自己的媳婦兒卻無動於衷,那就不正常了。
情到深處自然濃,愛到深處自然痛,她的兵哥哥也不是“高大全”,他也有私心,也有犯渾、想不開的時候。
他是怕失去自己,纔會像頭“護食的老母豬”,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打翻醋罈子。
“唉......”
冷千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冇辦法,誰讓自己從三歲起就被這大灰狼惦記上了呢。
“樾樾,乖!彆歎氣了,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顧團長一邊親吻媳婦兒,一邊央求哄嗦著......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知道媳婦兒不會讓自己為難。
“關儒康,你這頭護食的老母豬,惹出事來,又冇招了,剛纔的威風呢”?
冷千樾捏著大灰狼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腮幫子。
然後,又恨鐵不成鋼地在他的額頭上戳了一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