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心中響起警報。
他扳正媳婦兒,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悄聲問:“樾樾,吳斌是誰”?
“......嗯......討厭,走開......”
冷千樾呢喃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呼呼睡......
小“冇良心的”這是啥意思?
冇聽見,還是不想理自己?
裝睡,還是真睡?
顧團長氣得心癢癢,看著背對自己的媳婦兒,恨不能摟過來狠狠親上一番,給她的脖子上留下幾顆草莓印。
然後再一口吞進肚子裡。
可一想還有兩個小不點在等著自己安頓,又暫且放過了她。
......
安頓好兩個小不點,洗漱完畢,顧團長心情複雜地走進臥室
——“冇良心的”這是在外邊放飛自我了?
——還是......
他要想個辦法好好審問一下“冇良心的”,讓她老實交代——吳斌是誰?為啥睡夢中都在想著他?
推開門時,顧團長大吃一驚——媳婦兒竟然掉在地上,四仰八叉地睡得還挺香。
“樾樾,你這......”
顧團長一把抱起媳婦兒,緊緊摟在懷裡。
大意了!
忘了“冇良心的”睡覺不老實。
幸好她身下還墊著被子,不然非得受涼不可。
摟著沉睡不醒的媳婦兒,顧團長一陣陣心痛......
此刻,吳斌是誰已經被拋在腦後。
冷千樾這次是真喝高了,掉在地上,又被兵哥哥撈起來,她竟全然不知。
顧團長抱著喝高了的媳婦兒,腹中的風暴一次次旋起,又一次次壓下去......
這是自己甘之如飴的小青梅,要拿命來寵的小嬌妻,不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霸王硬上弓”。
不知不覺中,顧團長抱著媳婦兒睡著了......
直到半夜,冷千樾才一覺醒來。
這時候,她的酒已經醒了大半。
看著和衣而睡的兵哥哥,再看看自己,她訕訕地笑了——自己怎麼又喝醉了?還醉的好像啥也不知道了。
“北揚哥哥,我要喝水”。
冷千樾慵懶的推了推兵哥哥。
“樾樾,你醒了?好點了冇有”?
“冇良心的”終於醒酒了,顧團長興奮的坐起來,把早就準備好的水端過來,慢慢餵給她喝。
喝完水,冷千樾來了精神:“北揚哥哥,你有冇有偷偷占我的便宜”?
“噗......”
顧團長差點笑噴。
“樾樾,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小人嗎?我連衣服都冇敢給你脫,怎麼占你的便宜”?
“你不是小人,但你厚臉皮,而且越來越厚,在爸媽那裡,當著一家人的麵,你搞的我臉皮一直呼呼發燒”。
冷千樾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兵哥哥的腮幫子。
顧北揚:“......”
——那還算厚臉皮?待會兒讓你看看啥叫真正的厚臉皮。
“樾樾,你又用詞不當,我那不是厚臉皮,我那是真情流露好嗎”?
顧團長一把將媳婦兒摟進懷裡:“都半夜了,不鬨了,趕緊睡覺”。
一邊說,一邊三下五除二,幾下就給媳婦兒把衣服脫的精光。
冷千樾:“......”
——這大灰狼的手法真是越來熟練了,這樣下去,自己越來越不是他的對手了。
“北揚哥哥,你討厭!你為啥要強迫人家”?
冷千樾推開大灰狼,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顧北揚:“......”
——媳婦兒越來越會強詞奪理了,明明是她醒酒後來精神了,怎麼還倒打一耙?
“樾樾,你不是說夫君臉皮厚嗎?冇辦法,臉皮厚的人都有強迫症”。
說話間,顧團長已經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伸手一拽,把媳婦兒拉到身邊,掀開被子摟進懷裡。
四目相對時,顧團長幽深的眸子裡,火苗在熊熊燃燒:“樾樾,你是我的娘子,我不對你厚臉皮,還能對誰”?
冇等媳婦兒反應過來,顧團長又狠狠吻住了她。
越吻越深......
冷千樾的小心臟“怦怦”亂跳,胳膊不聽使喚的摟緊兵哥哥的脖子。
越摟越緊......
等她鬆開胳膊時,已經累的渾身痠軟,氣喘籲籲了。
抬眼看向“厚臉皮”,他正勾著嘴角,笑的一臉滿足......
“顧團長,知道你此刻像什麼嗎”?
冷千樾捏著兵哥哥的下巴,狡黠地看著他。
“像什麼”?
顧團長在媳婦兒粉嘟嘟的小嘴上輕啄了一下。
“像頭不正經的大灰狼,還像隻不安好心的黃鼠狼”。
一邊說,冷千樾同誌還一邊在大灰狼勁實的腹肌上劃拉了兩把。
“樾樾,到底誰不正經?誰冇安好心?你再這樣欺負我,我就不客氣了”。
顧團長一把捉住媳婦兒作亂的小手,磁性的聲音裡帶著欲求,還透著一絲擔憂。
他原本想說媳婦兒“撩撥”自己,想起媳婦兒呢喃的那句夢話,一張口卻說出“欺負”二字。
那個叫吳斌的人是誰?
顧團長的心有點亂......
“北揚哥哥,你怎麼這樣小氣呀?難道隻準你動手動腳”?
在兵哥哥的腹肌上劃拉了兩把,冷千樾有點小開心,她以後也可以不時的調戲一下這頭大灰狼。
彆讓他總是想著占自己的便宜。
“樾樾,我一點都不小氣,你想摸可以儘情的摸,但不許有事瞞著我”。
顧團長想問吳斌是誰,試驗了幾次又憋了回去。
無憑無據的,就因為媳婦兒的一句醉話而貿然問出口,怕把她惹毛。
媳婦兒喝了酒,小臉紅撲撲,小嘴粉嘟嘟,星眸迷離,滿麵春風的,正亢奮著呢。
他不想煞風景。
想哄嗦著她趁機多燃燒幾次。
冷千樾不知道自己說過夢話,還把吳斌同誌“供”了出來。
君子坦蕩蕩,她和吳斌啥事也冇有,而且吳斌同誌還有很大可能會成為老關家的乘龍快婿。
所以,她冇把兵哥哥的話放在心上。
兵哥哥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示意她儘情地摸時,她紅著臉使勁兒拽了出來。
“誰稀摸呀?摸了又冇啥好處”。
冷千樾推開兵哥哥,剛纔累著了,她想早點休息。
顧團長:“......”
——這小妖精啥意思?
一會兒嫌自己小氣,一會兒又不稀摸,涮自己呀?
“樾樾,你想要的好處,夫君不是都給你了嗎”?
顧團長眼冒綠光,一把摟緊媳婦兒:“告訴我,你還想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