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長得很美,很漂亮了”!
顧團長帶著磁性的聲音,聽上去溫暖和煦,讓人如沐春風。
“像我三嬸一樣漂亮嗎”?
果果緊追不捨,在他眼裡,三嬸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嗯,是的”!
在顧團長眼裡,這世上能和他媳婦兒一樣漂亮的,唯有自己的妹妹。
雖然他和妹妹未曾謀麵。
“我三哥回來了”。
聽到外麵的說話聲,關明珠激動的站起來,快步走到客廳門口。
“你是......明珠妹妹”?!
顧團長滿眼欣喜的看著眼前的姑娘——爽朗明媚,美貌大氣,長得還真有點像自己的媳婦兒。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哥好!我是明珠,終於見到你了”!
關明珠打量著眼前英姿勃發、荷爾蒙爆棚的美男子,內心一陣讚歎:
這英俊不凡,帥到犯規的三哥,比自己那三個哥哥更出眾。
和那美貌高貴的小嫂子,真是郎才女貌,旗鼓相當的一對兒。
“三哥,我能抱抱你嗎”?
血緣真是個神奇的東西,雖然未曾謀麵,但關明珠和三哥冇有一點陌生感。
她很想撲到三哥懷裡撒撒嬌。
“能!你是我妹妹,怎麼不能”?
顧團長伸開雙臂,向妹妹們擺出一個兄長纔有的酷拽姿勢。
關明珠攔腰抱住三哥,把臉貼在他寬厚堅實的胸膛上,幸福地道:“謝謝三哥!給我娶回一個無所不能,小福星一樣的嫂子”。
顧團長用大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然後又輕拍她的後背:“妹妹,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希望你和三嫂永遠像姐妹一樣相親相愛”。
“小姑姑,三嬸......”
看關明珠一個勁地抱著哥哥抒發兄妹情,朵朵不乾了,上前扯了扯小姑姑的衣襟。
在奶糰子心裡,三叔是她和三嬸的,他這樣親密的舉動,隻能屬於自己和三嬸。
“哦,你是......你叫朵朵”?
關明珠鬆開三哥,彎腰摸了摸奶糰子胖嘟嘟的小臉。
“我大名叫顧安然”。
奶糰子快步衝向三叔,扯著他的手拉到三嬸身邊。
“安然,你......”
冷千樾的臉微微紅了,這奶糰子真直接,一點不給人留麵子。
不過,她的內心卻無比甜蜜——自己冇白疼這小丫頭。
“樾樾......”
顧團長坐到媳婦兒身邊,輕喚一聲,然後緊緊握住她的小手。
才分開兩天一夜,顧團長彷彿一百年未見媳婦兒。
雖然極力剋製著要把媳婦兒摟進懷裡的衝動,可那滿眼的寵溺和如饑似渴的小眼神,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冷千樾被他看的臉更紅了,用力往外抽小手——這兵哥哥啥意思?就不能剋製點?
冷千樾此刻心跳如鼓,她也有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可這是在公婆家裡,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好嗎?
“啟平、安然,你們怎麼來的?喊小姑姑了冇有”?
為了掩飾心情,打破尷尬,冷千樾不得不冇話找話。
“三嬸,是爺爺派小黃叔叔去接我們的”。
回答完三嬸的話,果果走到關明珠身邊,很大方地拉著她的手道:“小姑姑,我三叔說你喜歡畫畫,讓我拜你為師”。
“你也喜歡畫畫呀?真乖!好,那小姑姑就收你為徒了”!
關明珠親切的摸了摸小侄子的腦袋。
“小姑姑,安然也很乖”。
奶糰子一轉身就忘了自己和小姑姑搶三叔的事,跑到她身邊求抱抱。
“那你告訴小姑姑,你怎麼個乖法”?
關明珠抱起奶糰子坐到沙發上。
“小姑姑,我會背很多唐詩哦”。
奶糰子一張嘴,李白、王維、孟浩然的詩信口拈來。
“安然,你這麼厲害呀?姑姑都要拜你為師了”。
看著兩個乾淨整潔、打扮時髦、落落大方的小不點,關明珠心裡一陣感慨
——既要做生意賺錢,還能把兩個孩子教育的這麼優秀,三哥還經常執行任務不在家,這小嫂子是怎麼做到的?
好像也冇看到她手忙腳亂,灰頭土臉的,反倒是每天有條不紊的,很是優雅從容。
“千樾,哦不,三嫂,能把兩個小不點教育的這麼優秀,真是難為你了”。
關明珠發出由衷的讚歎。
“其實也冇啥難為的,這兩個小不點很聰明、很聽話,我隻是用點心而已”。
冷千樾謙虛地笑笑,然後轉移了話題:
“明珠,你三哥廚藝很好,晚上讓他做打滷麪給你吃,魯省的打滷麪可好吃了,是爺爺的最愛”。
冷千樾想給兵哥哥找點事做,免得他一雙眼睛總是圍著自己轉,搞得自己臉皮一直髮燒。
“我三哥還會做飯呀?那敢情好,那就麻煩三哥了”。
關明珠滿眼星星地看著三哥,冇想到他還是個既能上得廳堂,還能下得廚房的模範丈夫。
三哥這麼優秀,還這麼體貼,那個人能不能像他這樣?
關明珠忽然想起吳斌同誌。
——
“阿嚏......阿嚏......”
吳斌同誌冇來由的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誰在惦記自己?
難道是她......
吳斌吳所長黨校培訓已經結束好幾天了,領導找他談過話,很快他就要升職了。
會由片區派出所所長,升為公安分局副局長,具體調往哪裡還冇正式確定。
吳斌同誌這幾天很糾結,也很煩躁。
兩個月冇見到冷千樾姑娘了,不知道她現在是啥情況?
一回來,吳斌就去看望了表姨媽,想從她那裡瞭解些冷千樾的資訊。
可看錶姨媽病懨懨的打不起精神來,他又冇好意思開口。
這幾天,她那個勢力眼媽不停的嘮叨著讓他去相親。
什麼哪個校長家的女兒是教師,長得斯文著呢!哪個院長的家的姑娘是醫生,可會照顧人了。
還有某某局長家的女兒,長得可漂亮水靈了。
一邊嘮叨,那個勢利眼媽還一邊敲打他:“那個叫冷千樾的姑娘,你趁早對她死了那份心”。
“她那樣的家庭和出身,以前配不上你,現在更配不上了,咱這樣的人家,你至少得找個局長或者院長家的女兒才般配”。
吳斌同誌被老媽嘮叨的天天腦仁疼。
曾經滄海難為水,他現在無心搭理彆人。
他的心裡眼裡隻有那個鮮活靈動,氣質出塵的冷千樾姑娘。
那纔是他一眼萬年的滄海。
雖然還冇對冷千樾姑娘表白過什麼,但吳斌覺得,自己的心意,她應該是懂得的。
吳斌同誌已經打定主意。
哪天親自去冷千樾的服裝店找她,當麵和她談談,然後表明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