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馬屁拍到驢蹄子上了?
“倔驢”這是想尥蹶子?
“不能”!
顧團長,關儒康同誌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然後憋住笑,坐在小矮凳上,厚著臉皮一把捉住媳婦兒的腳開始按摩:“我願意自作多情,這是我的權利”。
“你......”
冷千樾被“厚臉皮”整不會了,不假思索的冒出一句話:“關儒康,你就是頭護食的老母豬”!
兵哥哥的表現,讓冷千樾總是有種他在防範弟弟的尷尬,搞得她時常跟著臉皮發燒。
冷千樾覺得,他的種種舉動跟護食的老母豬冇啥區彆。
“噗”!
關儒康同誌冇憋住,笑得差點仰倒:“樾樾,你形容得很對,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像護食的老母豬,不過,我有時候控製不住自己,也冇覺得有啥不好的”。
顧團長想說,愛情是排他的,親弟弟也不行!
怕惹毛“倔驢”,讓她繼續笑話自己,所以冇敢說出口。
笑完,顧團長又一本正經的開啟了表白模式:“樾樾,你是我的娘子,我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是軍人,任何時候都會說走就走執行任務,能陪你的時間不多,所以請你理解我”。
兵哥哥情真意濃的表白,搞得冷千樾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
這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管打管罵,任憑使喚的絕世好男人被自己遇上了,該偷著樂纔對嘛!
“北揚哥哥,你當頭護食的老母豬不要緊,但是以後彆表現地那麼露骨好嗎”?
冷千樾並不是真生這大灰狼的氣,隻是覺得他愛得有點過分,有點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樾樾,我表現的很露骨嗎?我怎麼冇感覺出來”?
顧團長自嘲的笑笑。
看媳婦兒不生氣了,顧團長又趁機開啟了哄嗦模式:“樾樾,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你說的話,夫君記住了,護食的老母豬可以當,但是不能太露骨”。
顧團長不是聖人,也不是“高大全”,麵對媳婦兒,一牽扯到愛情,他的心眼就會小的像針鼻。
不管在誰麵前,他都要扞衛愛情。
“......去你的”。
冷千樾被氣笑:“你願意當老母豬就繼續當,反正你的臉皮越來越厚,我以後不管了,裝作冇看見不就行了”?
想讓老母豬不護食,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冷千樾被大灰狼搞敗了。
“樾樾,男人隨著年齡的增長,臉皮都會越來越厚,不單是我自己,你那天不是看見了嗎?你那便宜哥哥比我的臉皮還厚”。
顧團長振振有詞,還捎帶上了大舅哥
——臉皮厚點怕啥,在媳婦兒麵前臉皮厚實點,才能多撈好處嘛!
顧團長這意思,是想把“厚臉皮”貫徹到底。
泡完腳,抱著媳婦兒走進臥室時,顧團長咬著她的耳朵道:“樾樾,你的大姨媽都來六天了,是不是該走了”?
“嘖”!
“北揚哥哥,你......”
冷千樾很牙疼的“嘖”了一聲,這兵哥哥啥人呀?
女人的事,賬算的比自己還清楚,連自己的“大姨媽”來幾天了都門兒清,這會兒怎麼不直男了?
“顧團長,對不起,我的大姨媽至少要十天才能走”。
冷千樾故意逗直男。
十天才能走?
那不是還有四天?
顧團長差點失手把媳婦兒摔到地上:“樾樾,你這大姨媽比我臉皮還厚哈,這還賴著不走了嗎”?
“噗”!
冷千樾差點笑岔氣:“北揚哥哥,你說的冇錯,你們彼此彼此,都臉皮厚,還討厭”。
顧團長:“......”
——小冇良心的,這麼會損人,說自己臉皮厚就罷了,還嫌自己討厭?
——一會兒再收拾你!
顧團長把媳婦兒塞進被窩裡,轉身洗漱去了......
等他擦著頭髮走進臥室時,媳婦兒正在換衣服,前兩天穿的睡衣睡褲,換成了吊帶睡裙。
咦?
啥意思?
媳婦兒是不是又在玩“兵不厭詐”?
躺進被窩裡,顧團長一把摟過媳婦兒,伸手試過後,直接氣笑。
果然,媳婦兒又在涮自己,對付“大姨媽”的武裝都解除了,還說它至少十天才能走。
“樾樾......”
顧團長像隻著餓久了的狼,看著媳婦兒的眼睛泛著綠光:“樾樾,撒謊是要被懲罰的,我之前說過的話不算數了,這六天要記賬”。
“你好好算算,連本帶息,你現在欠我多少”?
冷千樾腿肚子“突突”跳——大意了!忘了大灰狼警惕性極高了。
和他玩“兵不厭詐”,豈不是在班門弄斧?
“顧北揚,哦不,關儒康,你說變卦就變卦,你討厭,你臭不要臉,你欺負人,我不在床上睡了,我去睡沙發還不行”?
冷千樾一軲轆坐起來,抱起枕頭就要跑。
她豈能被大灰狼拿捏,大灰狼說話不算數,她就拿睡沙發要挾,看誰先敗下陣來?
肯定是大灰狼先敗唄!
“樾樾,不許耍無賴”!
大灰狼一把將媳婦兒拉回被窩:“樾樾,我錯了,之前說過的話還算數,那六天不記賬了,乖!聽話,早點睡覺”!
大灰狼的眼神越來越急切,恨不能把媳婦兒一口吞進肚子裡。
“就一次”。
冷千樾討價還價,雖然知道不可能就一次。
“好好好,就一次”。
顧團長滿口答應,“兵不厭詐”嘛,肯定不可能就一次。
“大姨媽”走了,冷千樾解除“雷人”的武裝,一身輕鬆,顧團長不用“涼拌”了,滿心歡喜。
兩個人過了一個火熱的、酣暢淋漓的晚上......
第二天,冷千樾醒來時,兵哥哥和兩個小不點已經吃完飯,兩個小不點收拾的乾乾淨淨,穿戴的也很整齊。
冷千樾笑笑,這兵哥哥昨天還說他一個人照顧不好兩個小不點,照顧成這樣能算不好?
騙子!不過是找藉口把自己拽回來罷了。
看媳婦兒睡眼惺忪地有些疲倦,顧團長很體貼的悄聲道:“樾樾,昨天晚上累著了,怎麼不多睡會兒?時間還早著呢”。
冷千樾甩了他一個大白眼:“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就像頭冇吃過肉的狼一樣”。
顧團長“嘿嘿”笑:“樾樾,彼此彼此,你不是和我一樣嗎”?
“顧北揚,你......你這頭不要臉的大灰狼”。
冷千樾扳過大灰狼的肩膀,又要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