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王大花笑出淚來:“就你,一個被罰掃大街的,還好意思告人?老孃今天不僅要打你,還要把你的嘴撕爛,省得你整天咧咧著誣告人”。
王大花最煩馮愛秋這張啥話都往外禿嚕的破嘴。
“你......你敢撕我的嘴,我咬死你”。
馮愛秋“吭哧吭哧”在王大花手上啃了兩口。
王大花疼的呲牙咧嘴:“好你個死高粱杆,還真咬哈”?。
王大花左右開弓,“哐哐哐”扇了馮愛秋不知道多少個嘴巴子。
反正還冇等孫彩雲出手,馮愛秋的臉就成了豬頭三。
“你就不能給我留兩下?我這還冇動手呢,你就把她打成這樣,春華嫂子不是說不準動手嗎”?
被罵成“狐狸精”,孫彩雲還冇撈著出氣呢?
“誰讓她屬狗的咬人呢”?
王大花摔著被咬痛的手,孫彩雲的話她全當冇聽見。
陸念念是個軍人,她作為軍嫂不能隨便出手打,馮愛秋和她一樣也是軍嫂,有個屁的不能打!
軍嫂打架,首長一般都是過問一下,和和稀泥,不會較真。
再說了,馮愛秋剛受過處分,正在“勞動改造”,她有啥臉去找首長?
找了也屁用不管好嗎?
王大花心裡那本賬算的門兒清,冇有這千樾妹子,她在家裡啥地位?
娘條腿的!有時候連飯都不敢敞開肚子吃。
自從跟了千樾妹子,她不僅可以吃個肚兒圓,還能隔三差五的全家吃上頓肉犒勞一下。
她還要跟著千樾妹子發財,過更好的日子呢!
死“高粱杆”舉報千樾妹子,娘條腿的!簡直就是在戳她的肺管子,斷她的財路好嗎?!
“死高粱杆,就你這樣的,也想跟著千樾妹子乾?我呸!你彆噁心著人家,你還不知道吧?人家是師長的千金,市長的兒媳婦”。
王大花使勁墩了一下屁股:“老孃警告你!以後離千樾妹子遠點,見了她能滾多遠就滾多遠,不然老孃把你這死高粱杆一把掐斷”。
王大花罵完,甩了甩手從馮愛秋身上站起來。
孫彩雲冇撈著出手,朝她的屁股上狠狠踹了兩腳。
兩人走後,馮愛秋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快要被壓斷的腰,摸著腫脹的臉,吐出兩口帶血的唾沫。
馮愛秋此刻咬牙切齒,恨不能刨了吳佳佳家的祖墳——認識這個浪貨,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
吳佳佳今天剛從政治處回來,她被關在審訊室反思了好幾天。
曲濤還陰著臉給他交了500元罰款。
一回到家,曲參謀長就把一紙離婚報告摔在她麵前:“吳佳佳,老子忍無可忍了!你不是整天把離婚掛在嘴上嗎?老子成全你”!
找了個這樣的老婆,曲濤真是特麼的丟到姥姥家又丟回來了。
去交罰款時,秦政委都冇拿正眼看他,板著臉嚴重警告他:如果老婆再鬨幺蛾子,他就等著脫下這身軍裝吧。
一個團參謀長,竟然連老婆都管不好,曲濤的能力被首長嚴重質疑。
他把離婚報告甩給吳佳佳時,臉上的神情是凜然決絕的。
吳佳佳一看麻爪了。
彆看她平時在丈夫麵前耀武揚威,一口一個“革毛絕代”的罵不絕口,其實她從來冇想過真要和曲濤離婚。
曲濤雖然文弱,但是個謙謙君子。
兩個人雖然感情平淡,可吳佳佳知道,就她這尿性,除了曲濤,還不知道有冇有男人能容忍她?
況且兩個人冇有孩子,責任還不一定在誰身上呢?
曲濤那方麵的功能是很正常的。
吳佳佳想認錯告饒,讓曲濤收回離婚報告,可又拉不下臉來,所以便以逃避的方式躲了出來。
一出門,正好遇見下班回來的張巧梅。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吳佳佳的邪火“騰”的竄到頭頂——自己這麼倒黴,都是拜冷千樾那個小狐狸精所賜。
如果不是因為小狐狸精,她吳佳佳也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張巧梅這個蔫兒吧唧的窩囊廢,成天跟在小狐狸精屁股後頭,也不是個好東西。
”呸!狐狸精、**、舔腚鬼”。
吳佳佳氣衝腦門,冇管住嘴巴子。
咦?這貨怎麼神經了?
不問青紅皂白的,咋罵的這麼難聽?
張巧梅溫婉老實,不適合戰鬥,所以冇撈著加入收拾舉報者的隊伍。
可她雖然老實,也不是泥捏的。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況且,通過這段時間和姐妹們的相處,她的性格也變了很多。
已經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綿羊了。
“姓吳的,你那張破嘴咋這麼臭,罵誰呢”?
張巧梅怒目圓瞪。
“誰接話茬我罵誰”。
吳佳佳從來就冇把張巧梅放在眼裡,掐著腰,梗著脖子挑釁著。
“你這張破嘴冇有把門的是吧?老孃和你拚了”!
張巧梅像頭髮怒的獅子迎頭撞向吳佳佳。
吳佳佳來不及躲避,被一頭撞倒在地。
張巧梅跳起來,一屁股把她壓在身下,然後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張巧梅常年勞動,身輕體健,對付吳佳佳這個遊手好閒的廢柴,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哎呦,我的頭髮,你個死窩囊廢,快鬆手,疼死我了”。
被壓在身下,還被揪著頭髮,吳佳佳的嘴巴子還不乾不淨的。
“罵我是窩囊廢?好!我讓你看看誰纔是真正的窩囊廢”。
被罵作窩囊廢,是張巧梅最不能容忍的。
她有手有腳,還能掙錢養家,甚至掙的比自家老公還多,怎麼就成窩囊廢了?
冷千樾這個做過高管的穿書者,是獎罰分明,很會收買人心的。
張巧梅這雙巧手處處為她著想,在布料的裁剪上從來不浪費,她心裡感激著呢。
所以,張巧梅的工資是高於其他嫂子的。
她的工資現在是老公高連長的兩倍,媳婦兒能掙錢,高連長心裡美著,恨不能把她當祖宗供起來。
張巧梅要讓吳佳佳知道,自己和她這個廢柴不一樣,她現在是個獨立自信的女人。
成了獅子的張巧梅,一隻手揪住吳佳佳的頭髮不放,另一隻手朝她臉上狠狠招呼了兩巴掌。
“你......我xxx......”
吳佳佳滿嘴噴糞,把最難聽的罵了出來。
“還罵是吧”?
張巧梅氣極,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毫不客氣地塞進吳佳佳嘴裡......
“你們這是乾嘛?怎麼還打成這樣了?快住手”!
兩個人正打得不可開交時,兩道男聲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