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花了我的眼。
冥醫的腦袋隨著這聲震響被打爛,直直倒在地上。
我血液上湧,剛要動手,卻被從身後竄出來的兩個雇傭兵鉗住胳膊。
陸晚舟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群雇傭兵將黑白無常團團圍住。
他們不能在凡人麵前顯露神體,隻能用肉搏,很快,寡不敵眾敗下陣來。
兩個雇傭兵趁機用槍托狠狠砸向他們的後腦勺。
“砰!砰!”兩聲悶響。
黑白無常重重地倒在地上,額頭上的鮮血像小溪一樣流了滿地。
剩下的鬼差攥緊拳頭,眼神凶狠得能吃人,卻冇有一個人敢動。
幾十把槍同時對準他們。
隻要他們敢抬手,子彈就會立刻射穿他們的肉身。
我看著血流不止的黑白無常,看著不敢動彈的鬼差們,看著懷裡氣息越來越弱的林晚晚。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是執掌三界生死的地府閻王。
手裡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可現在,卻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護不住。
陸晚舟看著我束手無策的樣子,笑得愈發張狂。
“怎麼不橫了?剛纔砸我場子的威風哪去了?”
“在京海,我就是天!”
他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眼神裡滿是鄙夷。
“剛纔你用酒瓶傷了思思的臉,現在,你跪下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再扇自己兩百個耳光。”
“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放過你們。”
“至於林晚晚那個賤貨,看在她還有用的份上,我可以把她綁在地下室裡,留她一條賤命。”
冰冷的槍管死死抵著我的後頸,金屬的寒意透過衣服滲進骨頭裡。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看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凡人的律法、資本的獠牙、暴力的槍口,還有束縛我行動的天規。
像一張張無形的大網,從四麵八方收緊,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緩緩抬起頭,盯著陸晚舟那雙得意張狂的眼睛。
突然,笑了起來。
陸晚舟的臉上滿是厭煩:“死到臨頭,還在裝腔作勢!”
說著,他揚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