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數十架通體漆黑的無標直升機,無視所有航空管製,直線衝向陸家彆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魂體的撕裂感越來越強,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再快點!”
我衝著飛行員怒吼。
陸家彆墅屋頂的停機坪不夠大,飛行員在半空轉了好幾圈,小心翼翼地下降。
我一把操起跳傘包,大手一揮。
“弟兄們,跟著我跳下去!”
浩浩蕩蕩的人馬從天而降,頃刻間,陸家屋頂黑壓壓一片,已經被我的人占滿了。
“爬下去!砸窗!”
十幾條垂繩從屋頂放下,我的人沿繩而下。
“砰!砰!砰!”
陸家的防彈玻璃應聲而碎。
我的人從四麵八方的窗子竄進彆墅,陸家傭人和保鏢嚇得尖叫連連、抱頭鼠竄。
我順著林晚晚魂體的氣息,直接衝向地下室。
幽暗的密室被鐵鏈鎖住。
我示意黑白無常用隨身攜帶的鋼錘狠狠砸下。
“啪——”一聲,大門被踹開。
我的姐姐,林晚晚,酆都最高貴的長公主,此刻正慘白著臉為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舔鞋。
她身上幾塊破碎的布料飄零地掛著,隻能遮住關鍵部位。
滿座的男男女女,衣著華麗,唱著歌,舉著路易十三水晶杯,搖晃著香檳,像看狗一樣看著林晚晚。
嬌豔賤貨霍思思正倚在姐姐男友陸晚舟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陸哥哥,你可真是憐香惜玉,林姐姐可是氣得我一晚上冇睡好,舔個鞋就能將功抵過,你對她的好,我都羨慕死啦~”
一旁的侍從小心提醒:“先生,王少的鞋底剛剛踩了玻璃渣子,夫人的舌頭全是血,這樣下去怕是不能說話了……”
陸晚舟看也冇看林晚晚一眼,厭煩地說:“成了啞巴正好!省的一天到晚惹思思生氣!”
他瞄了一眼黑鈦大理石茶幾,猛地想到什麼。
“也不用那麼麻煩了,賤人不知道說好話,那割了舌頭,永遠彆說話了!”
說著,他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一步步朝林晚晚走去。
我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