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漂白粉與天鵝絨信封------------------------------------------，地下室的漂白粉氣味已經滲進了儲藏室的舊床單裡。，他去碼頭倉庫區做了一趟線路勘察，下午才能回來。李硯知一個人在裡間，偷偷把海森堡那台軍用發報機的接線端拆開，把係統大地圖的監聽頻段往上調了三格，對準柏林方向的無線電波段。 。，功率夠，但接收頻段是固定的，不能直接調。他花了兩週時間把係統的大地圖監聽功能研究清楚，又花了一週想怎麼把兩套不同邏輯的東西接在一起——最後發現答案很簡單：不需要物理接線，隻需要把大地圖的監聽範圍鎖定在發報機當前正在接收的頻段上，讓係統幫他過濾和解碼，發報機隻是個訊號入口。，擰緊螺絲。，嗡嗡的低頻電流聲在隔音室裡轉圈。，把監聽錨點釘在北大西洋上空，往柏林方向的通訊頻段掃了一遍。，商業電報，氣象訊號，英國海軍的例行通訊。，發報方向是柏林，接收方向是紐約曼哈頓。：紅色齊柏林。，係統自動開始解碼，大約用了四十秒，德文明文出現在視野裡。。，致華爾街進步黨聯絡處，關於三千萬馬克定向貸款的最終條款確認，以及對應的政治庇護承諾——具體內容涉及德國在北美的商業利益保護，以及進步黨在下一屆國會選舉中對德國相關議案的立場。：西奧多·羅斯福。，在椅子上坐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他聽到外麵的門開了。
不是蘇允執，蘇允執進門的腳步聲比這個輕。
他把發報機的接線端蓋板重新扣上，站起來，走出隔音室，把隔音室的門關好。
海森堡站在走廊裡，手裡拎著一桶消毒水，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