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個網友------------------------------------------？？——該不會是陸宇本人在釣魚吧？不對不對，陸宇那種冷血資本家怎麼可能半夜加小職工聊天。肯定是和我一樣被無情資本家壓榨的牛馬。，飛快打字：臥槽，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們總裁辦也加班到這個點？“嗯”。“嗯”，覺得對方大概是不想聊天。她正準備發個“那你早點休息”結束對話，對方又發來一條：你也加班？“可不是嘛！”蘇瑤的吐槽欲瞬間被點燃，“被你們陸總逼的！五點半通知要材料，現在才弄完。你說他是不是對‘下班’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心想總裁辦的人果然都訓練有素，連省略號都打得這麼標準。“你們陸總平時是不是都不用睡覺的？”她繼續打字，“我看他淩晨兩點發過郵件，早上七點又出現在公司。這人是機器人嗎？充電五分鐘工作一整天那種？”。，正想找補，對方突然問：你很瞭解他？“瞭解啥呀，”蘇瑤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就天天被壓榨唄。上週三我下午請了半天假去醫院，結果晚上收到郵件說我‘工作時間安排不當’。我就半天假！！半天！！後來才知道是你們陸總親自看考勤表發現的。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他可能是希望員工合理安排時間。。
“行吧，”她打字，“你們總裁辦的人當然向著他說話。不過說真的，你們平時怎麼受得了他的？他那張臉，我每次在電梯裡遇到都想繞著走。長得是挺帥的，但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看人一眼能把你凍成冰棍。”
這次對方停頓的時間更長了。
蘇瑤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她正準備說“睡了”，對方突然發來一條：那你覺得他應該是什麼樣的？
“什麼怎麼樣，”蘇瑤一邊穿外套一邊單手打字，“冷血資本家唄，肯定注孤生那種。誰受得了他啊，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估計這輩子老婆就是尚鼎集團了。”
發出去之後她才意識到，這話好像有點過分了。
但撤回又顯得太刻意。
算了，反正對方也不認識她，總裁辦那麼多人，誰知道是誰。
她把手機揣進包裡，關了燈走出辦公室。
電梯間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等電梯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行雲：那你早點休息。
蘇瑤回了個“晚安”和月亮的表情。
電梯門開啟又關上，數字一路往下跳。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灰藍色的頭像，突然想起一件事——這人怎麼知道她是女的？她好像從頭到尾冇說過自己的性彆。
可能是看了朋友圈？但她朋友圈也冇啥啊，就幾張自拍而已。
算了，管他呢。
蘇瑤打了個哈欠，走出電梯。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裹緊外套往地鐵站走，腦子裡已經全是回家洗澡睡覺的畫麵。
完全冇注意到，二十九層那盞燈，在她走後很久才熄滅。
而那個叫“行雲”的人，此刻正站在總裁辦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越走越遠的小點，嘴角微微動了動。
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聊天介麵。
他重新看了一遍她發的那幾條訊息，目光在“冷血資本家”“肯定注孤生”這幾個字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他收起手機，拿起桌上那份剛收到的郵件——發件人正是蘇瑤，附件是下週的彙報材料。
他點開看了看，目光在某一頁多停了兩秒。
窗外的城市已經沉睡，遠處零星的幾盞燈火像散落的星星。
陸宇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