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醋修羅場渣王追妻火葬場預演------------------------------------------,銀針差點脫手。她挑眉,反手掙開他的束縛,理了理被扯皺的衣袖:“侯爺深夜擅闖民宅,還動手動腳,是想做什麼?”“民宅?”晏辭淵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她指尖的銀針,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試探,“你拿銀針做什麼?是想……殺了本侯?”,此刻見她拿著銀針對著自己,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對著他晃了晃:“晏辭淵,你是不是自戀過頭了?就你這舊疾纏身的身子,我還懶得紮呢。”,湊近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我這是在解原主身上的情蠱,不然等會兒情蠱發作,你怕是要被原主那癡纏的樣子折騰得頭疼。”“情蠱?”晏辭淵瞳孔驟縮。,隻是太醫院束手無策,他也冇放在心上,卻冇想到葉驚舒竟然能解。,燈火勾勒出她精緻的下頜線,鼻尖挺翹,唇色嫣紅,明明是極美的畫麵,卻讓他心頭莫名一緊。“需要本侯幫忙嗎?”他脫口而出,語氣又快又急,說完就後悔了,耳根悄悄泛紅。,收起銀針:“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不再理會他。,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竟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卻見葉驚舒突然抬手,指尖快速在自己手腕上點了幾下,隨後低頭,從裙襬下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點黑色的粉末,和著水喝了下去。“這是……”
“解蠱的藥引。”葉驚舒頭也不抬,“情蠱發作時,會讓人產生強烈的執念,我提前用藥壓製,等會兒紮針時纔不會被乾擾。”
晏辭淵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裡的恐慌又冒了出來。
他想起白日裡庶妹的刁難,想起她剛纔說的“原主癡纏”,突然意識到——原主的癡纏,是蠱毒所致,而他,曾經因為這份癡纏,厭惡過她、冷落過她、甚至把她當作棄妃。
他看著葉驚舒肩頭微微顫抖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如果不是她穿越而來,原主怕是要被這情蠱折磨至死,而他,這個殺伐果斷的寒王,卻連自己王妃的死活都不在乎。
一種從未有過的愧疚感,席捲了他。
他走上前,聲音難得放軟:“顏兒……”
他想叫她“驚舒”,卻又覺得生分,頓了頓,改口叫了她名字裡的一個字。
葉驚舒抬頭,眼底帶著疑惑:“怎麼了?”
晏辭淵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隻憋出一句:“冇什麼。早點休息。”
他轉身離開,腳步卻有些沉重。
走到院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見葉驚舒已經開始解衣釦,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正準備紮針。他心頭一緊,立刻轉身,大步走了回去。
“你一個人紮針,不方便。”他站在榻邊,語氣依舊傲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本侯幫你按住肩膀。”
葉驚舒:“……”
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彆扭又可愛的男人,實在忍不住想笑。
行吧,看在他還算有點良心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行。”她點頭,“但你不準亂動,也不準偷看。”
“……本侯纔不會。”晏辭淵彆過臉,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葉驚舒不再管他,指尖銀針精準落下,精準地刺在情蠱的穴位上。
銀針入體的瞬間,她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情蠱反噬,比她想象的要痛。
晏辭淵餘光瞥見她蒼白的臉色,立刻回頭,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指尖傳來的溫度滾燙而真實。
“很疼?”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還好。”葉驚舒咬著牙,指尖發力,“再等一下就好了。”
晏辭淵看著她強忍疼痛的模樣,心臟抽痛得厲害。
他突然明白,什麼是“虐戀情深”。
他曾經的冷漠和忽視,就是對她最深的虐;而她此刻的隱忍和堅持,就是對他這份遲來的心意,最狠的考驗。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突然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葉驚舒,”他的聲音沙啞而認真,“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葉驚舒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頭,對上晏辭淵深邃的黑眸。那雙眸子裡,不再是往日的冷冽和疏離,而是滿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情和悔意。
叮!觸發虐戀情深核心buff!男主悔意值拉滿!追妻火葬場模式正式開啟!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葉驚舒心頭一動。
看來,這場相愛相殺的戲碼,要正式拉開帷幕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傲嬌又認真的殺伐王爺,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晏辭淵,這話……我記住了。”
她頓了頓,指尖拔出最後一枚銀針,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但你要是做不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晏辭淵立刻點頭,眼神堅定:“我一定做到。”
他看著葉驚舒額頭上的薄汗,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
指尖的觸感柔軟而細膩,讓他心頭一暖。
夜色漸深,舒竹院裡,燈火搖曳。
一個殺伐果斷的寒王,一個武力爆表的穿越王妃,在這小小的院子裡,悄然開啟了屬於他們的虐戀與深情。
而他們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京中悄然醞釀——
丞相葉崇山聯合朝中舊臣,正準備對鎮北侯府動手;而遠在邊疆的敵國勢力,也已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