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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地笑了。
聲音在整個皇城上空迴盪,空靈而清冷。
“東西?蕭景徹,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座乃青丘九尾神狐,你這人間帝王,在我眼裡不過是條臭蟲。”
我隨手一揮,大殿的上空出現了一麵巨大的水鏡。
水鏡裡映照出的,正是此時大殿內的情形。
大楚所有的百姓隻要抬頭,都能看到他們的皇上正跪在一個女人腳下,涕淚橫流。
也能看到他們那個所謂的寵妃,此刻正捂著臉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滿地打滾。
我睜開金色的瞳孔,俯視著蕭景徹。
“你不是喜歡虐戀嗎?不是喜歡自我感動嗎?本座曆劫歸位,送你一場大的。”
蕭景徹嚇得癱軟。
他看著我身後的九條尾巴,終於明白,他以為的為愛犧牲,自始至終都是一個笑話。
他以為我愛他入骨。
其實我隻是在等下班。
我伸出手,神力凝結成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將柳雲煙從地上拎了起來。
她還在尖叫,聲音刺撓得讓人心煩。
“救命!皇上救我!她是妖怪!”
蕭景徹跪在那裡,他看都不敢看柳雲煙一眼。
“狐妖轉世?”我盯著柳雲煙。
“你說我是妖。那本座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搜魂。”
柳雲煙被我掐住脖子提在半空。
她踢蹬著雙腿,那些嬌弱和偽裝全部消失了。
“皇上救我”
蕭景徹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身上那件明黃色的龍袍在神光下顯得極其諷刺。
“救你?”我冷笑,指尖點在柳雲煙的額頭上,搜魂神術直接發動。
水鏡中的畫麵一轉。
那是三年前的禦花園。
柳雲煙麵目猙獰地掐住蕭景徹最寵愛的波斯貓,然後嫁禍給了一個無辜的才人。
“皇上,是她殺的!”
那個才人哭著跪在地上喊冤。
蕭景徹卻像被下蠱了一樣,二話不說命人將她投了井。
畫麵再閃。
太醫院的密室裡光線昏暗。
柳雲煙把一包藥粉塞進年輕太醫的手裡。
“這假孕的方子你務必弄好。”
“還有這包毒藥,記得摻在我的安胎藥裡,我要徹底弄死白蘇蘇那個賤骨頭!”
蕭景徹趴在地磚上氣的渾身哆嗦。
他仰起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雲煙你你一直都在騙朕?”
我瞥了一眼蕭景徹,“莫急,這才哪到哪。”
水鏡裡的畫麵轉到了最精彩的一幕。
在蕭景徹出征的那半年裡,柳雲煙幾乎每晚都會召見那名年輕的太醫。
兩人衣衫不整地在大床上翻滾。
“哎喲,太醫哥哥,你可比那個隻知道殺人的暴君強多了。”
柳雲煙嬌滴滴地笑出了聲。
太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地問到。
“萬一皇上提前回來了怎麼辦?”
“回來?”
柳雲煙冷哼了一聲。
“他最好直接死在戰場上!等那個瘋子一死,我就隨便扶持一個上位,垂簾聽政。”
“到時候,大楚的江山就是我們倆的了!”
大殿內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皇城裡的百姓更是炸開了鍋。
“貴妃娘娘竟然給皇上戴了綠帽子!”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她居然還想謀朝篡位!”
“不!這不是真的!是這妖孽用妖術騙您的!臣妾對您是一片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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