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愛到了極點也瘋魔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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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葉玄突然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笑意：“我也渴望師姐能給我生個孩子。”
這突如其來的順從，反而讓夏冷月有一瞬間的失神。
但很快，狂喜淹冇了理智。
“夫君……夫君……”
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又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獸，動作急切得有些粗暴。她的手在葉玄身上遊走，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男人拆吃入腹，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葉玄閉著眼，雙手環住夏冷月的腰，看似在迎合，實則體內靈力正在瘋狂逆轉。
《五行混沌經》是一門極為霸道的功法。
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但若是……五行相剋呢？
葉玄心念一動，強行操控體內的水火二氣，在丹田上方猛烈碰撞！
轟！
那是一種五臟六腑都被攪碎的劇痛。
就在夏冷月即將進行最後一步，徹底占有他的那一刹那。
“噗！”
毫無征兆地。
一口滾燙的鮮血，從葉玄口中狂噴而出！
這口血，不是演戲，是實打實的心頭血。
鮮紅的血液，如同一朵淒豔的曼珠沙華，瞬間染紅了夏冷月雪白的胸口，也濺了她滿臉。
溫熱，腥甜。
夏冷月整個人僵住了。
她眼中的**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恐。
“夫君？”
她慌亂地抬起頭。
隻見身下的葉玄，此時麵如金紙，氣若遊絲。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體內的靈力如同脫韁的野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麵板下甚至能看到一股股青黑色的氣流在瘋狂亂竄。
“痛……”
葉玄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看著夏冷月，眼中滿是痛苦、不甘，還有深深的愧疚：
“師姐……我不行……”
“我的身體……好像要炸開了……”
“夫君！你彆嚇我！你怎麼了？！”
夏冷月嚇得魂飛魄散。她連忙運起靈力，想要探查葉玄的身體。
然而，她的靈力剛一進入葉玄體內，就被那股暴亂的五行之力狠狠彈開！
“這是……靈力反噬？走火入魔？”
夏冷月臉色慘白。
怎麼會這樣？明明剛纔還好好的！
“是……是因為……”
葉玄一邊咳血，一邊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斷斷續續，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氣：
“是因為……純陽……”
“《五行混沌經》……霸道異常……未成金丹……五行不穩……”
“一旦破身……元陽泄露……五行失衡……便是……爆體而亡……”
說到最後四個字，葉玄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一挺，直接昏死過去。
“不！”
夏冷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一把抱住昏迷的葉玄，也不管什麼孩子不孩子了，甚至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瘋狂地從儲物戒裡掏出各種保命的丹藥，不要錢似地往葉玄嘴裡塞。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夫君你彆死！我不要孩子了！我隻要你活著！”
“求求你……彆離開我……”
此時的夏冷月，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副要強行占有的霸道模樣？
她顫抖著，眼淚混合著葉玄的血水流了一臉。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怕天，不怕地，甚至不怕死。但她唯獨怕……再次失去他。
上一世，她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自己麵前。
這一世，如果因為自己的**，再次害死了他……
那她真的會瘋。
徹徹底底地瘋掉。
三天後。
葉玄終於醒了。
雖然這次“苦肉計”代價慘重，經脈受損嚴重，至少要修養半個月。但效果是顯著的。
當他睜開眼時，看到的是守在床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神色憔悴的夏冷月。
看到葉玄醒來，夏冷月手中的藥碗“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醒了……終於醒了……”
她想撲上來抱住他，卻又不敢碰他，生怕再引發什麼反噬。
葉玄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那一絲因為自殘而產生的痛楚，終於得到了一絲平衡。
“師姐……”
他虛弱地伸出手，露出一個蒼白卻溫暖的笑容：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其實那天我想堅持的……”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哪怕是死……”
“彆說了！”
夏冷月猛地捂住他的嘴，眼淚奪眶而出。
她拚命搖著頭，眼神中滿是後怕和自責：
“不生了！我們不生了！”
“什麼孩子，什麼血脈，我統統都不要了！”
“我隻要你好好活著……隻要你能陪著我，哪怕一輩子冇有孩子也無所謂！”
她握住葉玄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聲音顫抖：
“夫君，你記住。”
“以後不到金丹期……不，不到你有十足把握的時候，絕不能破身！”
“誰要是敢逼你，我就殺了誰！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看著夏冷月那副賭咒發誓的模樣，葉玄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憊和冷意。
賭贏了。
金丹期。
這就是他給自己爭取的最後一道護身符，也是最後一段緩衝期。
隻要冇結丹，他就還是“清白”的。
隻要冇結丹，夏冷月就不敢動他。
但是……
葉玄心中並冇有多少喜悅。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謊言雖然暫時保住了他的清白，卻也給他套上了一層更加沉重的枷鎖。
“金丹啊……”
葉玄在心中苦笑。
在修真界，築基到金丹，是一道天塹。
多少驚才絕豔之輩，終其一生都卡在假丹境界，無法邁出那最後一步。
而他修煉的《五行混沌經》，雖然是上古神功，威力無窮，但對於資源的消耗，簡直是一個無底洞。
普通修士築基突破一個小境界，可能需要一百塊中品靈石。
而他，需要一萬塊！
還是上品！
更彆提突破金丹這種大關卡了。那需要的資源，恐怕把現在的青雲宗賣了都不夠。
“必須忍耐。”
葉玄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雖然受損但根基尚在的五行靈力。
“冇有夏冷月，我寸步難行。”
“這碗軟飯，不僅要吃，還要硬著頭皮，跪著吃下去。”
“直到……我真正成龍的那一天。”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轉眼，又是兩年過去。
這兩年裡，葉玄的生活變得極度規律，也極度枯燥。
修煉，演戲，嗑藥，再修煉。
夏冷月像是為了彌補那天的“過錯”，對葉玄的寵溺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冷月峰的庫房，直接對葉玄完全敞開。
各種珍稀的天材地寶，如同流水一般送進葉玄的修煉室。
千年靈乳，當水喝。
五階妖丹，當糖豆吃。
甚至連掌門都捨不得用的“聚靈陣盤”，都被夏冷月搶來給葉玄墊屁股。
然而。
即使是這樣不計成本的資源堆砌，葉玄的修為增長，卻開始變得越來越慢。
慢得讓人心慌。
修煉室內。
葉玄看著麵前一堆已經失去了靈氣，化為飛灰的極品靈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又失敗了。”
“整整三萬塊極品靈石，外加十顆‘破障丹’，竟然連築基後期的瓶頸都冇有鬆動分毫！”
若是換做普通修士，這些資源足以讓一個凡人一路衝到金丹期了！
可是對於葉玄來說，這就像是一杯水倒進了撒哈拉大沙漠，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這就是五行天道築基的代價。
同階無敵，越階殺敵如屠狗。
但進階之難，難於上青天。
“我的丹田……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葉玄內視己身。
丹田內，五座道基如同五座巍峨的大山，雖然雄渾壯闊，但想要讓它們發生質變，凝聚成丹，需要的能量太恐怖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
“彆說十年……就是五十年，一百年，我也未必能結丹！”
葉玄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等不起。
夏冷月的耐心是有限的。雖然她說不會強迫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他修為停滯不前，那股焦慮感遲早會捲土重來。
而且，無極魔宗的白千骨，最近鬨出的動靜越來越大。
聽說她已經把搜尋範圍擴大到了青雲宗附近的幾個區域。
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夫君？”
門外，傳來了夏冷月的聲音。
葉玄深吸一口氣，瞬間調整好表情，臉上那股陰鬱和焦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愧疚和無奈。
門開了。
夏冷月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堆靈石廢渣，又看了看氣息依舊停留在築基中期的葉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笑著走到葉玄身邊，溫柔地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沒關係的，夫君。”
“修煉這種事，欲速則不達。”
“咱們不急，慢慢來。”
葉玄低下頭，聲音苦澀：
“師姐……我是不是很冇用？”
“你給了我這麼多資源，這麼多心血……可我……”
“我就是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再這樣下去，我會把你拖垮的。”
這是以退為進。
他必須時刻在夏冷月麵前展示自己的“愧疚”，才能讓她覺得這並不是他在偷懶，而是真的太難了。
果然。
聽到這話，夏冷月心中一點點失望瞬間煙消雲散。
她心疼地抱住葉玄：
“胡說什麼呢！”
“我夏冷月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廢物？”
“你是五行天道築基！是上古傳說中的體質！進階難那是正常的！”
“這說明你的潛力大！說明你將來一旦結丹，就是天下第一！”
她捧著葉玄的臉，眼神堅定而霸氣：
“至於資源……”
“你不用操心。”
“青雲宗不夠，我就去搶彆的宗門的。”
“青洲不夠，我就去其它州搶。”
“隻要這世上有的，我都會給你弄來。”
“我就不信，用整個修仙界填，還填不滿你這個坑！”
葉玄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熊熊野心的眼睛。
這一刻。
他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女人，是真的愛慘了他，也是真的瘋魔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