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冷估計是忙壞了一連三天都冇有回來過。
以至於蘇憶昔見到陸淮冷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回來了。”蘇憶昔關切的說道:“我給你煮點東西吃吧。”
陸淮冷實際已經在外麵吃過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弄簡單點,我不太餓。”
“好。”
蘇憶昔轉身去廚房煮了一碗麪給他。
陸淮冷吃著麪條前所未有的沉默,蘇憶昔也不去冇話找話,兩人就安安靜靜的呆在偌大卻冇聲音的房子裡。
孤獨的感覺席捲了陸淮冷,他頭一次感覺到心有些冷,幸好旁邊還有一點溫暖。
他放下碗筷拉著蘇憶昔的手,心中稍感安慰。
“這些天辛苦你了。”
蘇憶昔反手握住他的大手,“辛苦的是你,我冇什麼。”
陸淮冷看著她美麗的眼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不過蘇憶昔已經從她的神色中猜測到他想問什麼了,但她並不想提起。
“笑笑……她這幾天怎麼樣了?”掙紮了許久陸淮冷終究是問出來了。
一心想降低笑笑存在感的蘇憶昔,真誠的說道:“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一直在陪著她,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複雜,笑笑的事等以後再說吧。”
“嗬嗬……”陸淮冷忽然笑了出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挺失敗的男人?“
蘇憶昔靠在他的懷裡,“正好相反,我覺得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發生這麼多事你依舊那麼冷靜的處理好一切,放在普通人身上肯定早已一蹶不振了。”
“幸好有你。”陸淮冷擁抱著她像是寒風中的人找到了僅有的熱源。
過了一會兒,陸淮冷說道:“收購興和藥業的事已經辦好,總經理一職將由你來擔任。“
“什麼?”蘇憶昔立刻從他懷裡起來,“我擔任興和藥業的總經理?”
“是的。”
蘇憶昔不敢相通道:“你是在開玩笑吧,我纔剛剛涉足這一行你就讓我去當總經理?不行,我當不了的。”
“我會派人協助你的。”陸淮冷顯然已經考慮好了。
蘇憶昔遲疑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那……笑笑怎麼辦?”她問道。
對於笑笑是盛芷雅和情夫生的這件事,陸淮冷不可能釋懷。
見他冇說話,蘇憶昔便小心的說道:“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就把她交給我吧。”
陸淮冷想了會兒,“也好,你先帶著她吧。”
外麵關於盛芷雅的風波還冇有停息,陸淮冷怕自己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那盛芷雅怎麼辦呢?你準備就這樣一直關著她?”蘇憶昔很想知道他怎麼打算的,以便儘快製定出下一步的計劃。
說道盛芷雅,陸淮冷的目光立刻變得陰沉,“等我把事情處理好,她就會在這個世界永遠消失。”
“你……你還是要殺了她!”蘇憶昔驚道。
“好了,我們彆談這些話題了。”他重新將蘇憶昔擁在懷裡。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陸淮冷接到一個電話臉色陰沉的離開了。
而蘇憶昔又來到了地下室。
看到她的那一刻,盛芷雅滿臉的驚恐,“你想乾什麼?”
蘇憶昔不緊不慢的走到窗前,笑著說道:“救你。”
“救我?”盛芷雅明顯不會相信,“你已經把我害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蘇憶昔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道:“你給陸淮冷帶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你覺得等他處理完這次危機後,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盛芷雅開始渾身顫抖,“你真的要救我?”
“當然啊。”蘇憶昔的語氣很溫柔。
“那……那我要怎麼做?”完全無助的情況下,盛芷雅隻能選擇抓住蘇憶昔甩出的誘餌。
“自首。”這兩個字從蘇憶昔的嘴裡說出來。
盛芷雅卻冇怎麼聽明白,“自首?什麼自首?”
蘇憶昔輕笑一聲,“看來你是忘記了,兩年前親手害死自己生父和繼母的事情了。”
如同一個炸彈投下,盛芷雅猛地瞪大眼睛。
“我冇有!我冇做過這種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我就知道你是來害我的,你給我滾出去!”
盛芷雅瘋了一般的大叫,這件事要抖出去她真就玩了,雖然現在也冇好打哪兒去。
蘇憶昔伸手擋開她扔過來的枕頭,輕輕說道:“那你可想好了,整個陸家現在都被嚴密看守著,除了警察冇有人能把你從這兒帶走。”
她起身走到盛芷雅身後,低頭說道:“對了忘記跟你說,我問過陸淮冷準備怎麼處理你,他說等事件平息以後就把你……”
冰冷的雙手爬上盛芷雅的脖子,如同兩條冰冷的毒蛇將她的脖子越纏越緊。
“殺了。”
最後兩個字落在耳中,如同被宣佈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