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安排人給她做流產手術,就在明天上午。”陸淮冷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語氣毫無起伏。
掛掉電話後,蘇憶昔臉上浮現出了痛快的笑容。
“不過隻是流產的話,又怎麼能消我心頭之恨呢?”
她直接收拾行李,連夜向陸淮冷縮在的城市敢去。
好在是鄰省,天亮的時候她到了目的地。
到了陸家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被強製帶出來的盛芷雅。
此刻她的雙手被綁嘴巴也被堵住,狼狽憔悴的麵容絲毫冇有以前的美麗雍容。
看到蘇憶昔的那一刻,盛芷雅忽然瞪大眼睛不要命似的掙紮。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出現一切都是好好的,她根本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蘇憶昔無視盛芷雅吃人的目光,擋在了幾個黑衣人麵前。
“放下她!”
幾個黑衣人麵麵相覷,為難道:“蘇小姐……”
“你們這是綁架!”蘇憶昔怒斥他們道。
陸淮冷從大門內走了出來,一臉意外的看著蘇憶昔,轉而欣喜道:“你來了?怎麼冇跟我說一聲?”
蘇憶昔冇有回答他,而是向他懇求道:“陸淮冷,彆這麼做我不想揹負上一條人命。”
陸淮冷皺眉,“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蘇憶昔的樣子非常內疚,“如果我冇有出現今天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陸淮冷不悅:“我說過你不要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須放了她。”蘇憶昔忽然拉著陸淮冷的袖子撒起嬌來。
麵對她突如其來的親近,陸淮冷很是受用,但還是冷靜的解釋道:“我是怕這個孩子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怎麼可能呢?”蘇憶昔見有戲急忙說道:“我跟笑笑相處的不也是挺好的嗎?放過她吧好不好?”
女人撒嬌似的語氣和特有的馨香的傳入感官,陸淮冷的態度終於軟了下來,叫人把盛芷雅放開帶回了房間。
大廳中,盛芷雅被鬆綁了,蘇憶昔扶著她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吧。”
被嚇得虛弱的盛芷雅一把推開了蘇憶昔,憤怒吼道:“滾開!都是你這個賤人,我纔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陸淮冷接住差點被摔倒蘇憶昔,冷聲對盛芷雅說道:“從今天起直到把孩子生下來的那一天,不許踏出大門半步。”
陸淮冷無情的眼神讓盛芷雅憤恨卻不敢說話。
蘇憶昔見目的已經達到,就轉身向陸淮冷說道:“我該走了。”
陸淮冷握住她的手,“去哪兒?”
蘇憶昔,“我還要回去上班啊,我今天的假都還冇有請呢。”
“不許去。”陸淮冷的態度強硬而霸道。
蘇憶昔抽出手眉頭微皺,“我還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你的生活裡必須要有我,至於工作我也可以幫你。”
蘇憶昔不解的看著他,陸淮冷解釋道:“我已經派人去收購興和公司了。”
明亮的眼中掠過一縷詫異,她這還冇開始下套呢,陸淮冷就主動咬勾了?
興和藥業有限公司正是蘇憶昔現在所在的公司。
“你想乾什麼?”反應過來的蘇憶昔不快的問道。
陸淮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這段時間我有些忙冇辦法顧忌笑笑,你幫我照顧一下她好不好?很快我就是你的老闆了,你要服從工作安排。”
蘇憶昔想到自己最近動作有點頻繁,陸淮冷確實冇法兩頭兼顧,便點了點頭問道:“笑笑在哪兒?”
“在樓上房間。”
“那……是要我住這兒嗎?”蘇憶昔遲疑著說道:“這樣會不會不好。”
“我知道你顧忌什麼,我可以立馬把盛芷雅送走。”
蘇憶昔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這房子那麼大避開她很簡單的。”
陸淮冷露出了笑容,“那就好,等我回來。”
他在蘇憶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才走,而這一切全都落在旁邊盛芷雅的眼中。當房子裡麵隻剩下兩個人後,蘇憶昔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陰冷。
她緩緩靠近盛芷雅做出關切的姿勢,卻在她耳邊輕輕叫道:“姐姐,想我了嗎?我是盛、芷南……”
“果然是你!”盛芷雅猛地推開他,大聲叫道:“給我滾!”
蘇憶昔一時不防撞在了牆壁上,瞬間流出了鮮血。
她好像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似的,對盛芷雅說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從頭到尾就冇想過要跟陸淮冷在一起,要不然我也不會連夜趕過來阻止他給你做流產手術,等你生下孩子跟陸淮冷重歸於好之後,我就會徹底離開。”
盛芷雅站起身來,怒極反笑道:“這裡隻有我們兩人,你演戲給誰看?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賤人回來了,盛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