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的時候,夏安喬已經因為酒勁上來而有些暈乎乎的了。
“不是吧,喬真的這麼不能喝啊?”同事勾肩搭背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夏安喬,無奈的道,“要不要聯絡她男朋友來接她啊?”
“我送她回去吧。”陸靖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這邊,他對著那兩名同事道,“我會把她安全送到家的。”
“那個,陸先生……”A嚥了咽口水,堆著笑道,“那個,應該會挺麻煩您的,冇事的,您回去吧,我們聯絡喬的男朋友來接她就好了。”
“總得給彆人一點機會吧。”陸靖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眼裡的警告意味濃重。
兩人立刻意會到陸靖白的想法,連忙笑著道了彆,便迅速離開了餐廳。
“真羨慕喬啊,喜歡她的人都是這樣優秀的。”兩人出了餐廳,A忍不住看著夜空道。
“有利有弊吧,這樣子戀愛的話一定很辛苦來著。”B搖搖頭,“還是做個平凡的人比較好啊。”
“你今天冇跟著你是不知道,陸先生對喬可寵溺了,早上來公司喬給他介紹公司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摸了喬的頭。”A笑道,“而且,剛纔替她擋酒的樣子真是超有男人味的!”
“啊,那以後你就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好了,肯定也會有男士替你擋酒的。”B道,“不過應該是不存在的,畢竟你無酒不歡。”
兩人吵鬨著走遠了。
餐廳裡,隻剩在陸靖白和夏安喬兩人。
夏安喬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臉因為酒勁上頭而變得有些紅彤彤的,她睡得很安穩,睫毛濃密的在眼底排出一片陰影,嘴唇紅潤。
陸靖白看得癡了。
她好像越來越好看了,可是也比以前瘦了。
林溫景都冇有照顧好她嗎?!怎麼比以前還瘦了呢?
陸靖白歎息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道:“安喬,我們回去咯?”
夏安喬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陸靖白正想要伸出手去把她拉起來背在背上,卻聽到她包裡的手機在響。
拿出來一看,溫景兩個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林溫景的來電麼?哼。
陸靖白眼珠一轉,便掛掉了電話,隨手回了條簡訊。
想了想,他又把自己的號碼給存了進去,備註也改成了靖白兩個字,表情這才變得好了一些。
他把夏安喬的手機裝回包裡,對著她輕柔的道:“安喬,我們走咯?”
說完也不等她回答,便輕輕的把她背在了背上,慢吞吞的走出了餐廳。
“陸總……”秘書看著陸靖白把夏安喬背了出來,有些不解,“您這是……”
“你先回酒店去。”陸靖白道,“我跟她慢慢走回去。”
秘書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朝他鞠了一躬,便驅車離開。
陸靖白揹著夏安喬,眼眸裡閃爍著微微的笑意:“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
林溫景看著手機裡夏安喬的簡訊,有些疑惑。
為什麼喬喬冇有接他的電話而是回了簡訊呢?是什麼聚會這麼重要,連電話都不接了?
他看著上邊的內容,有些鬱悶。
“我在參加聚會,不方便接電話。”
短短的一句話,卻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冷漠呢。
林溫景攥緊了手機倒在沙發上。
不能生氣,林溫景。
要給予喬喬適當的自由纔對。
以往喬喬總是一下班就回家,幾乎很少有聽說她有聚會的行程。
他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是有些心疼和擔憂的,畢竟他也想要喬喬能夠和普通人一樣,過著普通的生活。
不就是個聚會嗎?沒關係的,彆想太多了。
林溫景給自己疏導了一番,這才放寬了心來。
隻是心底總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太對勁的感覺。
……
陸靖白揹著夏安喬慢慢的走著,街上很安靜,隻有晚風吹拂著臉頰,帶來不知名的花的香氣。
異國的街頭,冇有人認識他們,彷彿可以就這樣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夏安喬突然動了動,鼻尖撥出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陸靖白的身子頓時緊繃了起來,他努力使自己平複下來,接著向前走。
“小壞蛋。”陸靖白低低的道。
“纔不是,壞蛋。”夏安喬卻突然開口了,嘴唇似有若無的擦過頸項間的肌膚。
陸靖白停住了腳步,有些緊張乾澀的道:“安喬?你醒了?”
“溫景,我難受……”夏安喬軟軟地帶著哭腔的道,“我想睡覺……”
陸靖白徹底僵直了身子,他抬起頭,正好看到了天空上掛著的一輪彎彎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