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白現在隻想極力避開陸黎川,不想與他有任何扯不清的糾葛。
“把藥給我。”陸黎川嚮慕曉白伸出手,不容置疑的說道。
慕曉白低著頭,緩緩將手伸進自己包裡好一會兒才把藥拿了出來。
陸黎川拿到藥心裡鬆了口氣,卻突然發現慕曉白仰頭吞下了什麼。
“咳咳……”
這麼乾吞下藥丸實在是不好受,慕曉白差點被噎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水!”陸黎川快速扔掉手中的空藥盒,急忙衝上前扶住了慕曉白。
傭人很快到了一杯熱水遞上來,慕曉白喝下後胸口難受的感覺好了很多。
“你就這麼不願意生下我的孩子嗎?”陸黎川握著慕曉白的肩膀問道。
慕曉白笑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睛道:“曾經我是很願意的,但不是你親手殺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嗎?還逼著我做了節育手術。”
陸黎川彆過臉,不敢去看慕曉白的眼神。
慕曉白起身,背對著陸黎川道:“我累了想休息會兒,還有,晚宴我是不會去的,你帶彆人去吧。”
豪華空曠的屋子中,冇有歡聲笑語,隻有壓抑到了極致的冷戰。
陸黎川揉著額角,對眼前這個困境毫無辦法。
如慕曉白所說,他曾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這是兩人之間無論如何也無法邁過去的坎。
“寧雪曼在哪裡?”陸黎川放下手問道。
“在夫人房裡。”管家對陸黎川說道。
房間內,慕曉白正一口一口的喂寧雪曼吃著飯。
“明天我會帶你去療養院。”慕曉白無視寧雪曼臉上的淚水。
她現在對寧雪曼除了心中天生的一點良善之外,冇有任何感覺。
雖然寧雪曼曾嫁禍給她,但說到底最大的受害者是溫雅。至於她和陸黎川之間,冇有寧雪曼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她慕曉白的愛情,在陸黎川眼中天生就帶著原罪,陸黎川從來就冇有愛過她。
慕曉白不是在救贖寧雪曼,她也冇有那個能力。
畢竟廢掉的嗓子和四肢已經無法治好了,寧雪曼將要用一生來償還她犯下的罪孽。
陸黎川打開房門,嫌惡的看著沙發上的寧雪曼。
寧雪一見陸黎川立刻嚇得渾身顫抖,緊緊縮在慕曉白身後。
“你把她帶到房間裡來乾什麼?你忘了她曾經害過你嗎?”陸黎川皺眉說道。
慕曉白放下碗,淡淡說道:“那你倒是說說她是怎麼害了我?”
陸黎川說道:“她取下溫雅的心臟嫁禍給你。”
慕曉白捂著自己跳動的心臟笑了笑,“那是救了我,要不是這顆心臟,我可早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