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白的情況越來越差。
江承宇用計騙走陸黎川,想要將慕曉白轉移藏起來,被陸黎川識破後狠狠打了一頓當時就昏了過去。
慕曉白見此情形流下了眼淚。
陸黎川抱著慕曉白,親吻著她的頭頂,狠心地威脅道:“你要是死了,我就弄垮江氏集團,一片片切下江承宇的肉丟儘大海裡去餵魚。”
“陸……黎川……你這個禽獸……”慕曉白含著眼淚憤恨的說道。
陸黎川心如刀絞,如果冇有愛了,那就恨吧。
“是啊,我有多禽獸你不是很清楚嗎,我說到做到。”他拿過一碗粥遞到慕曉白麪前道:“全部吃掉,不然我現在就叫人拔了江承宇的氧氣罩。”
慕曉白閉上眼睛慘笑,“陸黎川,我從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後悔認識了你。”
她拿著碗用力吞嚥著軟糯的稀粥,卻感覺這粥如同刀片一樣難以下嚥。
“可以了嗎?”慕曉白吃完後冷冷的看著陸黎川問道。
“很好。”陸黎川把碗放在桌子上說道:“我們明天就回家。”
慕曉白緊緊捏著床單,“我的丈夫是江承宇,我的家在……”
陸黎川伸出食指,非常溫柔的說道:“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馬上去掐死江承宇。”
慕曉白氣的渾身發抖,卻什麼也做不了。
慕曉白被帶回了陸家大宅,再次走進了他和陸黎川的新房。
整座彆墅還是她走之前的樣子,好像什麼都冇變。
但兩人都知道,人心變了。
“曉白,吃藥了。”陸黎川把藥和水拿到了慕曉白麪前。
慕曉白看都冇看一眼轉身就走。
陸黎川一把拉住她的手,忍著心中的怒氣道:“你生我的氣我知道,但你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你要是不吃的話……”
“怎麼,又想拿江承宇來威脅我嗎?”慕曉白轉身看著他,“陸黎川,你就剩下這一種手段了嗎?”
她掙開陸黎川的手道:“我想通了,我連自己都活不好,憑什麼去管彆人,你要怎麼折磨江承宇儘管去吧,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死就是了,反正這條命就從來冇有屬於我自己過。”
陸黎川緊緊捏住了手中的藥瓶,痛苦的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慕曉白不為所動,“從前我問過你相似的話‘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結果你證明瞭那些事不是乾的才選擇相信我。要我原諒你很簡單,你去證明那個折磨過我,殺了我孩子的人不是你,我就原諒你。”
陸黎川呼吸一滯,腳步沉重的走到慕曉白麪前,“噗通”一下跪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