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名的投資大亨菲特先生現在正在澳洲做視察,他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或許是因為華老的警告,又或許是因為昨晚葉以笙在夢裡要他不要頹廢。
陸庭深將儲備下的好酒都砸了個稀碎。
接著,當天下午,陸庭深便搭乘飛機到了澳洲。
“總裁,酒店人員已經在前麵接著了。”
秘書恭敬地接過陸庭深的行李。
“恩,辛苦你了。”
剛踏上這塊大陸的土地,不知怎麼,他心裡竟有微微地觸動。
好像他早就該來這裡,這裡有什麼在一直等待他一樣。
陸庭深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不以為意地去了酒店。
菲特先生明天中午十二點就要離開澳洲回美國了,這次的交談他必須一舉拿下。
儘管知道對方是個難纏的角色,但他卻胸有成竹。
“先生,您的SPA將由我來為您服務。”
一個穿著暴露,身材姣好的服務員敲門進來。
一看就知道是酒店的經理特意為了討好他這個大客戶準備的,還挑了個會說中文的。
“Thanks,pleasegoout.”
自從那次從十四樓趕走了那個酒吧女之後,他對女人再也提不起興趣。
他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想著怎麼搞定菲特先生,可不一會兒,思緒就飄到了葉以笙身上。
澳洲莊園裡。
葉修澤換上了家居的圍裙,在手忙腳亂地為葉以笙熬營養粥。
澳洲的食物和國內的品種有些偏差,每一樣他都必須把好關才行。
折騰了一個小時,他才熬出一碗粥來。
“以笙,來……我們喝粥。”
葉修澤輕手輕腳地端著粥推開了葉以笙的房門,眼中難掩欣喜與滿足。
可房內的景象卻是那樣的駭人。
葉以笙穿著最單薄的應季衣服,她的手上纏著一道粗厚的繩索,一直延伸到衣櫃上,身側放著幾本孕嬰書籍。
“以笙乖,吃了這碗粥,寶寶纔會更健康。”
葉修澤溫柔地坐到她的床邊,替她吹冷滾燙的粥。
可他每靠近一分,葉以笙就要向後躲一步,直到她完全縮到了牆角,逃無可逃。
“你不要過來!”
葉以笙驚恐大喊。
“以笙,為什麼這樣不聽話?”
葉修澤的眼裡滿是受傷。
他不懂,明明他那麼悉心照料以笙,以笙為什麼還是這樣牴觸他。
“我讓你不要過來!”
葉以笙崩潰出聲,眼角劃過清淚,手裡還拿著打碎水杯剩下的一塊玻璃。
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那日,葉修澤說葉以笙的癌症是他安排偽造的,葉以笙大發了一通脾氣,甚至不願再理他。
可當晚,葉修澤就摸黑進了她的房間,將她拴在了衣櫃上,讓她無法行動,隻能由他來照顧。
“我都是為了你和寶寶!隻有我能照顧你們,乖,聽話……”
葉以笙看著他逐漸靠近的手臂,心下一凜,而後直接咬了上去。
葉修澤頓時吃痛地低呼,可他冇有甩開葉以笙,他怕她的頭撞到牆上,那會很疼。
粥碗灑在了床上,有湯水濺到葉以笙腿上,疼得緊。
可她嘴上卻冇有鬆開半分。
終於,葉修澤的一聲不吭讓她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
葉修澤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齒印還有血痕,可他隻是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等身後的門關上,葉修澤靜靜佇立著,臉上落下一行淚。
葉以笙,你為什麼不愛我?
酒店裡。
睡了一覺的陸庭深醒來後覺得格外的神清氣爽。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昨晚沾了枕頭便睡著了,夢裡還見到了葉以笙,她說……她就在他腳下的這片土地上!
這讓醒來後的陸庭深依舊心有牽掛。
“在我們離開之前,我要去一趟墨爾本。”
秘書不明所以。
菲特先生不愧為投資之神,他的一連串犀利的問題讓早有所準備的陸庭深也是一愣。
他冇問關於投資的收益劃分,冇問這個項目的籌備進展,甚至連陸氏的最基本的狀況也冇有詢問。
他隻是問了一句“請問你為什麼要找我投資?”
為什麼?為了挽救陸氏嗎?
這樣**裸的理由每個商人都懂,可是如果搬到檯麵上來說就真的是太可笑了。
陸庭深微笑著沉思了片刻,而後鄭重地開口。
“為了完成我妻子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