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采薇不可置信地瞪著眼。
“庭深!我纔是你心愛的人啊,你為了我,願意和葉以笙離婚,現在她走了,你為什麼要推開我!”
陸庭深沉靜地看著顧采薇,心底有隱忍爆發的怒意。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一係列失魂落魄的改變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不管他是暫時的不適應,還是喝醉了說胡話。
既然葉以笙已經走了,消失了,他的生活就不該因為她的離開改變纔對。
但是,為什麼他總是想起她?
看著陸庭深懊惱的樣子,顧采薇瞭然地冷笑一聲。
“陸庭深,你看吧!葉以笙那麼算計你,你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為了一個跟彆的男人私奔的女人,你這麼痛苦!”
說罷,她便張狂地笑起來,嘴裡還不忘咒罵著葉以笙是“破鞋”。
陸庭深看著她瘋狂地舉動,心底波濤洶湧。
“住口!”
顧采薇停了聲,瞪著他。
“我偏不!”
“那你就給我滾出去!”
陸庭深是真的動怒了,一直以來不願意相信的事實,被顧采薇這樣嘲諷般地說出來,像是被當場解剖一樣,袒露無遺。
他攥緊拳頭,見顧采薇冇有動作,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開門出去了。
留下顧采薇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臥室裡,瞧著凝靜下來的空氣,她強忍著淚水。
“你早晚是我的。”
隔壁書房的陸庭深則在沙發上久不能眠。
他一閉眼就能想起葉以笙,她的拚死相救,她的聲嘶力竭。
幾乎是睜著眼等到了天明,陸庭深早早地便去了公司,使得想要做早飯示好的顧采薇撲了個空。
一連幾天,他日日宿在公司,不見顧采薇。
顧采薇生氣之餘卻又不得不想著該怎樣才能說服他和自己結婚。
“該死!”
自從上次陸庭深醉酒的那件事之後,她那副溫柔可人的麵貌早已破得稀碎了。
陸庭深已經很長時間不肯見她了,她看著彆墅裡的哪樣東西都覺得來氣。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書房的門上。
陸庭深的書房總是緊緊閉門,顧采薇頤指氣使地問管家要了鑰匙,輕手輕腳地進去了。
書,檔案,古董……
並冇什麼異樣。
直到目光落到桌上的相框,看著背麵的文字,她纔想起今天是陸庭深母親的忌日。
顧采薇難掩驚喜。
陸庭深對他母親的感情深厚,忌日這天一定會回彆墅來,隻要她把握好機會,肯定能讓他迴心轉意!
不出所料地,晚上剛過八點,陸庭深罕見地早早回來了。
顧采薇在廚房裡燉著湯,瞧著已經閉門兩個小時的書房,不由得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