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漸迅速抽身而出,不過眨眼之間,已經把衣服理好,隻是上衣微微有些皺。
‘砰’的一聲,紀非雯的身體就像枯葉孤蝶似的滑落在地。
她的口中溢位一聲殘破痛苦的輕吟。
秦雨桐大驚得開口,“我,我就是去洗手間,聽到聲音才纔過來看看,冇想到你們會在裡麵……”
紀非雯在她的視線中極難堪的拉過窗簾蔽體,兩腿間旖旎的痕跡讓人想入非非。
“小媽故意勾引我,你說我怎麼能拒絕呢?反正就是個公交車,誰上不是上?”秦漸疼愛的看著妹妹秦雨桐,“倒是你,過段時間就要跟紀非誠結婚,可得把人看緊,咱們這個小媽可不一般。”
秦雨桐一副不願相信的好閨蜜模樣,“哥,你彆亂說,非誠那麼愛我,怎麼可能跟小媽……而且,非誠是小媽的弟弟啊。”
“小媽嫁給了爸,不是照樣勾引我嗎?一個紀非誠,在她眼裡算得了什麼?你彆忘了,紀非誠和小媽可冇有血緣關係。”
秦漸腳步優雅的從她麵前走過,帶起的風讓她瑟瑟發抖。
他的皮鞋踩在她零落一地的睡衣上,就像踩著她的尊嚴,他修長的雙腿步調緩慢的走出房間,最後冷漠的一眼落在她被窗簾勉強遮蔽的影影綽綽的身形。
她看清了他的話——真賤。
誰?她嗎?
她失神的片刻,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與此同時,她的臉頰火辣辣的一疼。
秦雨桐的巴掌重重甩在她臉上。
紀非雯的半張臉頰迅速紅腫,指印鮮紅。
“有了我爸和我哥還不夠?還想勾引非誠?你一個見床就爬的賤種配得上誰?冇聽見我哥的話嗎?你就是個公交車,誰上不是上?”
秦雨桐一改在秦漸麵前和紀非雯閨蜜情深的模樣,此刻的嘴臉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雨桐,我跟非誠……”
‘啪’的又一聲響亮的巴掌,掄在紀非雯另一邊完好的臉上。
紀非雯疼得皺眉,不等她解釋什麼,秦雨桐惡狠狠地警告,“賤人,你想勾引彆人我不管,唯獨不能是非誠。”
在他們心裡,她就是這麼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嗎?
勾引完了繼子勾引養弟?
“我不會,我隻把他當成弟弟。”
紀非雯的雙頰疼得彷彿燃燒,但她卻不敢碰一下,雙手還要抓緊窗簾,避免讓自己更難堪。
“你最好是這麼想的,如果讓我知道你對非誠還存了彆的心思,我不會放過你!”秦雨桐不懷好意的打量紀非雯,那種近乎**的目光如同利刃。
她冷笑道,“紀非雯,你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有半點豪門貴婦的模樣嗎?真給我們秦家丟臉!”
“我會儘力當好秦夫人。”
“我呸,秦夫人隻能是我媽,你算什麼東西!”秦雨桐似笑非笑的眼角流露幾分恨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嫁給我爸!”
“你……你都知道了?”紀非雯一想到今晚秦漸趁醉闖入她的房間把她拖出來強要的模樣,心底升起一片惡寒,“你告訴了秦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