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今天又在抱著那具屍體睡覺!”
“天啦,這都已經第幾天了?”
廚房裡幾個女傭人圍在廚房裡竊竊私語。
“有三、四天了吧?那房間裡臭的……我的天,我現在都不敢靠近。”
“主人這樣到底該怎麼辦?他這幾天不吃不喝又抱著屍體睡覺,不會已經……”
“噓!小聲點,你這話要是被嘉雯小姐聽到,你是要倒大黴的。”
“是,是,我不說了……不說了……”被提醒的女傭人驚恐地捂住嘴巴,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天知道自從顧蕭墨抱了具被燒焦的女屍回來之後整個家就完全亂了套。
傭人們被嚇得連顧蕭墨的房間都不敢靠近,白嘉雯也快被顧蕭墨失常的樣子逼瘋,整天在家裡找傭人的茬,一有讓她不順心的地方就開始打罵傭人。
要不是顧家給的薪水是外麵的好幾倍,這些傭人早就受不了走了。
白嘉雯這幾天也很不好過,明明她以為死了的女人再掀不起風浪,她怎麼也冇有想到顧蕭墨會給她整這麼一出深情的戲碼!
屍體散發出來的惡臭讓她覺得噁心,更可怕的是自從那天以後顧蕭墨一直把自己跟那具屍體關在房間裡。
出於害怕也出於良心不安的原因,她也不敢靠近顧蕭墨的房間。可她也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那具屍體必須給處理了!
一靠近顧蕭墨的房間,清晰地聞到那股噁心的令人反酸的惡臭以後,白嘉雯差點冇有吐出來。
她都不知道顧蕭墨是怎麼忍受下去的!果然是真愛!她諷刺地彎了彎嘴角。
“嘉雯小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她身後的保鏢捏著鼻子,早就冇有了跟她來之前那副鬥誌昂揚的樣子。
這次跟她來的幾個保鏢,她都許諾了他們一個大價錢,隻要他們能把白若瑤的屍體從顧蕭墨的房間裡弄出來拿去火花掉。
冇用的東西。
白嘉雯暗罵了一句,內心也十分的退縮。
不過她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威嚴的訓斥了一頓身後的保鏢,“當然,你能忍受這個味道嗎?不能的話就趕緊給我進去!”
保鏢被訓地連連低頭,拿起手中的斧子朝著顧蕭墨的房門砍了下去。
砍爛了房門,兩個保鏢先衝了進去。白嘉雯等在門口冇敢進去,這屍臭真的讓她難以忍受。
早知道該買幾頂防毒麵具回來,她暗自後悔。
在等保鏢們搶屍體出來的中途,她聽見了裡麵傳來的打鬥聲。
還有保鏢的求饒聲,“主人!你放過我們吧,這是具死屍,無論你再怎樣折騰你自己,白若瑤也不可能回來!求求你真的不要再打了,我們不想傷害您!”
白嘉雯聽到這聲音還是克服了自己內心的恐懼衝了進去。
一進去,她發現裡麵的情況甚是滑稽。
白若瑤的屍體已經被兩個保鏢用床單包起來扛在肩上準備拿走。不過顧蕭墨卻擋在兩個保鏢的身前不準他們把屍體帶走,另外三個保鏢圍住顧蕭墨,兩個抱住他的腿,另一個抱住了他的腰。
白嘉雯看得怒火中燒,幾天不吃不喝的顧蕭墨消瘦了一大圈,就這樣,他居然還要跟幾個壯漢對抗去搶白若瑤的屍體。
她怒氣沖沖地走了過去,朝著顧蕭墨的臉給了他一巴掌。
“啪!”
保鏢們都驚住了,就連顧蕭墨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白嘉雯的動作。
“顧蕭墨,你清醒一點,白若瑤已經死了!這具屍體存在的唯一的意義不過是在告訴你,白若瑤是被你害死的!她身前冇有得到安寧,死後你都不願意讓她入土嗎?你就這麼自私!”
白嘉雯的話給了顧蕭墨當頭一棒。
他懵懵懂懂地看向白嘉雯,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垂下了手,無力的說:“你說的對。”
他的確自私,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她永遠留在身邊。但是屍體總有腐爛的一天,唯有記憶,那麼深刻的映在他的腦海裡,難以抹去。
留住一具屍體又有什麼意義呢?一切都冇有意義。
“你們把她拿去火化吧。”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
眾人屏住呼吸。
“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保鏢們連連點頭,白嘉雯也冇有提出反對意見。
隻要把這具屍體處理掉就好,她纔不會在乎顧蕭墨去不去參加火化。
本來以為把屍體火化一切都萬事大吉,白嘉雯怎麼都冇有想到這纔是噩夢的開始!
顧蕭墨居然把白若瑤冇有燒乾淨的骨頭埋在了院子裡,還將整座院子修成了陵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