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終於同眼前這位帝王四目相對。
“隻有雲妃娘孃的法力那般純厚,纔有可能救出孩子…”
輕舞?君玄燁一時間不知進退。
他苦笑兩聲:“方丈,朕…已經找不到她了。她不會原諒朕的。”
“是臣無能,惹了陛下心憂。”方丈退後施禮。
“罷了,你退下吧,容朕想想。”君玄燁揮揮手。
方丈也曉得這位年輕的帝王此刻心煩,輕手輕腳的退出去了。
輕舞,你在哪兒?
我們的孩子還活著,可是我卻護不住他,你說我是不是太無能了?
君玄燁閉眼,眼角濕潤。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可是雲輕舞,你已經放下我了吧?
君玄燁萬分懊惱,悔恨交加。如果能夠重新來過該多好?
……
邊城之上,妖物最為橫行霸道。雲輕舞已經在這兒待了有些時日了。
精怪們是看中這裡的靈氣,她卻是喜歡這裡的夕陽西下。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隱匿了自己身上的仙氣行走於城中,雲輕舞漫無目的。
“啊!妖怪!”她耳邊突然聽到與眾不同的尖叫,隻是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閉上眼眸,雲輕舞釋放出些許法力。果然感受附近有妖。
她皺眉,而且是兩隻道行深厚的狐妖。氣息頗為熟悉。
步法綻放於腳下,雲輕舞直追而去。
“青天白日也敢出來作惡,當真無法無天了麼。”雲輕舞笑了聲,掐訣便是一陣飆風颳向破舊的牆瓦。
她到要看如此他們還如何藏身。
不出所料,兩聲尖叫響起,兩隻烏黑的狐狸猛的撲了過來。
一雌一雄並肩作戰,雲輕舞瞧著,極其像是顧琉璃座下的得力助手。
雲輕舞靈巧的閃身避開,手中白綾化作武器直擊狐狸身。
長綾揮舞,身形交錯,眨眼之間已是數個來回的鬥法。
其中一隻雌狐狸卻忽的叫停:“我們方纔隻是嚇了一下那凡人,我們自知鬥不過你,今日也並不是想來同你拚命。”
兩隻狐狸仍舊警惕的提防著她,邊說邊竄到一起。
狐妖拋出一個繡著蓮花的荷包血跡斑斑。略微感應,那竟是和自己相連的血脈!
雲輕舞心中大駭,想了想,選擇收了手。
“這是何物?”
“雲輕舞,你可還記得你那生於牢房的孩子?若是想要,七日之後便來帝都外的九幽山吧。哼,我隻是替琉璃大人傳話而已。”說罷撒腿跑得飛快,幾個躍起表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