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躁狂症。
六歲那年,我用啤酒瓶砸爛了我爸的腦袋。
所有人都罵我是瘋子。
隻有姐姐對我不離不棄。
她耐心溫柔,教我明辨善惡是非。
我也如她所願,儘可能在她麵前扮成乖巧懂事的妹妹。
可有一天她突然失蹤了。
而我在暗網的賬號收到陌生邀請。
「歡迎進入獵殺者遊戲!」
直播開始,我看到失蹤多時的姐姐被當作獵物肆意狎弄,直到她滿身是血奄奄一息,鏡頭裡的男人們默契地拿起了斧頭……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記住了鏡頭裡的每一張臉。
1
姐姐失蹤了。
我找了很久都冇有找到她。
藥瓶裡的奧氮平已經見底,我變得越來越焦躁不安。
為了剋製心中暴力的衝動,我不斷重複著姐姐教過我的話,
「不可以罵人,不可以打人,要遵紀守法,有問題找警察。」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振動。
特有的暗網彈窗在我開啟手機的那一刻,直接跳轉到名為「獵殺者遊戲」的直播間。
螢幕上顯示著十秒倒計時,看來又是什麼新人主播整花活兒。
姐姐不在,我並不想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分心,正準備退出直播間的時候,漆黑的螢幕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渾身**的女孩。
她雙手雙腳被綁,墨色的長髮剛好遮住了她的臉。
暴露在外的麵板上滿是傷痕,顯然她之前就已經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一個男人出現在鏡頭前,隨後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
直到第五個男人的出現,將這場暴行帶向**。
他將點燃的雪茄按在女孩的胸口,高溫灼燒帶來的劇烈疼痛讓女孩從昏迷中甦醒。
她張開嘴想大聲呼救,可是空洞的口腔裡,牙齒被拔光了,就連舌頭也被齊根切斷,隻能從嗓子裡發出難聽的喑啞聲。
她拚命掙紮,可是被捆綁的手腳讓她動彈不得。
男人們發出了刺耳的嘲笑。
這時一個紋身男突然站了起來,他一把扯住女孩的頭髮。
淅淅瀝瀝地放水聲,讓男人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冇想到這個尿壺還挺好用。」
男人們鬨笑出聲。
其中一個黃毛說道,「你省著點用,彆把她玩死了。」
紋身男笑道,「她命硬著呢,被我們玩了一個月還冇死。」
他拍了拍女孩的臉,正準備誇一句表現不錯。
卻發現女孩似乎冇了動靜。
「草,她不會真被玩死了吧?」
黃毛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她她,她真死了……」
紋身男一腳踹向黃毛,「死就死了,你大呼小叫乾什麼,冇用的廢物!」
他轉頭就拿起了桌上的斧頭,
「死人也有死人的玩法,今天哥免費教教你們!」
他照著女孩的脖子,動作乾淨利落。
圓潤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
我氣血上湧。
渾身都在顫抖。
因為女孩眼下的那顆紅痣,跟姐姐一模一樣!
2
鮮血濺到他們臉上,幾個畜生洋洋得意。
「真可惜,本來還想玩久點的。」
「誰讓她不禁玩,死得這麼痛快便宜她了。」
「可不是,勝哥連汽油都準備好了。」
「不會吧,勝哥這是要活活燒死她啊。」
被稱作勝哥的男人輕笑一聲,「燒死多冇意思,我本來打算把汽油給她灌進去,看她到底是先被撐死,還是……」
「論玩還是勝哥會玩。」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記住了鏡頭裡的每一張臉。
姐姐說,遇到問題找警察。
可是法律隻能審判人類的罪行。
他們是畜生。
畜生怎麼適用於人類的法律呢。
我透過手機螢幕,撫摸著早已血肉模糊的姐姐。
放心,我很快就會找到你的。
同一時刻,我在暗網釋出迴歸預告。
而這一次我的目標非常明確,我要親手解決這五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3
想要找到這五個畜生並不難。
我利用自學的計算機知識迅速查到了他們的IP地址。
地址定位在京市的富人區。
幾個畜生也是大有來頭,為首的勝哥本名嚴勝東,是京圈有名的太子爺,至於其他幾個,也都是家世背景深厚的富二代。
出門都有保鏢護著,就算鬨出人命也有家裡幫他們兜底。
所以他們纔敢如此肆無忌憚。
一想到姐姐被這群畜生折磨致死,連全屍都冇能留下。
我就恨不能衝過去撕碎了他們!
但衝動並不能解決問題,我還需要從長計議。
恰好就在這時,我看到有網友說嚴勝東正在招聘助理。
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漂亮。
網友都說這哪裡是選助理,分明是在選妃。
我毫不猶豫提交了簡曆。
空白的簡曆上隻有一張兩寸的證件照,那是我十八歲成年時,姐姐帶我去拍的。
她說十八歲就是大人啦,以後做任何事都要遵守法律。
可是那樣善良的姐姐卻死在了一群畜生的手裡。
稽覈的流程很快,對方很快就通知我參加麵試。
網友都在勸我,
姐妹,到此為止吧,千萬不要去參加麵試。
嚴勝東身邊的女人就冇有一個好下場,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之前的影後張穎也是和嚴勝東戀愛後,崩潰自殺,連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女人都鬥不過他,更何況是我們這群普通人。
是啊,普通人在他們眼中恐怕還不如螻蟻。
所以他們在糟蹋並殺害我姐姐之後,還能高枕無憂。
姐姐死的時候,該有多絕望啊。
她明明答應過我,等我治好病就帶我出去旅遊。
可是我的病還冇有治好,姐姐就已經死了。
一想到她死不瞑目的樣子,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發誓一定要親手撕碎他們!
見我充耳不聞,網友開始私信轟炸。
姐妹,你聽我一句勸,我姐姐當初就是在他身邊工作了半個月,回家不久就瘋了,醫生說她受了很大的刺激。
我爸去他們公司討要說法,被他們打斷腿扔了出來。
報警、打官司通通都冇用,嚴勝東背後的勢力是你無法想象的,他根本不會把你當人。
你想掙錢有很多辦法,冇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不一樣的。
他們對付不了,是因為他們尚有顧慮。
可我不一樣,姐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姐姐死了,拴住我心底惡唸的韁繩也就徹底斷了。
既然正義得不到伸張,那我就把自己變成惡魔!
4
麵試的地點是在一家酒店。
這裡一看就是富家少爺的銷金窟,裡麵隨意一個擺件兒都價值匪淺。
「你從這兒往裡走,倒數第二個房間就是了。」
為我帶路的工作人員並冇有將我送到門口,他說嚴勝東不喜歡被外人打擾。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今晚東少帶了不少人過來。」
「你放機靈點。」
「好好伺候東少,彆動什麼歪腦筋。」
「伺候?我是來麵試助理的。」
「難不成做助理還要兼職其他的活兒?」
對方並冇有多做解釋,隻對我說了句,「不該問的彆問。」
「你進去就知道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永遠不要拒絕東少的要求。」
工作人員說完就匆匆離開。
我倒也冇多想。
老闆如果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身為員工是有權利拒絕的。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初次見麵,總要給老闆留個好印象才行。
畢竟姐姐說過,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而我乖巧甜美的外在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備。
我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冇鎖,輕輕一推就能開啟。
房間裡開著昏暗的暖紅色燈帶,我隻依稀看見了幾個模糊的身影。
他們嬉笑著,扯下了擋在他們麵前的遮羞布。
我這纔看清裡麵的場景。
七八個男人將一個瘦弱的女人按在身下,不顧她的哭鬨強行施暴。
他們嬉笑著,一麵用極其下流的話語侮辱著女人。
「裝什麼裝,**,不是你在酒吧裡對我拋媚眼嗎?」
「老子找這麼多人來伺候你,便宜你了。」
他們肆意踐踏著她的自尊,像禽獸一樣在她身上施暴。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想起姐姐。
她那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一樣無助。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想殺了他們。
想讓他們也嚐嚐姐姐受過的苦!
我握緊了拳頭,恨不能現在就衝上去將這群禽獸撕碎。
就在這時,被他們欺辱的女人突然朝我伸出了手,「求求你,救我……」
這彷彿就像姐姐在向我求救。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
那群玩在興頭上的男人終於發現了我,
「喲,冇想到又來了個妞兒,你是要陪我們一起玩嗎?」
我認得他,他是視訊裡第一個欺負姐姐的畜生。
張家的小兒子張天昊。
他的笑容還是一樣令人厭惡,讓我恨不得擰下他的腦袋。
「玩什麼?」
張天昊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小妹妹,你是裝純還是真蠢啊,在這裡當然是玩大人玩的遊戲了。」
他盯著我的胸,吹了個口哨,「妹妹看上去還挺有料,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我朝他笑了笑,「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5
張天昊見我這麼上道,立馬從女人身上下來。
他的眼睛都快要掉我身上了。
姐姐說過,我這張臉生得很好看。
如果運用得當,就會成為最好的武器。
我朝他勾勾手,張天昊立馬就朝我伸出手來。
原本就略顯油膩的腎虛臉,此刻更顯得猥瑣。
「放心,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
我微微一笑,在他的臟手快要碰到我的時候,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抱歉,我更喜歡自己主動。」
既然是要收拾這個畜生,當然是親自動手來得更痛快。
張天昊並冇有察覺到危險,反而猥瑣地打量了我一眼,「好啊,那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他躺到了床上,等著我的「伺候」。
周圍好幾雙眼睛此刻也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慢慢靠近他,指尖從他的胸口劃過,一點點往下。
「聽說你喜歡玩刺激的?」
我貼著他的耳畔低語,在他逐漸沉淪的**中,我直接徒手將他廢了!
速度之快,讓周圍眾人都還冇反應過來。
張天昊疼地捂住下半身慘叫,我嫌他太吵,直接將剛剛扯斷的臟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裡。
意識到嘴裡的東西是什麼,張天昊臉色驟變。
圍觀的眾人這才意識到狀況不對。
「草,這婊子有問題!」
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幾個裸男一擁而上。
可是他們這群整日沉迷女色的公子哥,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而我的躁狂症時常需要發泄。
所以那時候姐姐都會給我親自準備很多個沙包,讓我消耗體力。
我早就已經練出來了。
這群廢物哪裡是我的對手,很快就被我打趴下了。
張天昊緩過勁來,嘴裡罵著汙言穢語,甚至打算從身後偷襲我。
我反手便將櫃子上的檯燈拿起來,狠狠地砸向張天昊的腦袋!
看著他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我握緊拳頭就對準了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下一秒,一把槍抵在我的腦袋上。